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的膝盖陷在办公室长绒地毯里，蕾丝睡裙的肩带滑到手肘，露出半边被冷气激得立起的乳尖。盛庭宴的皮鞋尖就抵在她大腿内侧，黑亮的皮面映着她泛红的脸，他刚开完跨国会议，领带都没松，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跪在落地窗前。楼下是陆家嘴的万家灯火，玻璃上倒映出她颤抖的影子，像只被关在金色笼子里的雀儿，而他——她的亲小叔，法律意义上的监护人——正慢条斯理地解着皮带扣。
金属搭扣弹开的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林栀咬住下唇，感觉到他冰凉的指尖划过她后颈，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最后停在她尾椎骨上轻轻一按。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膝盖在地毯上蹭出细微的声响。“盛总……”她嗓子发干，试图用这个称呼拉开距离，可话没说完就被他两根手指堵住了嘴。指节带着雪茄和檀木的味道，在她舌尖上搅了搅，牵出一丝透明的唾液挂在他指腹上。盛庭宴俯下身，热息喷在她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再叫一遍盛总，今晚就把你挂在那盏水晶灯上。”
皮带对折起来，凉飕飕的牛皮贴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膝盖，却被他用鞋尖强硬地顶开。落地窗的玻璃冰凉，她的额头被迫贴在上面，呼出的白雾在玻璃上凝成一小块模糊的痕，正好遮住楼下那些蚂蚁似的车流。盛庭宴站在她身后，皮带扣的金属边缘沿着她臀缝缓缓下滑，每一下都带起一串细密的颤栗。林栀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还有他解开衬衫袖扣时细微的布料摩擦声。他挽起袖子，露出小臂上暴起的青筋，那只手绕到她身前，隔着蕾丝捏住她早已硬挺的乳尖，用力一拧——她猝不及防地“啊”了一声，尾音碎成好几截，在空旷的办公室里荡出回音。
“湿成这样，”盛庭宴两根手指挑起她睡裙底下一根黏腻的银丝，举到她眼前，灯光下那根液体拉得老长，闪着淫靡的光，“我的小雀儿是发情了，还是尿了？”林栀偏过头不去看，可他立刻捏住她下巴逼她转回来，拇指摁在她下唇上往下一拉，迫她张开嘴。那根沾着她自己液体的手指就这么插进她喉咙深处，指腹压着她的舌根，她干呕了一下，眼眶立刻泛红，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他手背上。盛庭宴低笑了一声，另一只手解开她睡裙仅有的两颗纽扣，整件薄纱顺着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际。她赤裸的上半身贴在冰凉的玻璃上，乳尖压得扁平，乳晕周围被玻璃冷气激出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的皮带终于落到她腿间，牛皮边缘精准地蹭过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林栀浑身一绷，脚趾在地毯上蜷缩起来，那股又麻又痛的触感从那一小点炸开，顺着神经窜上后脑勺。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不像自己的呜咽，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雏鸟。盛庭宴手腕一抖，皮带面“啪”地轻抽在她大腿根部，声音清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那块皮肤立刻浮起一道淡红的痕，火辣辣的疼里掺着一股诡异的酥痒，她感觉到自己下面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他俯身用嘴唇碰了碰那道红痕，舌尖舔过微微肿起的皮肤，声音含混：“瞧瞧，打一下就喷水，还说不发情？”
林栀被他翻了个身，后背贴在玻璃上，冷得她倒抽一口气，可紧接着他滚烫的胸膛就压了上来。衬衫面料蹭着她敏感的乳尖，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雪茄、檀木和男性汗息的味道，浓得让她头晕。盛庭宴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并起两指，毫不客气地捅进她湿滑不堪的穴口。指节没入的瞬间，“咕啾”一声水响在两人之间炸开，她羞耻得脚背绷直，可身体却不争气地绞紧了他的手指。他一边用指腹抠挖她内壁上方那块粗糙的敏感区，一边用拇指碾着她外面那粒肿得像小豆子似的阴蒂，双管齐下，林栀的腰立刻塌下去，膝盖发软，全靠他掐着她腰的那只手才没滑到地上。
“叔叔……叔叔……”她终于崩溃地喊出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可盛庭宴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透明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滴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圆斑。办公室里回荡着湿漉漉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嗒声，还有林栀断断续续的哭喘。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酸胀的压力在堆积，像是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炸开，她拼命摇头，指甲掐进他手臂的肌肉里，可盛庭宴只是低下头，咬住她一侧乳尖，用牙齿轻轻碾磨，同时手指狠狠往上一顶——林栀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穴肉疯狂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湿了他的手掌和袖口。
高潮的余韵里她软成一滩泥，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喘气，可他却没有拔出手指，反而又加了一根进去，三根手指撑开她紧致的内壁，转着圈地扩张。林栀无力地推着他的胸口，手掌下是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得可怕。“不要了……盛总……小叔……真的不要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盛庭宴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向办公室深处那个纯金打造的鸟笼——那是他特意定制的，两米高的笼子里铺着天鹅绒垫子，顶上挂着几串细小的铃铛。他把林栀放进去，自己却站在笼外，隔着金色的栅栏俯视她蜷缩成一团的身体。
“今晚就睡这儿，”他慢悠悠地系回皮带，手指擦过嘴角，沾了一缕她刚才喷出来的液体，放进嘴里尝了尝，眼神暗得像是化不开的墨，“等我的小雀儿学会自己打开笼门求我操的时候，再考虑放你出来。”林栀蜷在天鹅绒上，浑身还在细微地颤抖，腿间黏腻一片，铃铛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叮铃作响。她望着他转身走向办公桌的背影，西装裤上还洇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那是她刚才留下的。她知道，今夜远没有结束，而这只金笼子，她恐怕再也飞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