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雅晴的指甲掐进真皮沙发缝里,李小阳就蹲在她两腿之间,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一层西裤面料碾磨她腿心那处软肉。他抬眼,嘴角挂着那种让陈雅晴头皮发麻的笑,嗓音压得极低:“陈姐,你办公室的监控我存了三十个G,你说,要是发给你老公,他还能不能硬得起来?”陈雅晴小腿肚开始打颤,她能嗅到自己裤裆里泛出的那股酸腥味,热烘烘地顶在喉口。李小阳的手指勾住她腰间的皮带扣,“啪嗒”一声脆响,金属弹开的瞬间,她整个小腹都跟着一缩。
陈雅晴今天穿的是条深灰窄裙,裙摆被李小阳直接撩到胯骨上方,露出底下那片被水痕洇出深色印迹的蕾丝边。李小阳两根手指并拢,隔着那层薄网纱重重一刮,陈雅晴猛地仰头,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指腹上沾满黏腻,拉出细长透亮的银丝,他故意把手指举到她眼前,慢慢张开,那些滑液在空气里扯断,坠下一滴落在她锁骨窝里。“陈姐真湿,”李小阳凑近她耳根,热息全喷进她耳道,“比上回在茶水间桌上那次还多。”陈雅晴闭紧眼,可腰肢却不受控地往前挺了挺,窄裙堆在腰间堆出层层褶皱。
他把她按趴在办公桌上,冰凉的实木贴着她发烫的小腹,两团软肉被桌沿压得变形,乳尖隔着衬衫磨着粗糙的木纹,陈雅晴能听见自己牙齿磕碰的细小声响。李小阳从背后一把扯下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布料勒着她的大腿根划出一道红印,水光就黏在腿缝间,亮晶晶地反着办公室顶灯的光。他没急着进去,反而用掌心包住她整个阴户,掌根的茧子碾着那粒硬挺的蒂珠来回蹭,陈雅晴小腿绷得笔直,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吱嘎”声,小腹里那股酸胀感越积越浓,像是有人拿羽毛尖反复扫她的尿道口。
李小阳解开裤链,那根紫胀的性器弹出来,龟头蹭过她湿滑的会阴,带起一串响亮的黏腻水声。他一手掐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压向桌面,另一只手扶着茎身对准那道翕张的肉缝,猛地一挺腰。“噗嗤”一声闷响,整根没入的瞬间,陈雅晴被撞得往前一耸,膝盖磕在桌腿边沿,可喉咙里溢出的却是尾音上扬的呜咽。李小阳没给她喘息的空档,胯骨狠狠撞在她臀肉上,囊袋拍打出“啪啪”的脆响,混着肉穴里被搅出的“咕叽咕叽”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陈雅晴的指尖抠住桌边,指关节泛白,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在她里面横冲直撞,茎身上的青筋擦着内壁的褶皱,每一下都碾过她最酸的那一点。
“陈姐的逼里在咬我,”李小阳喘着粗气,俯身贴住她后背,汗湿的衬衫黏在她脊背上,他说话时胯下的动作一点没慢,反而越捅越深,“你听听这声,水都快淌到我鞋面上了。”陈雅晴扭头想骂他,可话刚到嘴边就变成一声变了调的呻吟——李小阳突然抽出去大半截,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撞进来,龟头直直顶在她宫颈口那圈软肉上,酸麻感瞬间炸开,顺着脊椎窜上后脑勺。她的小腿开始剧烈痉挛,高跟鞋掉了一只,丝袜裹着的脚趾蜷缩着蹭地板,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他们交合处喷出来,溅在李小阳深色的西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李小阳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桌上,两条腿被他架在肩头,湿淋淋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充血的小阴唇向两边翻开,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挤出些乳白的细沫。他盯着那处看了两秒,拇指直接摁上去,揉着那颗被磨得红肿的蒂珠,陈雅晴腰腹猛地弹起,奶白的臀肉悬在半空直抖,嘴里终于崩出哭腔:“别、别再揉了……要死了……”可李小阳偏不听,他俯身含住她左侧乳头,隔着衬衫用牙尖磨,同时手指挤进还在收缩的穴道里,两根、三根,指节屈起抠挖着前壁那片粗粝的敏感区,陈雅晴能听见自己体内发出那种湿黏的“咕啾咕啾”搅动声,小腹里像塞进了一团烧红的炭。
他重新插进去时,陈雅晴主动抬起腰迎合,穴肉像无数张湿滑的小嘴裹住那根肉刃,每抽送一次都带出粉嫩的软肉再塞回去。李小阳掐着她的腰窝,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啪”连成一片密集的脆响,交合处的水沫被撞成细小的白沫,沿着臀缝往下淌,滴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摊。陈雅晴开始胡言乱语,一会儿叫“老公”一会儿叫“阳哥”,指尖抓挠着他的胳膊,留下几道红痕,她觉得自己像是被钉在桌面上,只有那一处被反复捣弄的地方是真实的,热辣辣的饱胀感几乎要把她撑裂。
最后那几下冲刺,李小阳几乎把她整个人折叠起来,膝盖压在她胸口,让她看着自己胯下那根湿亮的阴茎在红肿的穴口里进进出出,带出的黏汁扯成蛛网状。陈雅晴猛然弓背,阴道壁剧烈痉挛,夹得李小阳倒抽一口凉气,随即一股浓稠的精液直直灌进她最深处,烫得她脚背绷成一条直线,穴口周围溅出几滴浊白的星点。一切平息后,黏滑的混合物从她腿缝间慢慢淌出来,顺着桌沿拉成一条细线坠向地面。李小阳抽出半软的性器,拍了拍她汗湿的大腿根,低笑着说:“陈姐,明天茶水间,我带了新章节的链接。”陈雅晴瘫在桌上,窄裙皱成一团,腿心里还在往外吐着白浊,嘴却不由自主地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