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结束的铃声早就响过,整栋行政楼安静得只剩走廊尽头校长办公室透出的那线暖黄灯光。我推开那扇沉重的红木门时,楚烟秋正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深蓝色套裙包裹的臀部绷出浑圆的弧度,黑色丝袜在脚跟处泛着细腻的光。她听见动静没回头,只是用那种平日里在全校晨会上训话的、带着点沙哑的威严嗓音说了句:“把门反锁。”
锁芯咔哒一声合拢的瞬间,我看见她肩膀微微抖了一下。楚烟秋转过身的模样让我的裤裆立刻硬得发疼——她摘了那副金丝边眼镜,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散下来,几缕碎发黏在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角。最要命的是她白衬衫的扣子,那颗永远紧扣到喉结下方的禁欲之扣,此刻解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汗水濡湿的肌肤,胸罩的蕾丝边若隐若现。
“过来。”她朝我勾了勾手指,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
我走到她面前,高二男生的个头已经比穿着低跟皮鞋的她高出半个头。楚烟秋仰起脸看我,眼角那几条细细的纹路在灯光下非但不显老,反而让那种熟透了的女人的韵味更浓烈地蒸腾出来。她突然伸手揪住我的校服领带,猛地把我拽得弯下腰,嘴唇贴在我耳边说:“今天开家长会,你班主任夸你最近物理成绩进步很大。”
她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带着薄荷糖和某种更腥甜的味道。
“妈妈想奖励你。”楚烟秋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滑下去,隔着校服裤精准地握住我硬邦邦的阴茎轮廓。她的拇指沿着龟头的形状慢慢画圈,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烫得我大腿肌肉直抽筋。“想要什么奖励,嗯?”
我嗓子干得说不出话,只能盯着她胸口那枚松开的纽扣。楚烟秋顺着我的视线低头,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半点白天校长的影子都没有,全是湿漉漉的骚浪。她松开我的领带,后退两步坐到办公桌沿上,双腿慢慢分开。深蓝色套裙的裙摆被她的动作扯上去,露出黑色吊带袜的边缘和一大片白皙的大腿根部。
“看什么?”楚烟秋用脚尖勾了勾我的小腿,“妈妈问你话呢。”
“想……想舔您。”我终于从喉咙里逼出这句话,声音抖得像刚变声的毛头小子——事实也正是如此。
楚烟秋的眼睛亮了一下,那里面翻涌着某种让我脊背发麻的东西。她朝我招了招手,我就像条闻见肉味的狗一样跪到了她两腿之间。近距离下,一股带着体温的、酸中带甜的浓郁骚味直冲鼻腔——那是楚烟秋丝袜根部透出来的味道,混合着她专用的那款兰花调香水,熏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自己伸手撩起裙摆,露出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阴阜。那条窄小的布料中间已经洇出一块深色的湿痕,几根卷曲的阴毛从边缘张牙舞爪地钻出来。楚烟秋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拉到一边,那道湿淋淋的肉缝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我眼前——两瓣肥厚的大阴唇泛着熟透的深粉色,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透明黏液,有些甚至顺着会阴滴到了深红色的办公桌皮面上。
“发什么呆?”楚烟秋的脚后跟突然踩上我的肩膀,用鞋尖磨蹭着我的校服领子,“你不是说要舔吗?让妈妈看看你的诚意。”
我整个人扑上去,嘴唇贴上那片湿热滚烫的软肉时,楚烟秋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呜咽。她的阴唇在我舌尖下颤抖着,那些黏滑的汁水立刻糊了我满脸。我按照在那些藏在枕头底下的漫画里学来的方法,用舌尖分开她的肉缝,找到顶端那颗硬起来的小肉珠,先是绕着圈打转,然后猛地含住吸吮。
“啊——!”楚烟秋的腰猛地弹起来,一只手死死揪住了我的头发,“对……对……就是那里……小狗学得挺快……”
她的夸奖让我的脑子轰地炸开,舔得更凶了。舌头挤进她滚烫的阴道口时,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缠上来,分泌出大量温热的淫水,顺着我的下巴滴到地毯上。楚烟秋的双腿夹紧了我的脑袋,黑色的丝袜摩擦着我的耳朵发出沙沙声响,她的屁股在桌沿上不住地扭动,办公桌上的文件哗啦啦全被扫到了地上。
“不够……再深点……”楚烟秋喘着粗气,手指在我发间收紧,指甲刮过头皮的刺痛反而让我的阴茎硬到发紫,“用鼻子顶……对……顶妈妈的阴蒂……乖儿子……真会伺候女人……”
我照她说的做,鼻尖埋在她湿透的肉缝里上下蹭动,嘴唇裹住她的阴唇发出啧啧的水声。整个校长办公室被这种下流的声音填满,混杂着楚烟秋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和她屁股撞击桌面的闷响。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流涌出来浇在我的舌头上,咸腥中带着某种让大脑发麻的甜。
