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十七分,王强缩在出租屋的破沙发里,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他那张因为熬夜而泛油的脸。兄弟甩过来的一个压缩包,名字就叫“李雪梅全文阅读”。他手指发颤地点开,第一行字还没看完,裤裆里那玩意儿就硬邦邦地顶起了薄毯。操,这写的不就是他们部门那个天天踩着十公分细高跟、走起路来臀肉能把包臀裙撑出两道弯弧的女主管吗?
李雪梅。王强喉咙发干,脑子里瞬间就浮现出今天下午开会时的画面。她坐在长桌主位,翘着二郎腿,那只穿着黑色尖头高跟鞋的脚就那么悬着,鞋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小腿肚,冰凉的皮面带着一股要命的压迫感。当时他吓得缩了缩,现在看着手机里那些露骨的字句,他才明白,那哪儿是不经意,那分明就是娘们儿发骚前的试探。
文本里写着李雪梅最喜欢把男下属叫进她的独立办公室,美其名曰汇报工作,实则是让那男人跪在她两腿之间,用舌头伺候她那条早就湿透了的黑色蕾丝内裤。王强粗重地喘着气,大手已经忍不住伸进短裤里,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撸动。他幻想着自己就是书里的男主角,被李雪梅用那双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按着脑袋,她的声音又冷又媚:“小王,报表里的错误,就用你的嘴来改吧。”
他甚至能闻到那股味道,属于成熟女人胯下特有的、混合着淡淡香水与更浓烈骚味的湿热气息。书里的描写简直像在他眼前放片,那男人掀开她的西装裙,看到那两条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丰腴大腿根,水光一片。李雪梅的淫水早就把丝袜洇湿了一小片,紧贴着她的阴阜,勾勒出两瓣肥厚阴唇的形状。男人撕开她的丝袜裆部,舌头刚碰到那颗充血勃起的阴蒂,李雪梅就仰着脖子,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又舒畅的呜咽,高跟鞋的鞋跟死死磕在男人的后背上。
王强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龟头前端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他把那液体抹在掌心,继续套弄着青筋暴起的柱身。书里说李雪梅高潮的时候会喷水,会死死夹住男人的脑袋,那两条裹着丝袜的腿能勒得人喘不过气。他咬着下嘴唇,生怕隔壁室友听见他沉重的呼吸。可就在这时,手机微信突然弹出一条消息,备注名赫然是“李主管”。
王强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他手忙脚乱地划开屏幕,只看见李雪梅发来一行字:“明天早点来,把季度报表重新核对一遍,到我办公室拿钥匙。”隔了不到五秒,又弹出一条:“今晚别熬太晚。”最后那个句号,王强怎么看怎么觉得带着钩子,像她鞋尖上的那抹金属光泽。
他盯着屏幕,又低头看看自己手里那根还在微微弹动的阴茎,脑子里那根弦“嘣”地一声就断了。他索性点开那个压缩包的后半段,跳过那些冗长的前戏,直接找到办公室那场戏。这一次文字更加直白,李雪梅被摁在了她那把昂贵的真皮老板椅上,男人从后面干进去,把她那两条穿着吊带丝袜的腿架在扶手上,整个阴部毫无遮挡地敞开着,任由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汁水横流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顺着椅面流到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李雪梅的屁股被撞得泛起一层层的肉浪,她手里还攥着那只没来得及放下的钢笔,嘴里却已经开始胡言乱语:“干死我……用你的大鸡巴干死我这个骚主管……”
王强觉得自己快炸了,他忍不住对着手机屏幕低声骂了一句:“骚货,真他妈是个骚货。”他加快速度,想象着自己就是那个男人,正掰着李雪梅那两瓣又圆又翘的屁股蛋,把她的臀缝撑开,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那湿淋淋的、因为常年健身而紧致无比的小穴里出出入入。她的屁股上有颗小红痣,书里是这么写的,就在左边屁股蛋靠近腰窝的位置。王强猛地想起上周李雪梅弯腰捡文件夹时,衬衫下摆撩上去,露出一截白腻的腰身,当时好像真他妈有那么一颗若隐若现的红点。
他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几乎要嵌进手机壳里。书里的李雪梅被干到失禁,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混着白浊的精液从她那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来,而男人却把手指插进去抠挖,把那混合的液体涂在她的肚脐眼上,逼着她用舌头舔干净。王强看到这里,终于忍不住了,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溅出来,射了他自己一肚皮,还有几滴溅到了手机屏幕上,正好糊住了“李雪梅”三个字。
他瘫在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心脏跳得像刚跑完一千米。他用纸巾胡乱擦着肚皮和手机,目光却鬼使神差地又落回李雪梅最后发的那两条微信上。“明天早点来……”他反复咀嚼着这句话,再联想到压缩包里那些关于清晨办公室的桥段——李雪梅总是第一个到,会在没人的时候把百叶窗拉死,然后坐在办公桌边缘,慢慢撩起自己的窄裙……王强喉结上下滚动,熄灭屏幕,把手机扣在胸口。
黑暗中,他的嘴角竟然勾起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带着点狠劲的笑。明早是吧?他妈的,谁怕谁啊。他倒要看看,现实里的李雪梅,跟书里那个能把他骨髓都吸干的妖精,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反正这一夜的幻肢高潮,已经把他所有身为下属的畏惧都给冲得干干净净了。他现在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早点去,拿钥匙。还有,把那本书里后半截的“停车场篇”看完,明天说不定真能用上。裤裆里那根半软的物件似乎又有了抬头的趋势,王强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骂了句:“李雪梅,你他妈可真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