温瑶的膝盖陷在客厅那张长绒地毯里,已经酸得发麻。汗珠沿着她的脊背往下滚,没入腰窝,又被身后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抹开。那只手顺着她的尾椎骨往下滑,五指张开,几乎能罩住她半边臀瓣,然后毫不客气地往里一抓,把她往自己胯下又按了按。
“操,你他妈别夹这么紧,老子还没进去呢。”李明的声音从她头顶砸下来,带着浓重的烟酒气,和他身上那股混着汗味的男性麝香混在一起,钻进温瑶的鼻腔。她趴在地毯上,侧脸被压得变了形,眼角余光能看见茶几上那只还在震动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老公”两个字。
章叔就在旁边,坐在那张单人沙发里,皮带解了一半,裤链敞着,露出里头鼓胀的一团。他没急着上手,就这么看着自己老婆被自己最铁的兄弟按在地毯上,屁股翘得老高,内裤早就被扯到一边,水淋淋的穴口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敞着,透着一种糜烂的粉。
“叫啊,瑶瑶。”章叔的声音很稳,甚至带着点笑意,他翘起二郎腿,脚尖有意无意地蹭过温瑶因为趴伏而垂下来的奶子尖,“你李哥让你叫,你就叫给他听。”
李明哪儿等得了这个,他腰一沉,那根胀得发紫的东西就顶开了温瑶湿滑的穴口。没有半点犹豫,一杆到底。温瑶被他撞得整个人往前一扑,喉咙里发出一声被生生掐断的呜咽。太满了,里面又涨又酸,李明的尺寸比章叔还要粗上一圈,龟头刮过她娇嫩宫口的瞬间,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在地毯上抓出几道凌乱的痕迹。
“啧,这水儿,都快流成河了。”李明抽出来半截,带出一股黏腻的透明汁液,拉成细丝挂在他那根玩意儿上,又被他狠狠送回去。肉体的拍打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啪”的一声,紧接着又是一串密集的“啪啪啪”,温瑶的屁股肉被撞得泛起一阵阵肉浪,粉白粉白的,又被李明一把掐住,留下几个泛红的指印。
温瑶咬着嘴唇不想出声,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抽搐,穴里的嫩肉被那根粗壮的物件反复碾压、撑开,每一下都顶到她最受不了的那个点上。章叔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暗,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解开裤子,那根半硬的性器就悬在她眼前,带着一股浓郁的男性气味。
“张嘴。”章叔的命令不容置疑。温瑶的眼眶红了,但嘴巴还是乖乖张开,将那根熟悉的物件含了进去。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尝到了前液腥咸的味道。她嘴里塞着章叔的,屁股里插着李明的,两个男人的呼吸声在她头顶交错,粗重得像两头野兽。
“你老婆这嘴,练出来了啊。”李明一边耸动着腰,一边喘着粗气调侃,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往最深处凿,凿得温瑶呜呜直叫,含着章叔的那张嘴也收紧了,牙齿轻轻刮过柱身,激得章叔倒吸一口凉气,抓住她的头发往前一顶,直接顶到了她喉咙深处。
温瑶被呛出了眼泪,喉咙不受控制地收缩,包裹着章叔的顶端。后面李明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抽出那根湿淋淋的东西,一把将温瑶翻了过来,让她仰躺在地毯上,双腿被他高高架起,几乎压到胸口。她下面那张嘴已经被操得合不拢,嫣红的嫩肉外翻着,一股股浊白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淌出来,沿着股缝流到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李明哪儿管这个,他把自己那根还硬挺着的玩意儿对准那个还在往外吐精的洞口,再次狠狠捅了进去。这一次他干得又凶又猛,囊袋拍打在温瑶的会阴处,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被捣成了细密的泡沫,糊在她大腿根部和李明的耻毛上。温瑶被他顶得奶子乱晃,乳尖红得能滴血,她伸手想去推李明的胸膛,却被章叔一把扣住手腕,按在了头顶。
“别动,让他好好疼疼你。”章叔俯下身,用舌尖舔掉温瑶眼角溢出的泪花,语气里带着一种变态的宠溺。他另一只手揉捏着她因为兴奋而挺立的阴蒂,指腹粗糙的茧子磨蹭着那颗敏感的小豆子,配合着李明在她体内疯狂的抽送,快感像潮水一样把温瑶淹没。她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一股热流从她小腹深处喷射出来,浇在李明的龟头上,又被那根巨物堵在里面,涨得她小腹都微微隆起。
“操,喷了!真他妈带劲!”李明红着眼,速度提到极致,最后一下死死抵住她的宫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滚烫浓稠,温瑶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冲刷着她内壁的每一个褶皱。等李明退出来的时候,她下面那个洞口已经微微张着,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红白相间的浊液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章叔这时候才松开她的手,慢条斯理地把自己还没释放的欲望从她嘴里抽出来,用手撸动了几下,然后全数射在了温瑶的脸上。浓白的精液挂在她睫毛、鼻尖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与下面那张被灌满的嘴遥相呼应。温瑶躺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微微痉挛,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耳边两个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身体深处那股又酸又涨、被完全填满又被彻底掏空的感觉。
李明提上裤子,点了根烟,蹲下来拍了拍温瑶汗湿的大腿。“嫂子,下次哥再带瓶好酒来。”温瑶没力气回话,只是偏过头,把脸埋进地毯里,闻着那股混合着精液、汗水和地毯本身霉味的复杂气息。章叔扯了张纸巾,慢悠悠地替她擦掉脸上的污浊,动作很轻,像是擦拭什么珍贵的瓷器。
窗外是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灯,透过半拉的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暧昧的光斑。温瑶闭着眼,听着章叔起身去浴室放水的声音,和李明关门离开的动静。她的小腹深处,两股不同男人的精液正在混合、倒流,那股温热粘稠的触感让她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费力。
她知道这不会是个例。章叔的手机里,兄弟群还在响个不停。十千?呵,这才哪儿到哪儿。她的身体像是被彻底打开了开关,穴肉还在不自觉地收缩,裹着那些流不尽的浊液。她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折磨,还是毒药般的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