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三，灶王爷上天的日子，雪籽打在窗纸上沙沙响。苏晚挽着袖子在灶台前忙活，碎花棉袄袖口蹭满了白面，她拿指节把面团揉得光溜，心里盘算着刘铁柱那老鳏夫待会儿准得寻由头过来蹭饭。果然，灶房木门吱呀一响，一股子汗酸混着旱烟味先涌进来，刘铁柱那糙黑的大手直接越过她肩头，捏住她正擀皮儿的擀面杖，“晚娘，这饺子皮儿擀得薄，待会儿下锅可别煮破了。”他说话时热气喷在她耳根，苏晚脖颈子一缩，手里面团差点掉案板上。
刘铁柱也不客气，肥壮的身子从后头贴上来，棉裤裆那儿硬邦邦顶着她臀沟。苏晚咬着下唇没吭声，只拿肘子往后杵了一下，反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摁在湿漉漉的灶台上。“别闹，周野那小子说不定啥时候回来……”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慌。刘铁柱嘿嘿一笑，粗糙掌心顺着她棉袄下摆就探进去，隔着薄薄一层秋衣掐住她奶尖，拇指来回碾那粒已经硬起来的肉籽。“回来正好，让他瞧瞧他小妈怎么给爷们儿炖饺子。”他说话间胯骨往前一送，那根鼓囊囊的物件隔着几层布直往她腿心里戳。
灶膛里的柴火噼啪爆了个火星，映得苏晚脸颊绯红一片。锅里的水刚冒蟹眼泡，她被迫弓着腰趴在案板边，屁股被刘铁柱掰开揉圆，碎花棉裤的松紧带早就滑到胯骨下面，露出两瓣白腻腻的臀肉。刘铁柱食指中指并拢往她腿缝里一探，沾了满手滑腻，捻开时扯出亮晶晶的细丝。“啧，晚娘这身子真是水做的，还没怎么着呢就淌成这样。”他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送到她嘴边，苏晚偏头躲开，他便直接抹在她嘴唇上，咸腥气混着灶灰味儿直冲鼻腔。
周野就是这时候蹲在柴房门槛后头的。他原本从镇上拎了半斤猪头肉回来，隔着灶房糊满油烟的窗纸，先瞧见他小妈被刘铁柱那老东西从后头顶着腰，再瞧见他小妈裤腰褪到大腿根，露出中间那抹水光潋滟的缝隙。周野喉结猛滚，猪头肉油纸包在手里捏得簌簌响。灶膛的火光把两个人影投在墙上，刘铁柱那短粗黑壮的肉棍子从裤门里弹出来时，周野眼睛都直了——那东西紫黑发亮，青筋虬结，龟头涨得像颗小鸡蛋，正抵着他小妈湿红的穴口打转。
苏晚被那滚烫的圆头蹭得腰眼发酸，两腿直打摆子。刘铁柱一手掐着她奶子，一手扶着自己那根硬物，对准那两片翕张的肉唇，“啵”一下就把半截捅了进去。苏晚“啊”地叫了半声，赶忙咬住自己的棉袄袖子，臀肉却诚实地往后吞，把那根粗物越吃越深。灶台上的面团被她的腰肢拱得乱七八糟，擀面杖咕噜噜滚到地上。刘铁柱开始耸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臀尖上啪啪响，混着锅里水沸的咕嘟声，灶房里全是黏腻的水响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晚娘这穴真会咬人，跟小嘴儿似的吸着老子不放。”刘铁柱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荤话，两手掐着她腰窝往自己胯上摁。苏晚被顶得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脚趾在布鞋里蜷紧了又松开，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棱刮过她穴壁某处软肉时，她整个人猛地一弹，一股热液从花心深处涌出来，浇在刘铁柱紫黑的肉杵上。男人舒服得嘶了一声，抽出来半截，带出一股浊白拉丝的淫水，滴在灶台边沿那排白胖的生饺子上。
周野看得眼眶发赤，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把棉裤撑出个帐篷。他隔着裤料狠狠撸了两把，龟头渗出的前液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灶房里刘铁柱又换了个花样，把苏晚一条腿抬起来架在灶沿上，那姿势让她湿漉漉的穴口完全敞开，粉红的嫩肉裹着青黑的肉茎一进一出，每次抽送都挤出半透明的沫子，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苏晚仰着脖子，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腰肢扭得跟案板上的面团似的，软得没骨头。
