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的指尖还残留着会议室里冷气的余温,后背却已经贴上了贺沉办公室那扇冰凉的门板。门锁咔哒一声合拢的瞬间,贺沉的气息便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从四面八方罩下来。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已经熟稔地撩开她衬衫下摆,掌心带着薄茧,精准地覆上她腰侧那一小片被他反复疼爱过无数次的敏感皮肤。
“会议拖了四十分钟。”贺沉的声音压得极低,像砂纸擦过天鹅绒,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审判意味。他的拇指在她腰窝处画着圈,力道不重,却足以让苏晚晴小腿肚开始发软。“晚晴,你跟我说说,这四十分钟,你脑子里有没有一刻在想,我等得有多难受?”
苏晚晴咬着下唇,不吭声。她知道贺沉不需要她回答。他的指尖已经顺着腰线滑进裙腰,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面料,精准地按在她最不堪一击的那一点上。即使隔着一层布,她都能感觉到他指腹那股干燥而滚烫的温度,像一枚烧红的印章,隔空就烙得她小腹一阵痉挛。
“湿了。”贺沉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餍足和恶劣。他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碾磨了一下,布料立刻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痕。“开个会都能湿成这样,晚晴,你这身体是不是比我还要诚实?”
苏晚晴的脸颊烧得厉害,她伸手想推开他,手腕却被贺沉一把攥住,反剪到背后。这个姿势让她胸口不得不往前挺,衬衫的纽扣崩开两颗,淡紫色的蕾丝边缘从敞开的衣襟里露出来。贺沉低下头,温热的鼻息喷在她锁骨凹陷处,他张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
“别……别留印子。”苏晚晴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尾音软得像要化开。
“留。”贺沉毫不犹豫地驳回,舌尖舔过那个齿印,又重重吮了一下,听到她压抑的抽气声,他才满意地抬起眼。“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谁的。晚晴,你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是我的。”
他说着,手上动作毫不含糊,那层碍事的蕾丝被他一把扯下,指尖直接探入那片湿滑滚烫的柔软。苏晚晴整个腰肢猛地一弹,脚后跟几乎离地,却被贺沉用身体牢牢钉在门板上。他的手指不紧不慢地进出一寸,再退出一寸,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她内壁那圈最敏感的软肉,带出黏腻而暧昧的水声。
“听听。”贺沉把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指缝间拉出细长的银丝。“晚晴,你这儿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水这么多,是想让我今天用什么来喂你?”
苏晚晴别开脸,眼眶红了一圈。贺沉偏偏不放过她,用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抵住她的下唇,轻轻一推,便探进了她嘴里。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在舌尖炸开,苏晚晴羞耻得浑身都在发抖,却控制不住舌尖下意识地卷了一下他的指腹。
“真乖。”贺沉的眸色暗得像暴风雨前的海。他解开皮带扣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苏晚晴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抵在她湿透的腿心,只是贴着,没有进去,那股灼热的温度就已经让她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
“想要吗?”贺沉握着那根东西,用顶端不紧不慢地蹭着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每一次蹭动都让她小腹剧烈收缩。“说,想要什么?”
“……你。”苏晚晴的声音细如蚊蚋。
“听不清。”贺沉坏心眼地一顶,龟头挤开两片湿淋淋的花瓣,只进了一小截头部,又停住。那种将进未进、被撑开又被空虚吞噬的感觉逼得苏晚晴几乎要哭出来。
“想要你……进来……”她终于崩溃般开口,带着哭腔,主动把腰往前送了一寸。贺沉闷哼一声,像是终于得到赦免的野兽,猛地掐住她的胯骨,整根没入。那一瞬间,苏晚晴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所有的空气都被那根又粗又长的硬物从体内挤了出去,阴道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狠狠地熨平。
“嗯……夹这么紧。”贺沉喘着粗气,额头青筋跳动着。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立刻就开始大幅度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每一次插入都重得像要把她钉穿在门板上,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苏晚晴被他撞得上下颠簸,衬衫彻底敞开,胸前的两团软肉在蕾丝内衣里剧烈晃动。贺沉腾出一只手,从内衣下沿探进去,粗鲁地揉捏着一只乳房,指缝夹住顶端的红珠,用力一碾。
“啊——!”苏晚晴惊叫出声,阴道猛地绞紧。贺沉被她这一绞逼得倒吸一口凉气,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每一次都顶到她体内最深处那处酸软的宫口,撞得她小腹又涨又麻。
“里面……太深了……贺沉……慢、慢一点……”苏晚晴摇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滑下来,打湿了鬓角的碎发。可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迎合他,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臀部主动迎向他的每一次撞击,腿间的液体越流越多,甚至在他抽出时带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慢?”贺沉低笑,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钻进她耳道。“晚晴,你看看你下面这张嘴,咬我咬得这么紧,像是要我慢的样子吗?”说着,他突然停下动作,整根抽出,只留下空虚和一团黏腻的空气。苏晚晴茫然地睁开泪眼,还没来得及开口求饶,贺沉就猛地将她翻了个面,让她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从背后重新贯穿而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破开宫颈口。苏晚晴的尖叫声被死死咬住的嘴唇吞回去一半,变成含混的呜咽。贺沉一手按住她的后颈,一手探到前面,精准地揉上她肿胀的阴蒂,配合着背后凶猛的撞击,两种快感叠加在一起,像电流一样蹿遍四肢百骸。
“说,你是我一个人的。”贺沉的声音喑哑得不成样子,撞击一下比一下狠,每一下都把她拱得往前一冲,桌沿的文件夹被扫落一地。
“呜……是你一个人的……”苏晚晴的理智早已溃不成军,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在膨胀,在她湿滑紧致的内壁里疯狂跳动,那是贺沉快要到达顶点的征兆。
“里面……里面好烫……”苏晚晴失神地喃喃,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痉挛。
“烫?”贺沉咬牙,最后重重地撞了几下,每一记都贯穿到底,然后猛地抵住她的宫颈口,一股滚烫浓稠的热流猛地激射而出,源源不断地冲刷着她最娇嫩的内壁。苏晚晴被他这一烫,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射出来,淋湿了贺沉的裤裆和她的腿根,整个人脱力地趴在桌沿,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时不时的痉挛。
贺沉没有立刻退出,他从背后抱住她,那根半软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堵住那些即将倒流的白浊液体。他低头吻着她汗湿的后颈,语气里带着吃饱喝足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霸道。
“这才第一次,晚晴。今晚有你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