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远的手指捏着那本硬壳笔记本，皮质封面被摩挲得发亮，边缘卷起毛刺，像是被反复翻开又慌乱合上。他本不该进女儿的房间，自从离婚后苏晚的房门就上了一把小小的铜锁，可今天家政阿姨打扫时碰掉了书架顶层的收纳盒，密码本滚落在他脚边，封面上用荧光笔写着“小说素材”，而密码，竟是他的生日。
第一页就是那股味道，洗衣液残留的皂角香混着一点甜腻的果味，像是她手指捻过草莓软糖后又去翻纸。字迹潦草却用力，某些字眼被反复描粗。“爸爸今天穿那件深灰毛衣，领口松垮垮，弯腰捡遥控器的时候露出一截后腰，皮肤比我偷看的片子里那些男的都白。想舔那条脊柱沟，从颈椎一路到股缝，用舌尖数他每一节骨头。”苏明远喉结滚动，日记本啪地合上又忍不住翻开，掌心渗出的汗在纸面留下模糊的指印，他听见自己呼吸变沉，像老旧风箱拉出滚烫的气流。
再翻几页，笔触更放肆。“浴室水声停了，他围着浴巾走过走廊，水珠从锁骨滑进腹肌沟，我趴在门缝里咬住枕头，腿根夹紧被子。要是那滴水是我，就顺着人鱼线慢慢流，流进他肚脐窝里打转，再往下……被浴巾挡住的地方是什么样？小说里写女主角含住那一根的时候喉咙会酸胀，我也想试试那种撑满感，把整张脸埋进他胯间，嗅他皮肤上刚沐浴完的潮热，还有那股淡淡的、属于成年男人的麝香。”苏明远小腹抽紧，牛仔裤裆部鼓起难堪的弧度，他咒骂一声却挪不开眼，那些字像活过来的小虫钻进他耳孔，在脑子里织出女儿赤红着脸蜷在床单上的画面。
最后一篇日记日期是三天前，字体突然变得端正，像是下了什么决断。“爸，你行李箱夹层里那叠打印纸我看了，《离婚后我娶了女儿闺蜜》——你写的？但主角叫周野，女主角叫苏晚。第三章那段浴缸戏，你写苏晚坐在周野胯上，水波荡出边沿，她腿心里夹着的那根东西在水下胀大，顶开湿滑的肉缝往深处钻，你写她后仰尖叫，奶尖擦过你胸口汗毛。爸，你写的时候想的是谁？我下面湿透了，手指不够，我要真的。”苏明远猛地将本子摔在地上，膝盖却发软跪坐，那行字末尾用红笔画了张房卡图案，边上标着“今晚八点，蓝湾酒店1703”。
他去了。鬼使神差地换了那件深灰毛衣，甚至喷了女儿从前夸过好闻的冷杉香水。推开1703房门时，苏晚穿着他的旧白衬衫，下摆刚遮住腿根，纽扣从第三颗开始系，乳沟若隐若现，奶尖在棉料下顶出两个羞涩的凸起。她手里捏着同样的打印稿，指节发白。“爸，”她声音颤得厉害，却迎面走来，“你写周野把苏晚按在落地窗前，让她看自己胸脯在玻璃上压扁，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她说疼，但你写她屁股往后顶，吞得更深。”她贴上来，衬衫纽扣蹭过他毛衣，腿间那片濡湿的水痕直接印在他西裤拉链位置，温热，黏稠，带着少女特有的腥甜。
苏明远喉间发出垂死般的闷哼，理智在女儿踮脚咬住他耳垂的瞬间崩断。他一把托起她腿弯，那些打印纸散落一地，被两人凌乱的脚步踩皱，纸面上“滚烫精液灌满子宫”“小腹鼓起他的形状”等字眼在灯光下刺目。他把苏晚扔上床，撩起衬衫下摆，少女光裸的阴阜覆着一层细密水光，阴唇肥厚地张开，露出里面嫣红湿软的穴口，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亮晶晶的丝。他俯身舔了一口，咸腥混着她沐浴露的奶香，舌尖顶进褶皱里搅动时，苏晚弓起腰尖叫，脚趾蜷成十颗粉贝壳。
“爸，小说里你写周野用舌头操我，操到喷水……”她抓着床单，臀肉在颤抖中晃出涟漪。苏明远两根手指插进去，温热的肉壁立刻绞紧，黏糊糊的汁液顺着指缝滴在他掌根，他抽出来扯出银亮的细线，直接抹在她乳尖，那两颗小豆子硬得像石子。他解开拉链，胀成紫红色的龟头弹出来，马眼渗出透明前液，他握着茎身用顶端来回蹭她阴蒂，那粒小肉珠在摩擦中充血凸立，每蹭一下苏晚就抖一下，腿心喷出一小股热液浇在他柱身上。
“要你进来……像你写的那样……”苏晚哭喘着掰开自己臀瓣，穴口翕张如婴儿吮吸的嘴。苏明远沉腰顶入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被烫伤似的嘶声——里面又热又紧，褶皱一层层剥开又裹上来，他整根没入时小腹贴着她阴阜，能感到她体内某个软韧的凸点在龟头棱边剧烈跳动。他开始抽送，肉刃在湿滑腔道里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响，交合处糊满乳白泡沫，每次抽出都翻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再狠狠塞回。苏晚两条腿缠上他腰，脚后跟磕着他尾椎骨，嘴里断续说着日记里那些疯话：“写我……写你女儿……小穴在吃爸爸鸡巴……肚子里在抖……”
苏明远把她翻过去摆成跪伏，从背后插得更深，囊袋拍打在她臀尖发出清脆啪啪声，少女的臀肉被打出粉红掌印。他一手绕到前面揉她阴蒂，一手按在她小腹，能隔着肚皮摸到自己形状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苏晚脸埋在枕头里闷叫，屁股却越翘越高，主动往他胯上撞，交合处溅出的水渍洇湿了大片床单。他突然加速，龟头碾过最深那处软肉，苏晚浑身痉挛着尖叫喷潮，一股热流冲击他马眼，他低吼着把精液全射进去，浓白浊液从两人交合缝隙里倒溢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慢慢淌成蜿蜒的河。
事后苏晚瘫在他怀里，手指还在他胸口画圈，声音沙哑：“爸，你小说结局是周野和苏晚私奔。”苏明远低头吻她汗湿的额角，余光瞥见床头那叠打印纸，最新一页空白处多了行娟秀小字——那是我写的续集：他们每晚都在温习最初的禁忌，直到她肚子里真的有了他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