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日头毒辣辣地晒着黄土坡,村口老槐树上的知了叫得人心烦。苏晚晚拖着行李箱站在青石阶前,汗珠子顺着锁骨往下淌,白色棉布裙的前襟湿了一片,隐隐透出底下浅粉色乳罩的轮廓。她才进院子,就听见西厢房传来木桶撞地的闷响。
“晚晚回来了?”章叔光着膀子从灶房探出头,黝黑胸肌上挂着豆大的汗,那条灰布裤衩被胯下那坨东西顶得鼓起老高。他咧着嘴笑,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少女被汗浸透的胸口,“你二叔在堂屋等着呢。”
陈墨坐在竹椅上摇蒲扇,白衬衫扣子只系了两颗,露出精瘦却结实的腹肌线。他抬眼皮看了看苏晚晚,薄唇轻启:“乡下蚊子多,去里屋把蚊帐放下。”嗓音低得像砂纸磨过耳膜。苏晚晚应了一声往里走,没注意到身后两个男人交换了眼神——那眼神粘稠得如同化不开的麦芽糖。
夜里果然下了暴雨,瓦片缝隙漏下的雨滴砸在搪瓷盆里叮咚响。苏晚晚蜷在老木床内侧,薄被只盖到小腹,两条光裸的长腿被闷热空气蒸出一层细密汗珠。她翻了个身,忽然听见房门栓被轻轻拨开。
陈墨的脚步声轻得像猫,但苏晚晚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混着烟味和皂角的气息。她刚想张嘴问,一只温热手掌就捂住了她的嘴。“别出声,”陈墨俯身贴在她耳边,气音里带着喘,“章叔也在外面。”
话音未落,门又被推开,章叔那像熊似的身影堵在门口,裤裆处支棱起一顶夸张的帐篷。他反手扣上门闩,三步并作两步跨到床边,粗指捏住苏晚晚脚踝往下一拽,少女整个身子滑进他怀里。棉布裙摆翻上腰际,淡蓝底裤中央那抹深色水渍在昏黄油灯下无所遁形。
“湿成这样了?”章叔拇指隔着薄薄布料摁住那处凹陷,左右碾磨。苏晚晚咬着唇闷哼,膝盖不由自主想并拢,却被陈墨从背后掰开。陈墨的指腹带着薄茧,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划,滑过底裤边缘探进去——两片嫩唇早已充血肿胀,黏腻蜜露沾了他满手。
“小晚晚长开了。”陈墨把沾着淫水的手指送到自己唇边舔了舔,喉结上下滚。章叔不耐烦了,一把扯掉少女底裤扔到炕头,紫红发亮的龟头抵住那道湿漉漉肉缝来回蹭,沾了满顶晶莹。“让叔先捅捅这骚穴。”
粗硕阴茎碾开两瓣阴唇直捅到底,苏晚晚仰颈尖叫,却只发出半截气音。陈墨在她身后撩起睡裙,硬挺肉刃贴上臀缝,往那圈紧致褶皱吐了泡唾沫,中指跟着挤进去扩充。两根手指插在后庭里转着圈撑开,章叔那根巨物还在前头嫩穴里深进浅出,每一下都撞得少女小腹微微凸起。
“啊啊……胀……太胀了……”苏晚晚眼泪糊了满脸,手指抠进章叔肩胛肉里。章叔俯身含住她左边乳尖狠嘬,齿尖叼着顶端樱红往外扯,发出“啵”一声脆响。同时陈墨拔出后穴里手指,换上那根滚烫铁棍缓慢刺入,龟头挤过括约肌的瞬间苏晚晚全身剧烈一颤——两根阴茎隔着薄薄肉壁在她体内硬邦邦地顶撞,前穴被撑成饱满的O形,后庭被填得没有一丝褶皱。
“俩洞都吃满了,乖女娃天赋异禀。”章叔喘着粗气加快抽送频率,胯骨撞在少女臀肉上啪啪作响,交合处溅出的汁液沿着大腿往下淌。陈墨从后面搂住苏晚晚腰窝,阴茎在后穴里画着圈捣弄,每一下都精准碾过前列腺附近那处敏感凸起。少女的呜咽变成破碎呻吟,前穴绞紧章叔肉棒不住收缩,后穴则条件反射地吸吮陈墨柱身,两根阳具像被两张小嘴同时含住。
“里头的肉在咬我。”陈墨将下巴搁在苏晚晚肩窝,吐出湿热气息,“晚晚是不是要喷了?”章叔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喷溅的透明汁液,床单瞬间洇出深色圆斑。他翻过少女身子让她趴跪着,沾满淫水的阴茎抵住她嘴唇:“张嘴,替叔好好品品你自己骚水的味道。”
苏晚晚迷迷糊糊张开嘴,腥咸黏滑的液体裹着龟头挤进口腔,粗硕物什直接顶到喉口。同时陈墨从后头再次插入湿淋淋的嫩穴,这回没了阻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阴蒂上啪啪炸响。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形成默契的节奏——章叔顶她喉咙时陈墨就往外抽,章叔抽出时陈墨狠狠往里贯。少女嘴里呜呜咽咽,后庭还痉挛般一张一合,三处洞眼全被男人的精液和她的淫水灌得满满当当。
暴雨打在窗棂上噼里啪啦,屋里肉体交合的闷响与粗重喘息混在一起。章叔最后狠捅十几下,浓白精液直接射进苏晚晚喉咙深处,呛得她边咳边咽,嘴角淌下白浊细线。陈墨紧随其后抵住花心喷射,滚烫精种灌入子宫口的酥麻感让少女全身过电般痉挛,前穴喷出一大股清亮潮水浇在陈墨小腹上。
雨声渐歇时,两个男人仍一前一后嵌在她身体里不肯退出。苏晚晚瘫软在汗湿的草席上,阴道和后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含着半软的肉棒,混合液体从两处洞口缓缓溢出,顺着臀沟流成小溪。章叔用粗指抹了把黏稠浆液往她乳头上涂,陈墨则低下头含住那两颗樱桃似的奶尖细细吮咂。
“天亮了继续。”陈墨扯过被子盖住三人赤裸交叠的身体,章叔的手掌还扣在少女湿漉漉的阴户上。苏晚晚迷迷糊糊间感觉后穴里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膝盖被人从两侧掰开,新一轮撞击声重新在漏雨的泥瓦房里回荡。窗外鸡鸣头遍,炕头温度却滚烫如烙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