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凡从汗湿的床单上撑起半身,掌心还残留着苏媚腰窝里沁出的黏滑香汗。昨夜第七遍运转“阴阳合气诀”,小腹丹田处那股灼烫终于安稳了些,可龟头马眼仍在一抽一抽地跳动,像饿极的蛇信。他低头,看见自己胯下那根硬挺如杵的阳物上还裹着层晶亮水光,是林婉的、周洁的、还是楼下刘姨的?混在一起分不清了,只记得昨夜八条白花花的肉腿在他腰间缠成了莲花瓣。
晨光从百叶窗缝隙刺进来,照在床尾蜷缩的赵小雨臀尖上。那十九岁的圆臀还泛着巴掌印的红,臀缝间缓缓淌出一股浊白,顺着大腿内侧的嫩肉拖出细长的线,滴到凉席上洇出深色圆点。陈逸凡喉结滚了滚,指尖无意识地抠进苏媚还湿漉漉的腿心,那两瓣肥唇立刻绞紧他的指节,吐出一口温热的花汁。“逸凡哥……”苏媚梦呓似的哼,腰胯却已经自己往上顶,把整根中指吞进了滑腻的腔道里,“别停……里面还痒……”
陈逸凡抽出手指,带出一串黏稠的银丝,他舔掉指根那点咸腥,翻身下床。脚刚踩到地板,丹田那股气又窜了,阴茎梆地弹起,马眼吐出半滴清液。他走到客厅,看见王婷趴在餐桌上睡死了,两条长腿岔开成M形,嫩红的阴户像熟透的蚌肉翻开,桌面上汪着一小摊晶亮的水渍,混着几缕卷曲的耻毛。昨晚他一边操她一边替她改策划案,笔记本电脑键盘缝里现在还卡着干涸的淫水硬痂。
“王婷,醒醒。”陈逸凡掐住她后颈把她拎起来,另一手分开她湿淋淋的阴唇,龟头抵住那翕动的肉孔,“功法说卯时得采一轮,委屈你再撑会儿。”王婷眼皮都没全睁开,屁股却自动往后拱,“噗嗤”一声,整根阳物尽根没入,直接撞进宫口那团嫩肉。王婷“啊”地一颤,双手扒住桌沿,脚趾抠紧了拖鞋底,阴道壁猛地箍住茎身螺旋绞紧,像是八爪鱼吸盘。
陈逸凡闷哼,腰肢发力狠捣起来,囊袋“啪!啪!”拍在她阴阜上,溅出的汁水飞上餐桌的果盘。他俯身咬住王婷耳垂:“昨晚后面那轮是谁的?我射了四回,记不清了。”王婷被顶得话碎不成句:“是……是周洁……她后半夜非要……你射她子宫里……说能美容……啊!顶到了!再深点!”
正说着,浴室门推开,周洁裹着湿浴巾走出来,浴巾下摆只遮到腿根,走动间露出修剪整齐的倒三角黑森林,还挂着没擦净的水珠。她看见餐桌上交媾的两人,嘴角一勾,直接扯掉浴巾跨上沙发扶手,两条丰腴的腿架到椅背上,手指掰开自己红艳的阴唇:“陈逸凡,我这儿还空着呢,昨晚你那泡精液我存了一整夜,小腹涨得厉害,快用你那只龙来给我通一通。”
陈逸凡从王婷体内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又弹回去,“啵”一声轻响。他转身走向周洁,阴茎上挂满王婷的粘液,边走边甩出细丝,滴在地板上像雨痕。他蹲到周洁面前,先不插入,而是把脸埋进她大敞的胯间,舌尖挑开阴蒂包皮,含住那颗充血肿胀的肉珠狠嘬了一口。周洁整个人弓起,大腿夹住他的头,淫水“滋”地喷了他满脸。
“嗯……老公……你这舌头比鸡巴还坏……”周洁揪住他头发往下摁,屁股扭动把阴户往他嘴上送,“舔深点……把昨夜的浆都吸出来……然后插进来……我要热热的……”
陈逸凡舔尽她穴口黏稠的混浊残精,又喝了几口新鲜涌出的清液,这才站起身,挺着紫红发亮的阴茎对准她水光泛滥的阴道口,腰一沉,“咕唧”一声直捣黄龙。周洁的腔道又窄又烫,层层叠叠的褶子咬住茎身往里吸,他每抽一下都像从蜜罐里拔萝卜,发出“噗啾噗啾”的水声。他一边操一边念叨:“第一凤苏媚,第二凤林婉,第三凤赵小雨……第四凤是你周洁……”周洁被他数得面红耳赤,淫水更凶地往外涌,顺着股沟淌湿了沙发垫。
这时大门密码锁“嘀”一声响,林婉穿着黑色职业套裙和高跟鞋走进来,手里还拎着豆浆油条。她看见客厅里淫乱的场景,脸一沉,却利落地解开衬衫纽扣,露出黑色蕾丝胸罩托着的丰乳,乳尖早已硬挺戳出布料。“陈逸凡,”她冷声说,“我今天是排卵期,功法第十三层要求阳精灌满卵床,你射给周洁的那半壶不够。”她踢掉高跟鞋,走到餐桌旁弯腰撑住,裙摆掀到腰上,丝袜裆部撕开的洞洞里,湿亮的阴唇正一开一合吐着热气。