“停……停下……”楚烟秋突然拽我的头发把我拉开,我抬头看见她满脸潮红,眼镜歪斜地挂在一边耳朵上,衬衫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又崩开了两颗,黑色的蕾丝胸罩托着一对饱满的乳房,乳尖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别把妈妈弄高潮了……还没到正题……”
她从我手里抽回身体,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窗上,把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来对着我。套裙被她自己撩到腰上,湿透的黑色内裤挂在一边大腿根,两瓣臀肉中间那道泛着水光的缝隙一张一合地蠕动,像是某种饥饿的小动物的嘴。
“今天开完家长会,”楚烟秋扭头看我,眼里汪着一滩快要溢出来的春水,“你班主任说……你最近压力大,需要释放。妈妈想了想,决定亲自帮你释放。”
她说着,一只手绕到后面,用两根手指撑开自己湿淋淋的阴唇,露出里面殷红蠕动的嫩肉。“来,把裤子脱了。妈妈教你怎么用阴茎释放压力。”
我手忙脚乱地拉开拉链,那根憋了太久、龟头已经渗出透明前液的阴茎弹出来,胀得发紫的顶端直直指向天花板。楚烟秋回头看了一眼,喉咙里滚出一声满意的低笑:“长大了……比你爸的大。”
这句关于父亲的评价像一盆冰水又像一桶热油浇在我身上。我扶着滚烫的阴茎凑过去,龟头抵在她湿滑的入口时,那些柔软的肉唇立刻像嘴一样吸了上来。楚烟秋主动往后退了退,让我的龟头慢慢挤进她紧致又湿热的阴道里,那种被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着往里吸的感觉让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慢点……进来……”楚烟秋的额头抵在玻璃窗上,呼出的热气在窗面晕开一片白雾,“对……就是这样……把妈妈的骚穴填满……”
我猛地一挺腰,整根阴茎没入她体内,撞到她子宫口的瞬间,楚烟秋发出了一声像哭又像笑的尖叫。她的阴道剧烈痉挛起来,淫水顺着我的阴茎流到囊袋上,再滴到地板。我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得她的臀肉泛起肉浪,肉体拍打的声音清脆又黏腻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响。
“妈妈……好紧……”我喘着粗气,低头看见自己紫红色的阴茎在她湿透的肉缝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白色的泡沫,“好湿……”
“叫谁妈妈……啊……在学校要叫校长……”楚烟秋被顶得话都碎成几瓣,乳房在胸罩里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蕾丝让她浑身发抖,“楚校长在……在用骚穴教儿子怎么肏男人……”
这种混合着禁忌和权力的淫话像电流一样穿过我的脊椎。我发狠地加快速度,囊袋啪啪地拍打在她会阴处,每一下都溅出细小的水花。楚烟秋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深处喷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她整个人弓起背,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嘶哑哭腔。
“射进来……”楚烟秋在剧烈的高潮中扭过头,凌乱的发丝粘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神涣散却透着疯狂的渴望,“射到妈妈子宫里……让妈妈怀上儿子的种……”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我最后的理智。我低吼着把阴茎捅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痉挛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楚烟秋的阴道还在持续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拼命地吮吸我的每一滴精液,直到我软下来滑出去,那些混着白浊和淫水的黏液才从她红肿的肉缝里慢慢淌出,在玻璃窗上拉出一道淫靡的丝线。
窗外是寂静的校园,路灯把空无一人的操场照得惨白。楚烟秋扶着窗台缓缓转过身,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液体,有些正顺着丝袜往下流。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藉的下身,然后抬头对我露出一个疲惫又餍足的微笑。
“明天……还有家长会的后续反馈要谈。”她伸手捋了捋湿透的刘海,“记得放学来办公室。”
我的校服裤还挂在膝盖上,阴茎上沾满我们两人混合的体液,在空气中慢慢变凉。但听见这句话时,它又颤巍巍地抬起了头。楚烟秋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带着一丝校长式的、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滚烫的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