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殿的铜漏滴着水,一声一声,像是催情的鼓点。云姒跪在软垫上,单薄的春衫掩不住微微起伏的脊背,她的指尖抠着锦缎,指节泛白,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几乎要把她单薄的衣料烧穿。皇兄萧玦就坐在她身后的紫檀椅上,玉冠下的眉眼深沉得像是化不开的夜墨,他手里的朱笔迟迟未落,反倒搁下了奏折,修长的指节慢条斯理地解开腰间的玉带,那声脆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过来。”萧玦的声音沉且哑,像浸了蜜的刀,勾着云姒的魂魄。云姒咬着唇,膝行着往后退了几寸,裙裾在地面上拖出窸窣的声响,却被皇兄一把攥住了纤细的脚踝,猛地拽了回去。她整个人跌进皇兄滚烫的怀里,鼻尖撞上他胸膛坚实的肌理,一股浓烈的龙涎香混着男子特有的腥膻气息直冲脑海,熏得她腿心一热,竟渗出些黏腻的湿意。
萧玦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散开的衣襟,掌心的薄茧碾过她胸口那两点嫩红的茱萸,只轻轻一拧,云姒便溃不成声地“啊”了出来。那声音绵软得滴得出水,皇兄的呼吸顿时粗重了几分,另一只手直接撩开她的罗裙,探入最隐秘的幽谷。那里早已湿滑一片,黏腻的花液沾了他满指,他低低地笑了声,将沾着晶莹的手指举到云姒眼前:“瞧瞧,朕的小公主,光是被皇兄看一眼就流了这么多骚水,这金枝玉叶的底下,是不是早就烂透了?”
云姒羞愤欲死,偏过头去不敢看,可身子却诚实地往皇兄掌心里拱。萧玦的大拇指按在她充血肿胀的花核上,不轻不重地碾磨打圈,每一下都带着精准的力道,激得云姒腰肢剧烈弹动,大量的蜜汁从翕张的穴口汩汩涌出,浸湿了臀下的锦垫,留下一滩深色的水痕。皇兄不再忍耐,他解开裤带,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猛地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饱满得泛着油亮的光泽,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一缕透明的黏丝,正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轻轻蹭动。
“皇兄……求你……轻些……”云姒带着哭腔的哀求只换来萧玦更狠的贯穿。他掐着她白嫩的臀肉,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肉刃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花心深处。云姒疼得脖颈后仰,发出半是痛楚半是快慰的呜咽,那窄小的甬道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皇兄的形状熨帖得服服帖帖。萧玦感受着她里面湿热紧致的吸绞,头皮一阵发麻,他俯身含住云姒圆润的耳垂,喘息着低吼:“什么轻些?朕浇灌了你这么多年,你哪次不是贪吃地咬住朕不放?瞧瞧你这骚穴,吸得这么紧,是怕皇兄拔出去吗?”
说完他便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紫红狰狞的巨物在她娇嫩的穴腔里飞快进出,带出大量黏稠的白沫和透明的汁液,顺着云姒的大腿内侧蜿蜒淌下,滴在名贵的金砖地面上,砸出细微却淫靡的水响。肉体的拍打声“啪、啪”地回荡在空旷的殿宇内,混合着水液被搅弄的“咕叽咕叽”声,构成一曲堕落的乐章。云姒被顶得神魂颠倒,胸前的两团绵乳随着剧烈的晃动甩出诱人的乳波,萧玦看红了眼,低头一口咬住左侧的乳尖,牙齿研磨着那粒硬如石子的红果,舌尖同时舔弄着顶端的细孔,仿佛要从那里吸出奶水来。
“啊……皇兄……那里……要坏了……”云姒胡乱地摇着头,发间的金步摇早已散落,青丝铺满了皇兄的臂弯。皇兄的肉刃一次比一次凿得更深,龟头重重撞击着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宫口被撞得又酸又麻,云姒只觉得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热流,她绷直了脚尖,花心骤然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激射而出,浇在萧玦的硕大的龟头上。萧玦被她高潮时绞紧的穴肉夹得闷哼一声,倒吸着凉气,却并未停下,反而借着这股浓稠的滑腻,更加疯狂地耸动腰臀,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凿入,将她高潮的余韵无情地延续,直到云姒哭叫着失禁般的潮吹,透明的汁液混着白沫喷溅得四处都是。
“这就受不住了?朕还没射呢。”萧玦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向两人交合处那一片狼藉,紫红的肉刃在她红肿外翻的嫩肉间进出,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媚肉,再狠狠塞回去。他的拇指按在云姒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自己粗长在里面的形状,邪佞地一笑:“朕今日要把你浇灌得满满的,让你这肚子里,都灌满皇兄的龙种。”说罢他抄起云姒的膝弯,将她双腿压至肩头,整个人几乎对折,这个角度让他的肉刃能毫无阻碍地顶入最深处,直接凿开那紧闭的宫口,龟头整个嵌了进去。
云姒尖叫一声,眼前白光炸裂,连脚趾都蜷缩起来。萧玦低吼着,腰胯死死抵住她的臀缝,滚烫浓稠的阳精如洪水决堤般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强有力地冲刷着她子宫的内壁,那灼热的温度烫得云姒浑身哆嗦,又迎来一波更剧烈的高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皇兄的精华灌满了整个小腹,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微妙的弧度,而穴口被粗长的肉刃堵得严严实实,连一滴精液都漏不出来。
皇兄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即大量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尚未闭合的穴口涌出,黏腻地顺着臀缝淌了一地。云姒瘫软在锦褥上,双腿大张,露出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嫩穴,那处仍在轻微地翕动收缩,吐出更多的浓精。萧玦却用手指重新将那淌出的精液一一勾回,塞进她泥泞的穴腔里,来回抠挖搅弄,听着那湿滑的水声,再次俯身舔弄她汗湿的颈窝:“今夜还长,皇兄的恩露,定要一滴不剩地,全浇灌在朕的小公主身上。”云姒迷迷糊糊间,只觉得皇兄那根半软的肉刃又在她腿根处硬挺起来,黏腻的夜色里,只剩下肉体交缠的湿响与粗重的喘息,浓烈的情欲味道弥漫在月华殿的每一缕空气里,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