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的拇指还停留在手机屏幕上,那行字明晃晃地刺着眼皮:“兄弟,我好像搞了我亲妈。”他喉咙发干,刚把这条微信甩给发小,卧室门就被推开了。温晴只裹着他那件深灰色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湿漉漉的头发垂在锁骨上,一滴水珠正沿着她雪白的乳沟往下滑。她看他在发呆,嘴角便弯起来,赤着脚走过来,膝盖直接压上床垫,整个人骑到他腰上,那件衬衫底下什么都没穿,热烘烘的肉缝隔着薄薄一层睡裤蹭着他的勃起。苏哲闷哼一声,手机滑到枕边,脑子里那本泛黄的日记还在翻页——陈桂兰,1987年,钢笔字迹秀气又带点潦草,跟温晴写便签的手势一模一样。
温晴低头咬他的耳垂,舌尖往里钻,含含糊糊地说:“老公,想什么呢,硬成这样。”她的手已经探下去,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从裤腰里掏出来,龟头擦过她湿淋淋的阴唇,粘腻的汁液立刻糊满了柱身。苏哲的腰往上顶了一下,粗长的茎身就着那股滑液整根没入,温晴仰头“啊”了一声,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里面那些层叠的媚肉几乎是抽搐着裹上来,又烫又紧,像是活物一样吸着他的冠头往里拽。他掐住她的腰开始狠顶,囊袋啪啪砸在她臀缝上,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个微微张合的小口,温晴的淫水顺着他的大腿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轻点……太深了……”温晴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屁股却扭得更欢,她扶着他的肩膀上下颠动,两瓣阴唇被撑成薄薄的一圈,裹着紫黑的茎身吞吐,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粉红的嫩肉,再捅进去时噗嗤一声,水花溅到他小腹上。苏哲盯着她迷离的脸,那张脸此刻像极了日记里夹着的老照片——十九岁的陈桂兰扎着马尾,眉眼温顺,嘴角那颗小小的痣。他猛地翻身把她压下去,抬高她的左腿架在肩上,从侧面又狠狠贯入,这个角度能看见两人交合处淫靡的细节:他的肉棒上青筋暴起,沾满了她黏白的爱液,进出时扯出细长的银丝,阴唇外翻得露出里面深红的肉壁。
温晴被他撞得断断续续地叫,手胡乱抓着他后背,指甲掐出红痕:“老公……你今天好凶……别停……”苏哲俯身舔她眼角渗出的泪,咸涩的,心理却涌起一阵荒谬的战栗——他正在操的这具肉体,可能孕育过他的胚胎。想到这里,他的阴茎反而又胀大一圈,把温晴的阴道撑得发白,她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见他顶弄时突起的轮廓。他腾出右手按在她肚脐下方,隔着薄薄的肚皮能触到自己龟头冲撞的节奏,温晴被他按得尖叫一声,宫颈口痉挛着咬住他的前端,一股热烫的阴精浇下来,泡得他马眼发麻。
“晴晴,你妈……你妈叫什么?”苏哲突然问,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温晴正陷在高潮的余韵里,眼神涣散地舔着嘴唇,含糊道:“干嘛……问这个……”她扭着腰又去吞他的根,阴道里还在一下下收缩,挤出来的淫水把两人的阴毛黏成黑亮的一簇。苏哲没再追问,只是发狠地捣弄起来,每次都退到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夯进去,听着那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混在一起,床架吱呀作响。温晴的双腿夹紧他的腰,脚尖绷直,嘴里胡乱喊着“哥哥”“老公”“插死我了”,那些称谓在他耳朵里全变了调。
最后冲刺时苏哲把她翻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掐着她的臀瓣往里钉,粗长的肉棒斜斜顶进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G点区域,温晴整个上半身瘫在枕头上,屁股却高高撅起,被他撞得臀浪翻滚。他低头看见自己的阴茎在她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抽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和浊白的泡沫,她的阴蒂胀得像颗小红豆,随着撞击一颤一颤。他忽然想起日记里那句“我的小哲哲睡在摇篮里,眉眼像极了他父亲”——他妈当年写下这句话时,会不会就是这张泛红的脸?
精液喷射时苏哲死死抵住她的宫颈,浓稠的白浆一股股灌进去,温晴被烫得浑身哆嗦,屁股还往后凑着去接,穴口一张一合地吞着那些混杂了两人体液的白浊。他拔出来时,一缕缕精水立刻从她合不拢的肉缝里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弯。温晴翻过身来,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上还沾着他方才啃咬的口水,她伸手摸到下身那摊黏滑,竟当着苏哲的面把沾着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吮了一口,眼神里带着餍足的媚意。
苏哲的手机在枕边又震了一下,发小回了条语音。他没点开,只是看着温晴慵懒地蜷进他怀里,小腿蹭着他刚射完还半硬的性器。她闭着眼呢喃:“老公,我妈走得早,我连她照片都没几张……”苏哲搂紧她,鼻腔里全是她发间的甜香,可此刻他满脑子却是那本藏在书架最里层的日记——最后一页用红笔写着:“如果有一天哲哲知道,他娶的人是他的——”字迹在此处戛然而止,只剩一团洇开的墨渍。窗外的月光漏进来,照在温晴平坦的小腹上,那里方才还鼓胀着被他精液灌满的弧度,此刻正缓缓平复下去。苏哲的指尖划过她肚脐,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底下的性器却在这种禁忌的惊惧中又悄悄抬了头,顶端蹭过她湿黏的大腿根,温晴在梦里哼哼了两声,无意识地把腿张得更开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