“铁柱哥……轻、轻点儿……饺子要糊了……”她居然还惦记着锅里那锅饺子，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刘铁柱笑骂一声“小浪蹄子”，伸手把灶火拨得更旺，铁锅里的水翻花大滚，饺子在沸水里沉浮，热气糊了满窗。他把苏晚整个人转过来面对面，托着她臀瓣往灶台上一放，那根湿淋淋的肉杵对准穴口又是整根没入。苏晚两条腿缠上他腰，脚跟磕在他尾椎骨上，奶子贴在男人汗湿的胸膛上蹭，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周野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把油纸包摔在柴堆上，几步跨进灶房，带进一股子冷风。灶房里的俩人同时僵住——苏晚还挂在刘铁柱身上，那根紫黑的肉棍子正嵌在她体内没来得及拔出来，交合处黏糊糊的汁液糊了两人一腿。周野不说话，赤红着眼盯住他小妈那张潮红迷离的脸，又缓缓下移，停在那根还埋在她穴里的东西上。刘铁柱刚要开口，周野伸手“啪”地把灶房门从里头插上了。
“接着炖。”周野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他边解自己裤腰带边往灶台前走，“小妈这锅饺子，今晚我也得尝尝咸淡。”苏晚看着继子胯间弹出来的那根比刘铁柱还长出一截的硬物，粉白龟头翘着，柱身上青筋暴突，尾端两颗卵蛋沉甸甸坠着。她喉头发紧，穴里不由自主地绞紧了刘铁柱那根还没软下去的东西，一股热浆又涌出来，顺着灶台滴在那些白生生的饺子上。刘铁柱骂了句脏话，扶着她的腰又开始抽顶，而周野已经绕到她身后，滚烫的掌心贴住她汗湿的脊背，另一只手掰开她臀缝，把龟头抵在她后头那圈紧窄的褶皱上。
苏晚前后都被烫人的硬物抵住，灶膛的火光把三个人影晃得乱七八糟。锅里的饺子早煮破了皮，韭菜猪肉馅儿漂了满锅，混着一股子淫靡的腥甜气。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破罐子破摔的浪叫，前头那根紫黑的肉杵在穴里捣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后头那根更长的正在那圈肉褶外磨蹭，龟头沾了前头的淫液就往里顶。周野腰身一沉，整根没入时苏晚疼得仰头嘶气，可随即就被前穴里刘铁柱一顿猛捣捣散了神智，只剩白花花的身子夹在两个男人之间，像块揉过了劲的面团，软塌塌往下滑又被两双糙手捞起来。
灶台边沿那排生饺子早被蹭得东倒西歪，有几个沾了苏晚淌下来的汁水，白面上洇开淡黄的印子。刘铁柱率先泄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穴里，烫得苏晚哆嗦着高潮，前穴绞紧的同时后穴也跟着猛缩，把周野那根东西箍得死紧。周野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窝连撞几十下，最后死死抵住，马眼一开，热流冲进她肠道深处。苏晚被两股热精浇得眼前发白，嘴角淌下涎水，穴口和臀缝里同时溢出浊白黏液，滴答落在灶台上、案板上、还有那些沾了面粉的饺子上。
灶膛里的柴火渐渐暗下去，锅里的破皮饺子还在咕嘟。苏晚瘫在灶台上，两条腿合不拢，穴口糊满红白相间的浊液，臀缝里也往外淌着男人的东西。刘铁柱提上裤子，点了根旱烟，斜眼看着周野拿指头去刮他小妈腿根上混着精水的淫液，刮下来全抹在案板剩余的面团里。“这饺子馅儿可算足了。”刘铁柱吐个烟圈，笑得黄牙都露出来。周野不搭理他，低下头含住苏晚被咬得红肿的嘴唇，把自己舌尖上那股咸腥渡过去，苏晚唔唔地承受着，穴口一缩一缩又挤出些白沫子。
灶房门外的雪籽转成了鹅毛大雪，灶房里却热得像三伏天。苏晚后来是被两个男人架着去炕上躺下的，临走前她瞥见案板上那团被精水淫液揉过的面团，白里透着些浑浊的微黄，心里模模糊糊想着——明早起来把这面擀了，包出来的饺子，怕是比今夜的还要腥膻入味三分。窗纸外头鞭炮零星响起来，灶王爷画像在墙上被热气熏得卷了边，周野从背后搂住她赤裸的腰，手又往那湿漉漉的腿心里探，低声说了句什么，苏晚把脸埋进枕头，臀却抬起来蹭了蹭他硬热的胯间。腊月的夜还长，灶台上的破饺子汤慢慢凉下去，可炕头这锅“肉馅”才刚起了小火，咕嘟咕嘟炖着，非得把最后一滴汁水都熬干了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