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拖动水泥地的哗啦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林溪的脚踝已经被磨出一圈暗红的血痕,可她顾不上疼。阿强捏着她的下巴,逼她跪在满地灰尘里仰起头,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扯开她胸前本就扣不上的衬衫,塑料纽扣崩飞出去,打在锈蚀的铁皮墙上弹回来。林溪的乳头接触到仓库里阴冷的空气,瞬间硬成两颗深红的石子,阿强哼了一声,粗糙的指腹直接碾上去,又搓又捏,疼得她倒吸凉气,却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一丝细弱的闷哼。
李默靠在破旧的沙发扶手上,慢条斯理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面的目光像蛇信子一样舔过林溪裸露出来的每一寸皮肤。他手里握着一根黑色的橡胶棍,不轻不重地敲打自己的掌心,发出啪、啪的闷响。阿强把林溪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一条尼龙扎带死死勒紧,然后一脚踹在她膝盖窝,林溪整个人趴伏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屁股却被强行抬高。阿强撩起她那条已经被撕成碎条的牛仔短裙,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臀肉,他二话不说,解开裤链,粗硬滚烫的东西顶着她的穴口磨了两下,连前戏都欠奉,直接一挺而入。
林溪猛地仰起脖子,发出短促的呜咽。干涩的阴道被强行撑开,火辣辣的撕裂感从私处向全身炸开。阿强的尺寸大得离谱,林溪甚至能感觉到小腹深处被什么东西狠狠顶了一下,又酸又胀。她拼命想往前爬,可脚踝上的铁链绷到极限,把她拽回来,每一次挣扎都让那根粗大的孽根在她身体里进得更深。阿强掐着她的腰窝,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闷的肉体拍打声,啪啪啪地在密闭的仓库里叠出回音,混着林溪压抑不住的哀叫和李默手中橡胶棍敲击掌心的节奏。
王虎端着两盒泡面从仓库角落的小隔间走出来,看到地上这幅景象,把泡面往桌上一扔,大步跨过来。他蹲下身,一只蒲扇般的大手直接兜住林溪的下巴,逼她张开嘴,另一只手从裤裆里掏出同样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紫红色的龟头蹭了蹭她干裂的嘴唇,带着一股浓烈的汗骚味和淡淡的尿骚味。林溪想扭头躲,可阿强猛地加重了抽插的力度,一个深顶直接撞在她宫口的位置,她浑身痉挛,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王虎趁势把整根塞进去,粗大的龟头直抵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干呕起来,眼泪顺着眼角哗哗地淌。
李默终于放下了那根橡胶棍,走过来,不慌不忙地解开皮带。他拉开林溪被汗水浸湿黏在脸上的头发,用指尖挑起她下巴,声音低哑又平稳:“三个人呢,你一张嘴一个穴,还有个地方空着。”林溪瞳孔猛缩,惊恐地摇头,却被王虎按住了后脑勺,胯下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越捅越深,几乎要插进气管。李默转到她身后,沾着某种滑腻凉膏的手指挤进她后面从未被人触碰的窄缝,一根、两根,甚至三根,林溪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整个仓库里弥漫着浓重的汗味、淫液味、铁锈味还有泡面的调料味。
阿强射进她阴道深处的时候,林溪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滚烫的白浊灌满了她狭窄的腔道,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淅淅沥沥地淌出来。阿强拔出去时发出啵的一声,红艳外翻的穴肉还没来得及合拢,李默就接替了他的位置,把他沾着精液和淫水的鸡巴对准林溪的后穴,猛地全部推入。林溪感觉整个人被劈成了两半,眼前白光一阵接一阵,嘴里被王虎堵得死死的,连惨叫声都破碎成不成调的呜咽。她的小腿抽搐着,脚踝上的铁链叮当作响,水泥地上很快积起一小滩从她下体流出来的混合液体,黏糊糊的,泛着浑浊的白色。
李默抽送的动作很机械,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然后旋转着拔出来,再捅进去,反复碾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林溪的前穴还在不停地往外淌着阿强的精液,后面又被李默撑得没有一丝缝隙,前后夹击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小腹里咕叽咕叽的水声,湿得一塌糊涂。王虎从她嘴里退出来,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挂成一道细丝,她大口喘气,眼泪模糊了视线,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前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了空气,后穴甚至在李默抽出的瞬间主动往里吸了吸。
那一整夜,仓库里的灯管忽明忽灭,林溪被他们轮流抱着、压着、从后面按在墙上、从前面抬起来悬空,铁链的哗啦声、肉体撞击的噼啪声、黏腻的水声和三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铺天盖地。到天快亮的时候,林溪的脚踝已经磨出血泡,膝盖跪得青紫,小腹涨得鼓起来,里面灌满了不知道是谁的精液,稍一动弹就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阿强最后一次把她压在破旧的弹簧床垫上,从正面狠狠顶入,她两条腿被掰成一字,私处完全暴露在三个男人的目光下,红肿不堪的阴唇可怜地翻着,里面的嫩肉被操得水光淋漓,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液体,顺着会阴滴落,在床垫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李默用两根手指插进她嘴里搅动,沾满唾液的手指又伸下去揉她早已勃起充血的阴蒂,粗糙的指腹快速摩擦,林溪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动,屁股不由自主地抬起来迎合。王虎从后面搂住她,粗壮的手臂勒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揉搓她晃动的乳房,把乳尖扯得长长的,再松开,弹回去。三重刺激让林溪大脑一片空白,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啊啊的浪叫,脚背绷直,脚趾蜷缩,整个人像弓一样弯起来,前穴突然猛烈收缩,一股透明的热液从深处喷射出来,浇在阿强正在她体内冲刺的龟头上。阿强低吼一声,死死压住她的胯,把又一股灼热的精液一滴不漏地灌进她子宫深处。
林溪瘫在床垫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不在颤抖,下体两处小穴都微微张着口,白色的黏稠液体混合着血丝慢慢往外渗。她望着仓库锈迹斑斑的天花板,意识模糊地感觉到王虎从背后把她捞起来,搂在怀里,粗壮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她湿漉漉的阴毛,而李默则用湿巾擦拭她大腿根部的狼藉,动作轻柔得反常。阿强已经去隔间泡了新的方便面,热气腾腾的香味飘过来,林溪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三个男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谁都没说话,可林溪知道,这只是第一个晚上。铁链还拴在脚踝上,而她黏糊糊的大腿间,又有一只手不老实地点了点她还在颤动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