陈逸凡从周洁体内抽出,龟头上还缠着一缕白浆,他走过去从后方顶入林婉,林婉闷哼一声,阴部猛地夹紧,把他刚进去的半个龟头又挤出来。“别急,”陈逸凡拍她臀尖,“功法说八凤轮转要均匀,你排第五,我先……”话音未落,卧室里传来赵小雨带着哭腔的呻吟:“逸凡哥……我梦到你又插进来了……下面自己流了好多……你来看看嘛……”
陈逸凡笑了,索性把林婉一把抱起架到腰上,边走边操她,每走一步龟头就深顶一下宫口,林婉双腿缠紧他腰背,指甲嵌进他肩肉里,咬唇忍着不叫出声。两人走到卧室门口,陈逸凡一歪头,看见赵小雨正用手指扣着自己泛滥的阴户,床单湿了一大片,旁边还躺着昏睡的刘姨,肥硕的乳房上留着昨夜的牙印,掌心还握着半根没收拾的按摩棒。
“都醒。”陈逸凡把林婉放倒在赵小雨身边,阳物拔出时带出一股淋漓的水帘,他站到床中央,八道目光齐刷刷落在胯下那根仍在脉动的紫红肉棒上。苏媚最先爬过来,扶住他的茎身舔马眼里溢出的混合花蜜;周洁不甘示弱,含住一颗睾丸吮吸;赵小雨则从后方舔他的后穴边缘。林婉躺在床角自己掰开阴唇等着;王婷揉着红肿的阴蒂叫渴;刘姨终于醒了,哼哧哼哧喘着粗气把两只奶子夹住茎身摩擦。另外两个——住在楼上的舞蹈老师何倩和刚搬来的女医生白露——正一左一右吸他的手指,把唾液涂满他掌心的每一道纹路。
“运转周天。”陈逸凡低吼一声,丹田那股气再次炸开,阴茎暴胀一圈,马眼怒张。苏媚最先抢到龟头,张口含住,喉头一缩把整根吞进喉咙深处,鼻腔发出湿濡的闷哼。他按着苏媚的后脑抽送了几十下,抽出时带出一条黏亮的唾涎,又顺势插入周洁的阴户,顶着宫口射出一股滚烫的阳精。周洁尖叫着高潮,阴精浇在龟头上烫得他茎身猛跳。
接着是赵小雨,陈逸凡把她两条细腿扛到肩上,阴茎上还挂着周洁的白浆,就这么直直捅进她紧窄的小穴里,里面早湿得像汪泉,绞得他差点泄。他掐住赵小雨腰肢快速冲撞,耻骨撞在她阴阜上“啪嗒啪嗒”作响,每一下都溅出晶莹的水珠。射之前拔出来,在林婉双腿间磨了两下,又插进去,把第二波精液浇在她子宫颈口。林婉浑身痉挛,阴道像小嘴一样吮着龟头把余精全部嘬干净。
刘姨挺着肥乳凑上来,陈逸凡掰开她两瓣厚实的阴唇,龟头进去半截就被肉壁裹紧,他索性整根没入,直顶花心,刘姨“嗷”一嗓子喷出一股热泉,浇得他小腹酥麻。第三波射进去,刘姨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了鼓,精液混着她的骚水从交合缝隙里被挤出来,淌了满床。
何倩和白露等得穴眼发痒,两人并肩跪伏,屁股高高撅起,两个并排的阴户像两张湿淋淋的嘴。陈逸凡在何倩穴里射了第四波,又迅速插入白露的窄道,白露是医生,阴道收缩力极强,夹得他青筋暴跳,五分钟不到第五波精液就被榨了出来。白露瘫软下去,阴唇间缓缓溢出浓稠的白精,她伸手接住一把,竟送进嘴里舔干净。
八轮射完,陈逸凡扶着床沿喘粗气,胯下那根刚软下来的阳物又被丹田里新涌的气催硬了。苏媚凑过来握住,腻声说:“老公,第十三层还差三转呢,咱们慢慢来,反正今天周六。”她话音没落,八具白花花的肉体已经重新缠上来,湿漉漉的阴部、硬挺的乳尖、张开的唇舌,再次把他包围在滚烫的肉海中央。
窗外阳光正好,都市高楼的玻璃幕墙反着刺眼的光,而在这间满是汗味、腥味、蜜味的公寓里,陈逸凡的“阴阳合气诀”正以最原始也最癫狂的方式突飞猛进。他低头,看见赵小雨正把他的阴茎含在嘴里嘬最后一丝残精,而林婉已经悄悄把周洁的阴蒂含进自己嘴里吮吸起来。八条玉腿、八张嫩穴、八种全然不同的紧窄与温热,他深吸一口气,把真气灌满龟头,又一次沉腰挺入新一轮的征战。这都市双修的大戏,才刚刚拉开第一幕的湿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