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鼓刚歇,明月楼的胭脂香便浓得化不开了。苏锦绣斜倚在描金拔步床的软枕上,指尖绕着垂下的发丝,听着外头龟奴尖细的嗓子喊“慧明师父请上楼”。她唇边漾开一抹笑,檀香味的,勾人得很。那扇镂空的梨花木门被推开时,带进一阵山间清露般的凉风,和一道月白僧袍的身影。慧明站在门口,眉目低垂,手中念珠被修长的手指捻得微微发亮,像一捧凝固的月光。
“师父来了。”苏锦绣没起身,只将本就松垮的抹胸又往下拉了拉,露出一段腻白的锁骨,“奴家这儿的酒,可比不得寺里的露水清甜。”慧明抬眼,目光掠过她雪白的颈子和起伏的胸脯,又落回自己足尖。“施主唤贫僧前来,所为何事?”他的声音平稳如古井,但苏锦绣看见他喉结不易察觉地滚了一下。她轻笑,赤足踏下床,莲步轻移,足踝上一串银铃叮当,在寂静的阁楼里格外清脆。
“奴家心里有魔障,”她停在他面前,仰起脸,吐气如兰,“想请师父用佛法……渡我一渡。”说着,她冰凉的手指便按上了他捻着佛珠的手背。慧明的手猛地一缩,像是被烫到。“施主自重。”他退后半步,后背抵上了门扉,退无可退。苏锦绣欺身而上,饱满的胸脯几乎贴上他单薄的僧衣,隔着衣料,她能感觉到他胸膛里那颗心脏擂鼓般的跳动。她踮起脚尖,唇瓣凑近他耳廓,湿热的气息灌进去:“奴家这魔障,名为‘色’字,佛曰‘色即是空’,师父若空了,又何惧一渡?”
檀香混着龙涎香,在逼仄的空间里发酵成一种粘稠的甜腻。慧明闭上眼,口中开始默诵《楞严经》,可那些经文在苏锦绣的呼吸里变得支离破碎。她解开他的僧袍系带,手指探进去,触到一片滚烫结实的胸膛。佛珠“哗啦”一声散落在地,骨碌碌滚到床脚。慧明猛地睁开眼,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惊涛骇浪,他一把攥住苏锦绣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他只吐出一个字,便被她踮脚吻住了唇。
那是一个带着浓郁脂粉气和女子香软的吻,与他二十六年清修的寡淡截然不同。苏锦绣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渡过去一口温热的酒,辛辣的液体划过他的喉咙,点燃了一路向下的火。慧明闷哼一声,反客为主地将她拦腰抱起,几步走到床前,将她重重抛进锦被堆里。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映着他褪去僧袍后精壮的上身,麦色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在光影里泛着油亮的光。
“魔障……”他俯身压下来,灼热的鼻息喷在她颈侧,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那贫僧便替施主……除了这魔障。”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扯掉她身上最后的遮蔽,那具白嫩丰腴的胴体在红罗帐下宛如一尾上好的羊脂玉。苏锦绣弓起身子,主动迎向他,双腿缠上他紧实的腰。慧明的吻带着惩戒般的凶狠,从她的唇一路啃咬到胸前,含住那粒颤巍巍的红莓时,苏锦绣尖叫着抱住了他的头,指甲深深嵌入他肩头的皮肉。
“师父……啊!别咬……”她喘息着,感觉他的手掌沿着腰线滑下去,掌心有常年握佛珠留下的薄茧,刮过她小腹敏感的肌肤时,激起一阵痉挛般的战栗。慧明的手指探入那片早已湿润泥泞的秘地,粘稠的爱液沾了满手,在烛光下拉出银亮的细丝。他的呼吸粗重起来,看着自己净白的手指在那嫣红肿胀的花缝间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淫靡得令人耳根发烫。
“施主这魔障……果然深重。”慧明抬起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放在唇边,猩红的舌尖轻轻一舔,那双禁欲的凤眼此刻眯起来,竟有几分邪气,“又甜……又腥。”苏锦绣羞得用锦被蒙住脸,却被慧明一把扯开,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早已怒张的欲望抵在那张翕动的小嘴前,龟头被滚烫的蜜液浸润得发亮。“看着贫僧,”他命令道,声音低哑,“看贫僧如何……渡你。”
下一瞬,他猛地挺腰,粗长的性器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整根没入那紧致滚烫的花径。苏锦绣骤然被填满,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又痛又快的泣音,脚趾都蜷缩起来。慧明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那处穴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绞缠着他,又湿又热,紧得几乎让他当场缴械。他掐着她汗湿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捣得花心酸软,淫水顺着股缝淌下来,洇湿了身下的大红锦褥。
“啊……哈啊……顶到了……顶到奴家……花心里了……”苏锦绣语无伦次地浪叫,双手攀着他的肩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凌乱的红痕。慧明低头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嘴,把那些淫词浪语都吞进自己肚子里,身下的动作却越发猛烈。烛火摇曳,映着墙上两道交缠晃动的影子,僧袍与肚兜散落一地,佛珠被踢到了角落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和体液交融的腥甜,交合处“噗滋噗滋”的水声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成一片淫乱的乐章。
“佛说……众生皆苦……”慧明一边狠狠耸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灼烧着她的耳廓,“可施主这处……分明是极乐。”苏锦绣被他撞得神魂颠倒,乳波荡漾,只能呜咽着摇头,双腿却将他缠得更紧。慧明抽出水淋淋的性器,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背后再次贯穿了她。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开子宫口,苏锦绣尖叫着,前面花蒂摩擦着粗粝的锦缎,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
“师父……师父……奴家要死了……啊!要去了……”她哭喊着,花径剧烈收缩痉挛,一股热流浇在慧明深埋在她体内的欲望上。慧明被她这一激,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进行最后的冲刺,又快又重,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瓣上,发出沉闷的“啪啪”脆响,臀肉被撞得通红一片。终于,在苏锦绣第二次高潮来临的瞬间,慧明闷哼着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灌入她花心深处,那灼热的力道烫得她浑身哆嗦,小腹都仿佛微微鼓起。
狂风骤雨初歇,阁楼里只余下两人粗重的喘息。慧明仍伏在她背上,未完全软下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余韵的阵阵收缩。苏锦绣偏过头,用湿漉漉的媚眼睨着他,手指抚过他汗湿的眉心:“师父……渡完了?”慧明沉默许久,最终低下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带着情欲后的沙哑与餍足:“渡不完的……施主这魔障,贫僧怕是要渡上一辈子了。”窗外,明月隐入云层,而红帐内,那串散落的佛珠,正静静躺在一滩晶莹的淫液里,泛着温润而淫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