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如化不开的墨,将整个苏家别院的飞檐翘角都吞了进去。
后院最偏僻那间漏雨的柴房,却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暖光。
陈青盘膝坐在冰凉的石板上,周身萦绕着比夜还深沉的阴气,丹田内一点灵火正贪婪地吞噬着从苏晚晚体内偷偷渡来的元阴精华。
前世的他,就是在这间柴房里被苏家管事一脚踹断心脉,吐血而亡。
可此刻,他缓缓睁开眼,瞳孔深处掠过一抹猩红如血的光。
“苏晚晚,我的好妻子,前世你冷眼旁观,这一世……我要你跪着求我采补。”
他低笑一声,嗓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粗石,带着一股子令人心颤的邪性。
子时刚过,一道纤细的人影裹着夜风推开了柴房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苏晚晚穿着一身月白色的丝质寝衣,薄得几乎能透出底下雪腻的肌肤,高耸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那张素来冷若冰霜的俏脸上,此刻却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
她咬住下唇,看着角落里那个曾经被她视为蝼蚁的男人,眼神里交织着屈辱与一种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渴望。
“陈青……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双腿不自觉地绞紧,一股湿热早已浸透了腿心的薄绸。
陈青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昏暗中投下压迫性的阴影。他抬手,粗粝的指尖直接捏住了苏晚晚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双含着水雾的眸子看向自己。
“做了什么?”他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她一阵战栗,“我的好夫人,是你体内的媚毒发了,求我来给你解,不是吗?”
苏晚晚浑身一软,理智的弦在闻到陈青身上那股浓烈阳刚的气息时彻底崩断。她再也维持不住高冷人设,双手攀上陈青宽阔的肩膀,带着哭腔呢喃:“给我……夫君,给我……”
陈青冷笑一声,猛地将她打横抱起,扔在那张铺着干草的简陋床铺上。
他欺身压上,三下五除二扯碎了她身上碍事的寝衣,两团白腻如凝脂的乳肉立刻弹跳出来,顶端两颗嫣红的乳珠早已硬挺挺地翘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陈青一口含住其中一颗,粗糙的舌苔狠狠刮过那敏感的顶端,同时一只手探向她早已湿泞不堪的腿心。
“嗯啊……!”苏晚晚猛地弓起腰,尖叫出声。
陈青的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入那滚烫湿滑的蜜穴,穴内的嫩肉立刻痉挛着绞紧了他的指节,贪婪地吮吸着。
“这么湿,这么紧,”陈青在她耳边说着最粗鄙下流的话,“苏家的高岭之花,原来是个欠干的骚货,一天不被夫君的肉棒捅,就痒得睡不着是不是?”
“不是……我没有……啊!”苏晚晚想否认,可陈青的手指突然加快速度,在她穴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狠狠一抠,一股透明的淫水立刻从她腿心喷溅出来,打湿了陈青整个手掌。
她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再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陈青抽出手指,将那亮晶晶的淫液抹在她因情动而泛起桃花色的脖颈上。他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硬如铁杵、青筋暴跳的粗长肉棒弹出来,顶端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前精。
他扶着肉棒,龟头对准那还在不断翕动吐着蜜汁的穴口,并不急着插入,而是用滚烫的顶端缓缓研磨着她敏感至极的阴蒂。
“想要吗?”他声音低哑,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想……想要……”苏晚晚几乎是被欲火焚烧的野兽,她扭动着雪白的腰肢,试图去吞那根让她又怕又渴望的巨物。
“想要什么?说清楚。”陈青拍了一下她丰满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声。
“想要夫君的大肉棒……插进晚晚的小穴里……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陈青便猛地一沉腰,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整根没入那湿滑紧致的花径深处。
“呃啊——!!!”苏晚晚被这一下贯穿得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度,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那巨大的饱胀感和满足感瞬间将她淹没,穴内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开到极致,死死地裹着那根火热坚硬的肉棍。
