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第三次把手机屏幕按灭,黑暗中那行“乐可txt精校版”的字样却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印在她视网膜上。她咬住下唇,指尖全是汗,明明知道这东西在各大论坛被删得渣都不剩,自己偏要从那个加密的网盘链接里扒出来。拇指悬在“开始阅读”上方三秒,终于重重按了下去。
“第一章。公交。”
林乐刚读完这两个字,膝盖就软了一下。她整个人蜷在出租屋的床上,空调开得极低,可大腿内侧已经沁出一层黏腻的薄汗。文字像活物一样钻进脑子里——“挤,热,男人的皮带扣抵住女人尾椎,一下,一下,随着刹车顶弄。”林乐猛地夹紧双腿,手机差点脱手,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不对,这不对,自己只是看了句话,怎么小腹会抽筋似的往下坠?她弓起腰,手指攥紧床单,下一秒,手机屏幕闪烁了一下,界面自动跳转到下一页,大段大段的细节像滚油一样泼出来:粗粝的布料摩擦蕾丝边缘,指尖顺着脊柱沟往下刮,公共场合压抑到极致的气音,还有那句“湿透了,脏死了,可你还在流水”。
林乐“啪”地把手机扣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她翻了个身,试图把脸埋进枕头里冷静下来,可牛仔裤裆部那块布料已经洇出深色水痕。她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压着的呜咽,像小狗被踩了尾巴。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亮起,一条通知弹出来:“检测到您已阅读至关键节点,是否开启实体联动模式?”林乐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谁发的?她颤着手点开,发现是那个压缩包自带的阅读器,头像是一片漆黑,ID叫“陈越”,状态显示“正在输入中”。
“别怕,”陈越的消息慢悠悠跳出来,“你选的版本是沉浸式体验,身体反应会自动匹配文字强度。现在,把牛仔裤解开。”
林乐瞪着那句话,小腹猛地一抽,一股热流不受控地涌出来,把棉质内裤彻底浸透。她几乎能听到水声,黏糊糊的,顺着臀缝往下滴。她想骂人,想关掉手机,可手指已经自己动起来,“咔哒”一声,金属纽扣弹开,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像扇耳光。陈越又发来一条:“摸一下,告诉我你流了多少。”林乐闭上眼,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压上阴蒂,浑身过电般一抖,喉咙里滚出半声尖叫。她咬住自己手背,含糊地骂:“操你妈……陈越你他妈是人吗。”但手指没停,甚至把布料拨到一边,直接插了进去。
“第二章。办公室。”
林乐前一秒还在自己床上痉挛,后一秒文字跳转,她眼前一花,场景直接切到了格子间。她穿着职业裙坐在工位上,膝盖上摊着文件,可桌下的腿已经张开了,因为文字正写着“打印机卡纸,男同事蹲下去修,视线刚好从裙底钻进来”。林乐浑身僵住,她甚至能闻到办公室里廉价的咖啡味和打印墨粉的焦糊气。右前方那个姓王的油腻主管真的在朝她这边看,嘴里说着什么报表数据,但眼神像钩子一样剐过她胸口。林乐低头,发现自己衬衫不知何时解开了两颗扣子,黑色蕾丝边露得明明白白。
手机屏幕又亮了,陈越的消息化作一行小字浮在阅读器顶端:“你心跳132了。把裙子撩起来,对着主管的方向。”林乐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可小腹深处那股灼热感猛地炸开,逼得她几乎躬下身。她颤抖着把裙摆往上提了一寸,湿淋淋的大腿根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水光泛滥。主管的视线果然黏住了,他喉结滚动,手里的笔都掉在了桌上。林乐羞耻得眼前发黑,可指尖却不受控地揉上了阴核,又快又重,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细微却刺耳,旁边工位的女同事狐疑地转过头来,林乐立刻咬住嘴唇,装作在捡笔,可手指根本没停,在所有人眼皮底下把自己推上了小高潮,小腿抽筋般绷直,高跟鞋跟磕在地板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第三章。健身房。”
没等林乐从办公桌的幻境里缓过来,文字再度吞噬了她。这次她浑身只剩下一条湿透的运动短裤和紧身背心,躺在健身房空无一人的瑜伽垫上。四周是镜墙,头顶的白炽灯冷冰冰地照着她每一寸泛红的皮肤。陈越的文字在大屏幕上滚动:“拉伸,大腿后侧,让教练帮你压腿。”林乐刚想反抗,身后真的传来脚步声,那个肌肉虬结的教练章叔走过来,粗粝的大手直接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往头顶方向压去。韧带撕裂般的酸痛和林乐下面泛滥的湿意混在一起,她仰着头,看见章叔的裤裆鼓起巨大一包,正对着她的脸。
林乐被迫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因为陈越的文字正描述着“舌尖顶开马眼,尝到咸腥的前液”。章叔真的把手指插进她嘴里搅动,另一只手顺着她汗湿的背脊往下摸,指尖粗暴地勾住运动短裤的边缘,一把扯到膝盖。冰凉的空气灌进湿透的肉缝,林乐尖叫了一声,被章叔用巴掌捂住了嘴。他的手指直接捅了进去,两根,三根,带着健身房那种橡胶手套的涩感,刮着她内壁的嫩肉,水声噗嗤噗嗤响彻整个空荡荡的房间。林乐看见镜子里自己扭曲的脸,眼泪口水糊了一脸,阴唇被撑得泛白,而阅读器上的字数还在疯狂跳动。
“第四章。出租屋。”
林乐猛地惊醒,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手机掉在枕头边,屏幕散发着幽蓝的光。她浑身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被单上一大片深色水渍,甚至能闻到那股浓烈到发腥的骚甜味。她以为梦终于结束了,可陈越的消息又亮了:“你以为结束了?往后翻。”林乐抖着手划了一下,新章节的标题是“公共场所,强制露由”。文字写到“让林乐穿着真空风衣走进便利店,在冰柜前弯腰拿水,让监控拍下她腿间滴落的银丝”。林乐还没来得及骂出口,身体已经自动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从衣柜里抽出那件薄薄的米色风衣。她甚至没穿鞋,就那样裹着风衣,里面空无一物,腿间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长长的亮晶晶的线。
她真的推开了出租屋的门,走廊的声控灯应声而亮。冰冷的瓷砖激得她脚心一缩,可下面的水却流得更凶了。电梯里有一对情侣,男人多看了她一眼,女人立刻掐住男人的胳膊。林乐低着头,风衣下摆只到大腿根,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视线像剃刀一样刮过她光裸的腿和若隐若现的腿心。电梯“叮”一声到达一楼,林乐迈出单元门,夜风吹得她浑身鸡皮疙瘩暴起,乳尖硬得像石子,把风衣前襟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手机震个不停,陈越的文字实时更新:“走到路灯下,把风衣带子解开。”
林乐浑身都在哆嗦,可手指却诚实地勾住了腰间的系带。只要轻轻一拉,她就会完全暴露在这条深夜的小区道路上。远处有野猫叫春,近处能听到一楼某户人家没关紧的电视声。林乐的下身一阵阵剧烈收缩,透明的汁液直接滴到了水泥地上,洇出深色的小圆点。她仰起头,看着那盏昏黄的路灯,光晕里飞舞着细小的飞虫。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被这部该死的《乐可txt》和那个叫陈越的男人,拽进了一个只有肉欲和羞耻的无底洞里。而那行阅读进度条,才刚走到百分之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