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芬把最后一件湿透的衬衫晾上阳台的铁丝,指尖还残留着洗衣液的柠檬香。楼下传来摩托车熄火的突突声,她知道是儿子小虎回来了。可紧接着,一阵更沉重的脚步声踩上楼梯,那是张叔,隔壁那个五十岁的老鳏夫,身上的机油味隔着墙壁都能钻进她鼻孔。
“妈,张叔家水管坏了,借咱家扳手用用。”小虎推开门,汗湿的T恤贴在十八岁结实的胸肌上,眼神却躲闪着不敢看李芬。李芬弯腰从柜子里翻找扳手,居家短裤下一截白腻的大腿根露出来,她自己浑然不觉,但门口两双眼睛都暗了暗。
张叔接过扳手时,粗糙的指腹狠狠蹭过李芬的手背,老茧刮得她皮肤发麻。“谢了啊芬妹子,晚上叔修好了请你娘俩吃鱼。”他咧嘴一笑,满口黄牙,眼神却像钩子一样刮过李芬胸前薄衫下微微晃动的弧线。李芬脸一热,赶紧关上门,心跳却漏了一拍。
半夜,李芬被一阵异响惊醒。她迷迷糊糊摸到客厅,却看见小虎的房间门缝透出微光,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她推开门缝,瞳孔骤缩——小虎正对着手机屏幕,上面赫然是白天她在阳台弯腰晾衣服的照片,少年粗红的手掌攥着硬挺的性器飞快撸动,嘴里含糊地喊着“妈……芬姐……”。李芬浑身血液都冲上头顶,脚下一软碰倒了门口的拖把。
小虎猛地回头,脸上瞬间惨白,随即又被情欲的潮红吞没。他没遮掩,反而站起身来,那根十八岁少年朝气蓬勃的肉棒直挺挺地对着李芬,龟头渗出的前液在月光下拉出晶亮的细丝。“妈,你看见了……”他声音发颤却带着蛮横,“张叔总偷看你,我受不了。你是我的。”
李芬退后两步,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小虎已经逼上来,滚烫的少年躯体把她困在墙角,带着薄荷牙膏味的气息喷在她耳后。“小虎……我是你妈!”她挣扎,却被儿子一把攥住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蛮横地探进她睡裙下摆,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摸到那片潮湿柔软的所在。“湿了,妈。你也在想,对不对?”小虎两根手指并拢捅进紧窄的穴口,里面的嫩肉立刻痉挛着绞紧。李芬咬住下唇,鼻腔里溢出羞耻的呜咽。
就在这时,客厅的灯啪地亮了。张叔穿着大裤衩赤着上身站在门口,胯下鼓起夸张的一大包,手里还拎着那条修好的水管。“芬妹子,我听见动静……”他话说到一半,三角眼里迸出贪婪的火光,看着墙角纠缠的母子,“啧,小虎这小子,比他爹当年还急。”
张叔一步步走过来,身上的汗味混着烟草气浓烈得呛人。他一把拎起小虎的后领,像丢小鸡一样把少年甩到沙发上,然后俯身把吓软的李芬打横抱起。“小兔崽子,你妈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糟践的。”张叔说着,自己却把李芬扔到卧室大床上,粗壮的身躯压上去,滚烫的硬物隔着薄薄一层布顶在她腿心。李芬尖叫,却被张叔一口含住乳头狠命一吸,电流般的快感直接炸穿脊椎。
“叫啊,芬妹子,让隔壁老赵也听听。”张叔撕开她睡裙,露出颤抖的雪白乳肉和那两粒被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头,肥厚粗糙的手掌揉面团一样搓弄着,嘴里喷着热气,“叔憋了三年,天天闻着你晒的奶罩味儿打飞机,今天非得干烂你的骚逼。”
小虎从沙发爬起来,红着眼冲进卧室,看见自己母亲双腿被张叔架在肩上,那根比他粗长两倍的黝黑肉棒正缓缓碾开湿淋淋的阴唇,一寸寸顶入。李芬的腰向上弓起,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混杂着痛楚和欢愉的呻吟从齿缝泄出。“不要……胀……太满了……”她十指揪紧床单,小腹都能看见那根巨物蠕动着往里钻的轮廓。张叔低吼一声,胯骨重重撞上她臀肉,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抽送。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从交合处传来,每一下都带出一圈白沫。
“妈!”小虎扑上去,掰过李芬的脸把硬邦邦的阴茎塞进她嘴里。少年青涩的麝香充盈口腔,龟头直接顶到喉咙口。李芬被前后夹击,泪水和唾液糊了一脸,却控制不住臀肉自发地迎合张叔的顶撞,阴道里痉挛似的绞紧。张叔喘着粗气,一巴掌拍在她颤巍巍的屁股上,留下通红的指印:“骚货,儿子在前头,老子在后头,爽不爽?说!”
李芬呜呜地摇头,却被小虎按住后脑更深地吞入。张叔猛地加速,睾丸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密集的啪唧声,整个卧室弥漫着体液蒸腾的腥甜热浪。突然,李芬浑身剧烈抽搐,一股温热的汁液从穴心喷涌而出,顺着张叔抽出的肉棒淌了满床。她高潮了,当着儿子和邻居的面,在被两个男人填满的瞬间彻底丢了魂。
可还没等她喘过气,张叔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红肿外翻的阴唇还在滴着淫水,粉嫩的菊穴紧张地收缩。张叔吐了口唾沫抹在上面,粗圆的龟头对准那个更紧窄的入口缓缓施压。“叔玩点别的花样,小虎学着点。”
小虎跪在母亲面前,把沾满她口水的肉棒重新捅进她大张的嘴里,含混地命令:“妈,看着我的眼睛。”李芬泪眼朦胧地抬头,儿子瞳孔里映出自己被另一个男人开垦后庭的淫靡倒影。后穴被撑开的撕裂感混合着诡异的饱胀充实,让她连呻吟都走了调。张叔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背上,每一下深入都顶到她小腹发酸,能清晰感受到肠道被犁开的每一个褶皱。
“以后,你妈就是我们爷俩的公用肉壶。”张叔一边耸动一边在小虎耳边低语,小虎喉咙里发出狼崽子般的低吼,精关一松,大股滚烫的浓精直接灌进李芬食管里。她被呛得咳嗽,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滴落在自己晃动的乳尖上。紧接着张叔也闷哼一声,死死抵住她后庭最深处,热流激射在她肠壁上,烫得她脚尖都蜷缩起来。
三个人粗重喘息叠在一起。李芬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两个男人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两个红肿的洞口缓缓倒流,大腿根黏腻一片,小腹仍在大幅起伏。张叔意犹未尽地捏了捏她汗湿的腰窝:“芬妹子,明天叔还来。”小虎则沉默地拉过母亲的手放在自己半软的性器上,眼神里的占有欲比黑夜更深。
窗外不知谁家的猫撕心裂肺地叫春。李芬闭上眼,却闻见两股截然不同的雄性气息交织在自己身上,一个粗粝如砂纸,一个青涩如初果。这栋老楼隔音不好,明早全单元都会知道张叔家和小虎的妈妈搞到了一起。可她已经不在乎了,腿间黏稠滑腻的感觉和被撑得合不拢的洞口,正一抽一抽地提醒她——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