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晚跪在书房的地毯上,膝盖陷进柔软的绒面里,头顶是沈清澜那张价值不菲的胡桃木书桌。桌面上摊开着她的期末论文,红笔批注密密麻麻,而桌下,教授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腿正轻轻交叠,脚尖漫不经心地蹭过她的小腿肚。
“这里,引用的数据来源不够权威。”沈清澜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冷得像冰水,可她的脚趾却灵活地勾开了林稚晚睡袍的下摆,微凉的丝袜直接贴上女孩温热的皮肤,“学术态度不端正,是要受罚的,知道吗?”
林稚晚咬着下唇点头,鼻尖沁出细汗。她被“圈养”在这间高级公寓已经两周了,从最初因为旷课被沈清澜逮住把柄,到如今每晚准时跪在教授腿边接受“辅导”,界限早已模糊。沈清澜的指尖终于离开了论文,沿着桌沿垂下来,捏住了林稚晚的后颈,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掌控。
“转过来。”沈清澜命令道。
林稚晚乖乖转身,正对着教授分开的双腿。黑色西装裙的裙摆因为动作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吊带袜的蕾丝边缘。沈清澜今晚似乎格外有兴致,她摘了眼镜,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光,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手指探下去,隔着林稚晚薄薄的棉质内裤,精准地按住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肉珠。
“湿成这样了,”沈清澜低声说,指尖不紧不慢地画着圈,“只是改个论文而已,林同学,你在兴奋什么?”
林稚晚说不出话,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内裤布料很快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沈清澜的指甲隔着那层棉布刮过缝隙,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书房里只开着台灯,暖黄的光打在两人身上,空气里浮动着百合熏香和另一种更浓郁、更潮湿的——林稚晚自己分泌出的味道。
“教授……求您……”林稚晚的膝盖在地毯上蹭动,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试图获取更多的摩擦。
沈清澜却抽回了手。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脚边的女孩,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裙侧面的拉链。裙子滑落在地,露出被黑色蕾丝包裹的饱满阴阜,几根蜷曲的毛发从边缘探出头。她重新坐回椅子上,这次直接张开双腿,踩住林稚晚的肩膀,将那个湿漉漉的、散发着成熟女人浓郁雌性气息的部位送到女孩面前。
“舔。”只有一个字,却让林稚晚的耳根烧成血色。
林稚晚的舌尖探出去,先是小心翼翼地触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咸腥的味道瞬间炸开在味蕾上。沈清澜闷哼了一声,手指插入林稚晚的发间,把她的脸更紧地按进腿心。女孩的舌头被引导着划过整个缝隙,从会阴一路舔到顶端的肉蒂,沈清澜的体液黏稠地挂在她下巴上,拉出晶亮的丝。
“用鼻子呼吸,”沈清澜的呼吸乱了,但语气依然带着教师的威严,“牙齿收好,对……就这样吸……”
书房里只剩下啧啧的水声和林稚晚吞咽的咕噜声。沈清澜的腰腹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每一下都将花穴更紧地贴上林稚晚的唇舌。女孩的鼻尖埋进那片湿润的软肉里,闻到的全是教授身上那股清冷香水与情动体液混合的气味,她自己的内裤早已湿透,腿心空虚地收缩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小圆点。
“够了。”沈清澜突然按住林稚晚的额头将她推开。教授自己的脸颊泛着薄红,她弯腰从抽屉里取出一根细长的硅胶制品,通体莹润,顶端微微上翘。林稚晚认得那东西,每晚睡前,沈清澜都会用它来“检查”她的身体发育情况。
“趴到桌上去。”沈清澜拍了拍桌面,论文被推到一边。
林稚晚颤抖着爬上书桌,四肢着地,睡袍早就散开了,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片阴唇因为刚才的舔弄而充血外翻,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嫩肉,透明的爱液正一滴一滴地往下坠,砸在桌面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沈清澜站在她身后,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着那根硅胶棒,先用圆润的顶端沿着臀缝滑动,沾满粘液,然后对准那个翕张不止的小口,缓缓推入。
“嗯啊……”林稚晚的背脊瞬间绷成一张弓,手指死死抓住桌沿。硅胶棒带来的填充感让她头皮发麻,沈清澜推进得很慢,每一寸都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壁的褶皱被撑开、熨平。直到整根没入,教授才停下来,手掌贴着她的小腹轻轻按压,隔着肚皮都能摸到体内的硬物轮廓。
“感觉到了吗?”沈清澜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语,“你这里面,现在装着我的东西。”
然后她开始抽送。起初是温柔的研磨,硅胶棒旋转着顶弄最深处那团敏感的软肉,林稚晚的腿根剧烈颤抖,口水不受控制地沿着嘴角滴落。很快速度加快,沈清澜握紧底座,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下都带出飞溅的汁液,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书房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类似牡蛎又带着甜腥的气味——那是林稚晚身体深处的味道,被一次次撞击搅动翻涌出来。
“教授……太快了……啊啊……”林稚晚的尖叫被撞碎成断断续续的哭腔,她的膝盖在光滑的桌面上打滑,乳房随着撞击来回晃动,乳头硬得像石子。
沈清澜却愈发用力,她甚至抬起一只脚踩在桌沿,改变角度,让硅胶棒的顶端精准地碾压过那个硬币大小的粗糙区域。瞬间,林稚晚眼前炸开白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透明的液体溅了沈清澜一身,打湿了她的衬衫和领口。
可沈清澜没有停。在高潮的余韵中,她继续抽送,每一次都更深、更狠,林稚晚瘫软的身体被撞得前后耸动,刚刚泄过的敏感内壁被反复摩擦,带来一种近乎痛苦的极致快感。她的哭喊变成了沙哑的呻吟,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顶,迎合着教授的每一次进入。
“喜欢被圈养吗?”沈清澜的气息也急促起来,她松开底座,用两根手指代替硅胶棒插了进去,弯曲着抠挖内壁,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不像话,“喜欢每天被我这样检查吗?”
“喜……喜欢……”林稚晚的意识早已涣散,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被彻底填满、掌控,那个高高在上的教授此刻正用最亲密的方式占有她最私密的所在。沈清澜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腻的花蜜,她将那些液体抹在林稚晚的臀缝间,然后俯身吻住女孩汗湿的蝴蝶骨。
“乖孩子。”沈清澜低笑,指尖重新探下去揉弄那颗红肿的阴蒂,“明天还有一场模拟答辩,今晚我们多辅导一会儿。”
窗外夜色深沉,书房里的水声和喘息却绵延不绝。林稚晚趴在满是湿痕的桌面上,感受着体内又一次充实的入侵,她知道,这场名为学术指导的圈养游戏,才刚开始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