陈青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丹田内的灵火猛地旺盛起来,一股精纯的元阳顺着交合之处渡入苏晚晚体内,又裹挟着大量阴元倒灌回他的经脉。
“嗯……这就是上品鼎炉的滋味……”他一边低吼,一边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胯。
啪啪啪!湿黏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柴房里炸开,伴随着淫水被肉棒带出又捣进去的“咕叽咕叽”声,谱成一首淫靡到极点的交响曲。
“轻点……夫君……太深了……顶到……顶到花心了……啊!”苏晚晚的哭喊变了调,双脚被陈青架在肩上,臀肉被撞得通红乱颤,两团乳肉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剧烈晃动。
陈青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送进去,直捣黄龙。龟头碾过她穴内粗糙的G点,又撞在最深处那团柔软的肉芯上,每一次撞击都让苏晚晚眼前白光乱闪。
“不……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啊!”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子宫深处激射而出,浇在陈青的龟头上。陈青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流一激,脊椎骨一阵酥麻,但他深吸一口气,稳住精关,反而以更加猛烈的速度开始抽送。
“这就去了?夜还长着呢,夫人。”
他俯下身,咬住她挺立的乳尖,含糊不清地说着荤话:“今晚,我要让你的小骚穴把我的灵液都吸干净,一滴都不许漏。”
他催动体内那股从上古合欢宗残卷中悟出的采补功法,肉棒在她体内竟然再度膨胀了一圈,撑得苏晚晚连声哀鸣。
“不要……太大了……会坏掉的……夫君饶了晚晚……”
她嘴上求饶,可那湿滑的蜜穴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将陈青的肉棒越绞越紧。陈青知道,她这副高冷躯壳下的淫荡本性,正在被自己一点一点地彻底开发出来。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囊袋狠狠拍打在她湿漉漉的会阴处,溅起细密的淫水沫子。
“叫主人。”他突然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苏晚晚被干得神志不清,小穴里塞满了那根滚烫的巨物,大脑一片空白。
“主……主人……主人干死晚晚了……啊!”
陈青满意地低吼,抱起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变成了女上位的姿势。这个姿势让肉棒入得更深,苏晚晚几乎是整个人被串在了那根巨物上,花心被龟头死死顶住,酸胀到了极点。
她自己无意识地开始上下套弄起来,湿漉漉的臀肉拍打着陈青的大腿根,发出比刚才更响亮的啪啪声。
“对,自己动,骚货,把主人的精液摇出来。”陈青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帮她调整角度。
苏晚晚的理智早就被欲火烧成了灰烬,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任由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带出越来越多的透明粘液,顺着陈青的肉棒流到他的阴毛上,湿成一片。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苏晚晚再次达到了高潮,这次的高潮比刚才更猛,更久,她浑身痉挛着,小穴剧烈收缩,夹得陈青头皮发麻。
就是现在!
陈青猛地向上挺胯,龟头死死抵住她不断收缩的子宫口,将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精纯灵力的阳精,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她花心深处。
“啊——!!好烫……好多……填满了……”苏晚晚被这股热精一烫,竟然直接翻着白眼,又一次潮吹了,透明的淫水混合着白浊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流出,打湿了身下的干草。
陈青抱着瘫软如泥的苏晚晚,感受着那股精纯至极的元阴通过肉棒倒灌回体内,滋润着他干涸的经脉。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曾经高高在上、此刻却满脸泪痕与春意、小穴还含着他半软肉棒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酷又满足的笑意。
“夜,还很长呢。”他低语着,胯下那根半软的巨物,竟又在她湿热的体内缓缓抬头。
苏晚晚感受到那再次勃发的硬挺,惊恐又期待地瞪大了美眸,身体却诚实地再次缠了上去。
月光透过柴房的破洞洒进来,照在两人汗湿交缠的躯体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和淡淡的灵力波动。
属于陈青的修仙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