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把最后一只碗放进橱柜时，指尖还残留着洗洁精的滑腻。她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晚上九点四十，丈夫王强照例发来一条微信，说项目会还没结束。她回了一个“嗯”，屏幕暗下去，厨房顶灯在她光裸的小臂上镀了层暖黄。就在这时，门铃响了，短促，却像石子砸进死水。
门外的张建国只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背心，汗涔涔的胸膛把薄棉料子顶出两个硬凸的轮廓，右手提着一袋红通通的荔枝。“刚楼下老李给的，太多了，分你们一半。”他嗓门粗，带着抽烟人特有的沙哑，热气喷在苏婉清脸上，混着汗味和淡淡的烟草气。她伸手去接，指尖碰到他粗糙的掌心，那一瞬间，两人都没缩手。荔枝塑料袋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像极了深夜被窝里摩挲衣料的动静。
张叔的眼角爬满深纹，但那双眼睛黑亮得惊人，此刻正顺着她睡衣领口滑下去。苏婉清没穿内衣，薄绸料子贴着两颗乳尖，在凉风里微微翘起。她知道自己该关门了，但腿像灌了铅，小腹深处窜起一股熟悉的闷胀。“进来坐坐？”她听见自己声音发飘，尾音上扬，带着连自己都陌生的软腻。
张建国没客气，旧拖鞋踩过玄关，在地砖上留下两个潮湿的脚印。他坐在客厅沙发上，两腿大大咧咧叉开，迷彩短裤下的大腿肌肉虬结，汗毛又黑又密。苏婉清去厨房给他倒水，弯腰从消毒柜拿杯子时，后腰的睡裙布料被臀缝夹住，勒出一道深沟。她感觉到背后那道视线像烙铁一样贴上来，沿着脊椎一路往下烧，烧得她耳根发烫。
递水杯时，张叔的手没接，反而攥住了她的手腕。玻璃杯摔在地毯上，没碎，滚了两圈，水渍洇开深色的一团。“婉清，”他喉结上下滚动，“你老公总不在家，夜里不冷？”苏婉清唇瓣哆嗦，想抽回手，身子却往前倾了半步。张叔猛地一拽，她整个人跌进他怀里，鼻尖撞上他硬邦邦的胸肌，汗味浓烈得像一记闷拳，打得她眼眶发酸。
“张叔……”她声音破碎，膝盖跪在沙发边缘，裙摆堆到大腿根。张建国粗糙的大手直接探进去，顺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往上摸，指腹上的老茧刮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湿了。”他嗓音低哑，两根手指勾开她内裤边缘，往那处热烘烘的软缝里一探，满指黏滑。苏婉清咬住下唇，可呜咽还是从鼻腔里溢出来，黏稠的汁水顺着他指缝淌下来，滴在沙发垫子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张叔把她翻过来，脸朝下按在沙发靠枕上，臀部高高翘起。他拉开迷彩短裤拉链，那根粗黑的肉棍弹出来，胀得紫亮，顶端马眼渗出晶亮的粘液。他没有半点犹豫，龟头对准那两片湿漉漉的肥唇，腰杆一沉，整根没入。苏婉清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像被掐住似的短促尖叫，甬道内壁的皱褶被强行碾平，每一寸都胀得酸麻。张建国抓住她两瓣白嫩的臀肉，十指深深陷进去，开始狠狠地撞击。
“啪！啪！啪！”肉体拍打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混着水腻的噗嗤声。苏婉清的体液被搅成白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窝处汇成黏腻的一洼。她嘴里含混地喊：“叔……慢点……要烂了……”可腰却不受控地往后迎合，每次顶弄都让龟头撞在她子宫颈口那团软肉上，撞得她小腹抽搐。
张叔俯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粗喘喷在她耳廓：“烂了就烂了，叔给你灌满。”他一手绕到前面，掐住她晃荡的乳尖，又拧又扯，另一只手按住她阴蒂，用粗糙的指腹快速摩擦。苏婉清眼前炸开白光，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张叔还在抽送的肉棒上，激得他闷哼一声，冲刺了十几下，猛地抵住最深处，浓浊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去，烫得她整个人弓起背，脚趾蜷缩成一团。
高潮的余韵里，苏婉清趴在沙发上喘气，臀缝里溢出的白浊顺着会阴流到垫子上。张叔拔出半软的阴茎，带出一缕拉丝的黏液，他用那根东西在她臀瓣上蹭了蹭，又拍了拍她红肿的阴唇：“真不经干。”苏婉清把脸埋进靠枕里，闻着自己体液和精液混杂的腥甜气味，心里那点残存的愧疚被胀满的充实感碾得粉碎。
隔天傍晚，苏婉清在楼道里碰见张叔正扛着一桶水上楼。她穿着紧身牛仔裤，臀部曲线绷得滚圆，经过他身边时，张叔的手“不经意”地蹭过她臀尖。她回头瞪了他一眼，眼神却没有半分恼怒，反而带着水光。张叔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压低声音说：“晚上门别锁。”苏婉清快步上楼，钥匙插进锁孔时手抖得对不准，腿根还残留着昨晚被撑开的酸胀感。
夜里十一点，丈夫视频查岗。苏婉清坐在床头，手机屏幕里王强憔悴的脸晃来晃去。她一边柔声应答，一边感觉到被窝里那双粗糙的手正沿着她小腿往上爬。张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阳台翻进来了，此刻跪在床尾，用舌头舔着她脚踝。苏婉清夹紧腿，可那灵活的舌头顶开缝隙，钻进她早已湿透的肉缝里，又吸又嘬，发出啧啧水声。她必须咬住枕头才能压住呻吟，对着视频里的丈夫挤出微笑：“没事……刚喝水呛到了。”
挂了视频的瞬间，张叔猛地把她两条腿扛上肩膀，那根滚烫的肉棒再次捅进来，比昨晚更狠、更深。苏婉清用脚后跟抵住他后背，在他耳边哭叫：“射进来……全射进来……”张叔低吼着在她体内爆开第三波精液时，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吊灯，觉得自己的身体像个被灌满的容器，连肚皮都微微隆起。张叔用手掌按住她小腹，轻轻一压，一股混合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溢出，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事后，苏婉清光着身子去厨房倒水，张叔靠在门框上看她。月光照在她布满指痕和白浊的胴体上，美得惊心动魄。他突然说了句：“明天王强回来？”苏婉清抿了口水，眼角还带着高潮的红晕，轻声答：“下午到。”张叔走过来，把她按在冰箱门上，膝盖顶开她双腿，硬挺的下身抵住她湿烂的穴口：“那上午还能再干两回。”
苏婉清没说话，只是抬臀迎了上去，冰箱门的金属面被她滚烫的皮肤蒸出一层雾气。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从里到外都被这个粗野的老男人腌入味了，连血液里都流淌着对他精液的渴望。可当她闭上眼，感受着那根东西再次撑开自己时，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明天？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