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强把烟头摁灭在哥哥的骨灰盒旁，铝制盒盖烫出一个小黑点。他转身，正看见苏晚踮脚去够橱柜顶层的料酒瓶，棉质孝裙被动作扯高，露出一截白腻腻的大腿内侧，那里有块指甲盖大的淡红胎记，像枚熟透的桃子印子。林强喉结滚了滚，没出声，就那么看着她细瘦的脚踝在拖鞋里微微打颤。哥哥死了四十九天，这女人倒养得愈发水润，腰是腰，胯是胯，窄窄一握的盆骨裹在素黑布料下，走动时扭出两道吸人魂魄的弧。他几步上前，胸膛几乎贴上她的脊背，抬手替她取下瓶子，小臂有意无意蹭过她浑圆的臀侧。“嫂子，拿个东西都费劲。”嗓音沉得像浸了陈醋。
苏晚身子一僵，料酒瓶“哐当”滚落灶台，黄褐色液体泼湿了两人鞋面。她没敢回头，耳根却烧成透明粉。“小强，你……你去歇着吧，饭马上好。”声音细弱，带着刚哭过不久的沙哑。林强非但没退，反而向前一顶，胯间那团鼓胀隔着两层布料抵住她腰窝，硬生生把她压向冰冷的石英石台面。“歇什么，”他低头，鼻尖埋进她后颈散落的碎发里，吸了口混杂油烟与体香的气味，“嫂子身上这股味儿，比料酒带劲多了。”一只手已从裙摆下探入，粗糙掌心直接捂住那片潮热的腿心。苏晚猛地夹紧双腿，却把他手掌卡得更死，中指顺势陷进一道湿软的沟壑里，黏滑的汁液瞬间沁出，浸透薄薄的内裤裆部。她抖得厉害，手肘后撞，想推开他，却被林强反拧住手腕压在背后。
“哥才走几天，嫂子底下这张嘴就馋成这样？”林强咬着她耳垂，湿热气息全灌进耳道，中指隔着布料重重碾过那粒硬挺的肉核，“祠堂里对着牌位自己磨的时候，想的是谁？嗯？”苏晚眼泪“唰”地掉下来，却不是哭，是臊得慌、痒得慌。那夜守灵，她确实忍不住，黑袍下手指探进去，想着的竟是丈夫生前每次醉酒后粗暴的闯入，而画面一转，却成了小叔子那双阴沉沉的眼。此刻被他点破，羞耻像烙铁烫遍全身，可腿间那口穴却不争气地又涌出一股热浆，把林强整个掌心都濡湿了。他低笑一声，扯下她内裤，两指并拢，“咕叽”一声捅进那软烂滚烫的穴口，指腹立刻被层层叠叠的媚肉绞紧吸住，抽出时带出晶亮的银丝，滴落在白色地砖上。
“嫂子的水，比我哥的脑浆还稠。”林强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缝间拉开粘稠的细线。苏晚偏过头，却被他一巴掌扇在臀肉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厨房回荡，白嫩的臀瓣立刻浮起五道红指印。他掰开那两瓣肥软的臀肉，露出中间紧缩的、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龟头碾着穴口磨了两下，沾满黏汁，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苏晚发出一声被掐断似的呜咽，额头撞上吊柜门板，眼前炸开白光。那根东西太烫、太粗，撑开她每一寸褶皱，直直撞上宫口那块软肉。林强不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窄胯便开始狠顶，囊袋拍打在她腿根，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穴肉被反复抽插搅出的“咕滋咕滋”水声。
“哥在墙上看着呢。”林强粗喘着，一手绕到前方揉捏她硬如石子的阴蒂，一手扣住她下巴，强迫她看向对面墙上哥哥的遗照。黑白照片里的男人目光平静，苏晚却在这种注视下骤然缩紧内壁，绞得林强倒抽一口凉气，差点缴械。他更发狠地撞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她窄小的胯骨撞得不断前移，灶台上的碗碟叮当作响。苏晚的哭声变调了，开始是“不要”，后来是“轻点”，最后全成了含混不清的“快、快一点……”唾液从嘴角淌下，滴在孝裙前襟上，晕开深色水渍。林强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料理台上，两条细腿架在自己肩头，低头便能看见那口嫣红肥厚的肉穴如何吞吐自己的阴茎——紫胀的柱身裹满白浊泡沫，穴口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每次抽出都牵出蛛网般的淫丝。
“嫂子自己动。”林强拍了拍她汗湿的小腹，指腹按住那处微微凸起的轮廓，那是他龟头顶出的形状。苏晚理智早碎了，只余下肉体最原始的贪欲，她咬着下唇，窄胯开始前后摆动，肉臀主动撞向那根滚烫的肉杵，让它在自己湿滑的腔道里更深地凿进去。每一次下坐，都感觉那东西捅进了嗓子眼，小腹酸胀得几乎要尿出来。林强突然抽出，把她按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冰凉瓷砖上，苏晚仰头，嘴刚张开，浓稠腥膻的精液便喷射进来，一股接一股，灌满口腔又顺着嘴角溢出，混着透明的淫水淌过下巴、脖颈，最后滴进孝裙领口里。她吞咽不及，呛得咳嗽，浊白的精液从鼻孔里冒了点出来。
林强把她拉起来，让她背靠冰箱，然后再次从正面插入，这次更猛，直接把她顶得双脚离地，全靠他手臂托着臀瓣。冰箱金属门被撞得“砰砰”闷响，里面瓶罐摇晃。苏晚双臂环住他脖子，指甲掐进他背肌，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气音。穴心那股酸痒堆积到极点，终于“轰”地炸开，她浑身痉挛，一股温热的水液从交合处喷射出来，浇湿了两人下腹，顺着大腿内侧成股淌下，在地砖上汇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林强被那热流一激，低吼着再次射精，滚烫的浊液冲刷着她敏感的内壁，苏晚翻着白眼，几乎晕厥过去。
事后，苏晚瘫在地上，裙摆掀到腰际，腿心红肿外翻，白浊与透明粘液混在一起，把整片阴户糊得狼藉不堪。林强蹲下，用她内裤擦了擦自己半软的阴茎，然后随手把那团湿透的布料塞进她嘴里。他站起身，走到遗像前，伸手擦了擦哥哥照片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懒散的笑：“哥，嫂子我替你喂饱了。往后这宅子里的夜，长着呢。”身后传来苏晚低低的、带着鼻腔的抽泣，和两腿无意识摩擦时发出的黏腻水声。窗外夜色正浓，祠堂的香火燃尽了，一缕青烟袅袅散开，像极了方才厨房里那股散不掉的、咸湿又糜烂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