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醒来时,身下黏腻的灵液已经浸透了整张玉榻。
她睁着眼,头顶是合欢宗万年不变的绯红纱帐,空气里弥漫着催情檀香与男性阳精混合后的腥甜气味。腰腹酸得厉害,小腹处隐隐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像吞了什么活物进去。她伸手一按,掌心下的肚皮微微跳动,里面那粒豌豆大的灵种正在贪婪地吸吮她丹田残余的灵气。
“又结了……”
苏媚咬住下唇,指尖顺着那道鼓起的弧线慢慢滑下去,摸到腿心一片泥泞。黏液从闭合不拢的穴口汩汩往外淌,混着昨夜灌进来的灵液和精元,把整条大腿内侧涂得亮晶晶的。她试着夹紧双腿,可膝盖刚并拢,里面便传来一阵酸软,像被掏空后又强行填满的布袋,稍微一用力就有东西要溢出来。
门帘被人从外面撩开,带着晨露的凉风灌进来。苏媚没有回头,她听得出那脚步声,沉重、拖沓,每一步都踩在她心口上。
“苏师侄好福气,”章长老的声音又低又哑,像砂纸刮过玉面,“昨夜大长老亲自为你种下的那粒‘紫阳种’,今早就见膨了。”
他走到榻边,枯瘦的手指毫不客气地覆上苏媚微微隆起的小腹。掌心贴着肚皮,一股灼热的灵力探进来,苏媚整个人猛地一弹,脊背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那粒灵种被外来的灵力一激,竟在她腹中剧烈翻了个身,圆滚滚的豆体碾过子宫壁,酸胀感瞬间蹿上头顶。
“别……别按……”
“不按怎么知道熟没熟?”章长老咧嘴笑了,露出暗黄的牙。他另一只手探下去,两根手指并拢捅进苏媚湿滑不堪的穴口,毫不费力便没入到指根。里面又热又软,层层叠叠的媚肉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指节。他搅了两下,抽出手指时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浆,滴滴答答落在苏媚腿间的玉席上。
“大长老的元阳果然养人,”他把沾满黏液的手指举到鼻尖嗅了嗅,眯起眼,“这‘豌豆荚’体质,啧啧,一粒灵种灌足七日精元便能结出玉实。师侄,你可是咱们合欢宗的活宝贝。”
苏媚偏过头,冷汗顺着鬓角淌进耳窝。她不是不知道这具身体如今变成了什么。入魔渊那日,她被人挖走天灵根扔下万丈绝壁,本以为必死无疑,谁知渊底一株上古遗落的豌豆灵藤钻入她肚脐,在她子宫里扎了根。从那以后,她每月都会结出一粒灵种,若不按时用阳精灌溉,那藤蔓便会在体内疯狂反噬,将她活活吸成人干。
合欢宗三位长老发现她时,她正蜷在渊底一处水潭边,小腹鼓起拳头大的包,穴口往外淌着透明的汁液。他们没有杀她,而是将她抬回了宗门,封为“公用鼎炉”。
“今日轮到我为你灌浆了。”章长老解开裤带,那根半勃的阳物弹出来,茎身上盘着虬结的青筋,龟头泛着暗紫色。他掰开苏媚的双腿,膝盖顶上去压住她腿根,龟头在泥泞的穴口来回蹭了两下,沾满黏汁后才对准那个翕张不止的小口,一杆到底。
苏媚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只有气音从齿缝间漏出来。太撑了。昨夜大长老留下的精液还没排净,里面满满当当全是液体,章长老这一捅,直接把那些积存的浓浆挤得朝更深处灌去。她小腹上那个鼓起被顶得变了形,隐约能看到茎身在皮肉下抽送的轮廓。
“师侄这穴,真是越操越紧。”章长老掐住她腰侧两团软肉,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顺着股缝淌到玉榻上,积成小小一洼。再深深捣进去时,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响,湿淋淋的,黏糊糊的,整个洞府里都是那股令人头昏脑涨的性液腥味。
苏媚的脚趾蜷起来,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她说不清是痛还是爽,那粒灵种被硕大的龟头反复顶撞,每一次撞击都让腹中酸麻感成倍放大。她甚至能感觉到灵种表面的纹路——粗糙的、凸起的豆皮,正在阳物的挤压下慢慢吸收精元,变得更加饱满沉重。
“快了……”章长老喘着粗气,速度越来越快,囊袋甩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今日这粒种,吸够三长老的阳精就该熟了。”
苏媚眼前一阵阵发白。她听见自己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像哭又像笑。子宫壁被撑到极限,温热的精液一股股浇灌进来,烫得她整个人抽搐起来。那粒灵种被热精一激,猛地涨大一圈,圆滚滚的豆体死死卡在宫口,又麻又胀。
章长老拔出阳物时,穴口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黑黝黝的小洞,浓白的精浆混着透明的淫液从里面涌出来。苏媚的小腹还在微微起伏,肚皮上那个鼓起比方才又大了一圈,隐约能看出球形轮廓。
她伸手摸过去,掌心下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感受到里面那粒玉实缓缓转动。三日后,这粒灵种便会顺着产道滑出来,晶莹剔透,饱含三位长老的精元灵气。而她,将继续躺在这张玉榻上,张开双腿,迎接下一粒灵种的植入。
洞府外传来另外两位长老的脚步声。苏媚闭上眼,舌尖舔过干裂的唇角,尝到一丝咸腥。她的双手慢慢攥紧身下湿透的褥单,指甲陷进掌心。
腹中那粒玉实轻轻跳动了一下,像一颗贪婪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