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柔把空调又调低了两度，可那股从脚底板窜上来的燥热还是没消。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对话框，光标一闪一闪的，像在催命。头像是一个油腻的皮带扣特写，昵称就俩字：章叔。两个小时前，她在那个全是乱码和失效链接的论坛里随手发了句“周雨柔小说哪里免费看”，没想到这人秒回，甩过来一个加密压缩包，密码是六个字：把内裤脱了。
她当时骂了句神经病，可手指还是鬼使神差地把居家短裤连同棉质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凉意刚贴上湿乎乎的腿心，那包还真解压成功了。文档里是一章极尽详细的调教描写，女主的名字也叫周雨柔。她看得口干舌燥，大腿根不自觉地绞紧了床单。就在她以为这只是个恶趣味的同人作者时，章叔又发了条语音。那把嗓子像砂纸打磨过的烟嗓，哑得撩人：“看到第几段了？是不是正写到手指头抠进去的那段？把手机放茶几底下，开录像，我要看你的反应。”
周雨柔的心差点跳出嗓子眼。她的身体比脑子快，等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跪在客厅冰冷的瓷砖上，手机靠在花瓶旁，镜头正对着她泛红的脸和微微张开的嘴唇。她甚至没穿回那条内裤。她打字过去：“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章叔回得飞快，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我不光知道你叫周雨柔，还知道你左腰有颗痣，你紧张的时候小腹会绷出两道浅浅的沟。现在，按我下一章写的来做。”
下一章的开头只有一行加粗的黑字：站起来，走到玄关穿衣镜前，看着自己的眼睛，说“我是章叔的公共读物”。
周雨柔的膝盖在地板上磕出闷响。她站起来的时候，腿心那点黏腻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淌下一道凉凉的痕迹，她没擦。镜子里的女人眼尾泛红，鼻尖冒着细汗，披散的长发黏在脖颈上。她盯着自己那双因为羞耻而蓄满水光的眼睛，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终于挤出那句让她耳根烧起来的话。话音刚落，章叔的视频通话请求就弹了过来。她点了接受，屏幕里一片漆黑，只有他那能把人骨头听酥了的呼吸声：“很好，柔柔，现在把镜头对准下面。”
周雨柔咬着下唇把手机往下移。镜头的视线掠过她起伏的胸口、收紧的小腹，最后停在那片湿亮的阴影上。她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像是猎人看到猎物踩进了陷阱。“自己玩给我看，”章叔的声音里夹着轻微的电流声，像直接灌进了她的耳道，“把那一章的女主角演出来，你湿得越厉害，我下章的进度就发得越快。”
她的手指沾上自己的体液时，大脑一片空白。客厅的落地窗没拉严，对面楼的灯光漏进来，刚好打在她微颤的指尖上，拉出银亮的细丝。她想起文档里那些露骨的描写，什么“充血肿胀的花核像熟透的浆果”，“蜜液顺着股缝漫进后穴的褶皱里”，她当时觉得作者疯了，可现在那些字眼全变成了自己皮肤上的触感。她学着书里写的，用指腹画着圈碾磨最敏感的那一点，膝盖发软，差点跪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再快一点，”章叔在电话里下令，呼吸也乱了节奏，“叫出来，我没让你停你就别停。”周雨柔呜咽一声，中指猛地滑进那道湿热泥泞的窄缝里。扑哧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她大腿肌肉剧烈地抽搐起来，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吊灯折射出的光晕，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呻吟，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章叔……给我……把下一章发给我……”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点烟的声音，章叔慢悠悠地说：“急什么，你才刚开了个头。我硬盘里还有三十几章，每章都有一项新的‘阅读任务’。柔柔，你今晚要是能把第一章的任务完成得漂亮，我保证后面的更精彩。现在，爬到沙发上去，把那本实体书垫在腰下面，我要看你读一段，做一段。”
周雨柔像条被抽了骨头的鱼，真的爬了过去。沙发皮革的凉意贴上她滚烫的小腹，她翻出自己那本被翻得卷了边的书，随便翻开一页，发现那正好是描写女角色被绑在床尾接受“公开朗读调教”的桥段。她的声线抖得不成样子，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每念到一个动作描写的名词，手指就得配合着在阴户上模拟一次。念到“抽送”的时候，她三根手指一起捅了进去，指节被夹得发白，掌心拍在湿漉漉的耻骨上，发出啪啪的、混着水声的脆响。
“对，就是这样，”章叔的嗓音带上了一层沙哑的笑意，“你听，你下面那张嘴，比你上面这张嘴诚实多了。全吞进去了，柔柔，你真是个天生的好炉鼎，可惜这世界不修仙，但你照样能被我采补得干干净净。”
周雨柔已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她满脑子都是文档里的字句、镜子里的倒影、耳边那把低沉的男声。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她弓起脊背，小腹剧烈地收缩，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溅在真皮沙发垫上，洇开一朵深色的水花。她喘着粗气，瘫软在扶手上，手机屏幕上沾满了她失神时淌下的口水。
过了很久，章叔才发来一条新消息，是一个新的压缩包，文件名赫然写着“周雨柔专属阅读进度——第二章”。下面附了一行字：去浴室，对着淋浴喷头，把它当我的舌头，自己坐到上面去。读不完这一章，不准睡觉。
周雨柔撑着发软的胳膊爬起来，湿透的短裤还绞在脚踝上，她一脚踢开。她走到浴室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镜子里那个眼神迷蒙、嘴角带笑的女人，觉得那已经不太像自己了。但她还是伸手拧开了花洒，冰凉的水线打在她灼热的皮肤上，激出一串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点开那个压缩包，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老哥，私聊，这章节，可真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