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白摘下沾了碘伏的橡胶手套，精准地丢进五米外的医疗垃圾桶，眼皮都没抬一下。助理护士刚碰过他放在托盘上的手术钳，他立刻抽出三张消毒湿巾，把钳柄来回擦了两遍。门被推开时，他正对着窗户玻璃检查白大褂领口上有没有细碎绒毛。
“莫医生，我下面又肿了。”王强反手锁上诊室门，咔哒一声。莫白指尖顿住，从玻璃反光里看见那个穿工装裤的壮实男人正一步步逼近，裤裆鼓出一大团轮廓。“预约单呢？”莫白转身，语调平稳，手指已经摸向桌角的免洗酒精凝胶。王强两步跨到桌前，一把攥住莫白刚挤了凝胶的手腕，把那团冰凉的液体直接抹在自己掌心，“急什么，你先把药箱底下的东西拿出来。”
莫白的脸刷地白了。药箱最底层，压着一个黑色密封袋，里面是他上周值班时被王强逼着签下的借条和几张照片。尿意是这时候涌上来的——准确地说，从王强进门那刻起，膀胱就狠狠抽了一下。莫白早晨查房前灌了一大杯美式，原计划十点半去洗手间，可现在挂钟的时针已经爬过了十一点。他的后腰开始发酸，小腹深处像揣了一颗熟过头的桃子，轻轻一碰就要淌汁。
“憋不住了？”王强笑了，粗糙的拇指擦过莫白手腕内侧的青色血管，“那你跪下去，张嘴。”莫白咬紧后槽牙，膝盖却没听指挥，噗通撞在地砖上。王强拉开工装裤拉链，那根半硬的东西弹出来，顶上已经渗出透亮的粘液，蹭过莫白鼻尖时带出一股咸腥的汗味。“你不是有洁癖吗？”王强揪住莫白往后缩的短发，“那你自己舔干净，不然我把照片发你科室群。”
莫白张开嘴，舌尖触到龟头边缘时，膀胱猛地痉挛，一小股热流渗进内裤前裆，布料瞬间湿了一小片。他喉咙里发出闷哼，王强却趁势挺腰，龟头碾过舌面直顶喉口。莫白的眼泪被呛出来，鼻尖埋进王强阴毛里，闻到的却是自己尿液挥发出来的臊味——他今天穿的是浅灰色西裤，如果湿透，裤裆那块深色水渍会像地图一样醒目。
“别光含着，动。”王强按着他的后脑，腰胯前后耸动，腹股沟啪啪拍打莫白的下巴。唾液从莫白嘴角淌下来，拉成银丝挂在白大褂前襟上。他一边用舌头裹着茎身吮吸，一边疯狂地在心里算时间——还有四十分钟午休，洗手间在走廊尽头，但王强每次都做到他失禁才收手。龟头一次次凿进咽喉，莫白的耳膜里灌满自己吞咽不及的咕啾水声，胃里翻涌着咖啡的苦味。他抬手想推开，王强却攥住他两根手指，往下一按。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陷进自己鼓胀的会阴——那里硬得像石子，轻轻一压，尿道口就酸得要炸。
王强把他拎起来，翻个身按在办公桌上。冰冷的桌面贴着莫白发烫的脸颊，金属病历夹硌在肋骨下。王强扯下他的西裤和内裤，湿漉漉的裆部蹭过大腿内侧，带起一串凉意。“你尿了我一裤子，”莫白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你他妈——”“我什么？”王强的中指插进莫白后穴，干涩的肠壁绞紧指节，他啐了口唾沫抹在穴口，“你里边比消毒水还紧，莫医生，你这洁癖是病，得治。”
第二根手指挤进去时，莫白的前端终于淅淅沥沥淌出尿液，淡黄色的水柱溅在桌腿和地面瓷砖上，带着浓重的氨味。王强嗤笑一声，拔出湿淋淋的手指，换自己的阴茎抵上去。龟头破开褶皱的瞬间，莫白整条脊柱像过电，后穴却贪婪地吞进半根，肠壁的嫩肉裹着茎身上的青筋蠕动。“你夹得真欢，”王强拍他的屁股，掌印泛红，臀肉颤动，“刚才憋尿那副清高样呢？”他整根没入，耻骨撞上莫白的臀缝，囊袋拍在会阴处，震得莫白前端又是一股尿喷出来。
莫白的指甲抠着桌面，指尖发白。王强抽送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碾过前列腺，碾得他小腹深处酸胀交加。尿意和快感搅成一锅沸粥，膀胱壁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密，他不敢放松，但后穴被撑开的饱胀感正从内部挤压膀胱——每被顶一下，尿道括约肌就松动一分。王强俯身，胸膛贴着莫白湿透的白大褂后背，嘴唇咬住他的耳垂，“你听，什么声音？”莫白耳朵里全是自己后穴被肏出来的水声，噗嗤、噗嗤，混着西裤摩擦桌面的沙沙声。他摇头，眼泪蹭在病历夹上。
“听。”王强突然加快，密集的撞击声像鼓点，囊袋啪啪砸在莫白的大腿根，粘稠的体液顺着穴口淌下来，在桌面汇成一滩半透明的黏液。莫白的阴茎贴着桌沿，流出的尿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拉出细长的丝，滴在白色地砖上，一圈一圈晕开。他余光瞥见那滩污渍，胃部抽搐，却控制不住前端又涌出一股热流——膀胱终于失守，大量尿液哗地冲出尿道，喷在桌面、病历夹、还有王强扶着他腰的手背上。莫白尖叫一声，后穴剧烈收缩，把王强的阴茎绞得死紧。
王强低吼着猛顶数十下，最后狠狠抵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肠腔。莫白被烫得浑身发抖，前端还在淅沥淌尿，后穴却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王强拔出来时，穴口张着小口，白浊的液体缓缓倒流，漫过会阴滴在桌面那滩尿液里，混成一团浑浊的乳白淡黄。莫白瘫在桌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桌面，鼻尖正对着那滩混合液体，洁癖的神经一根根断裂——他竟然觉得那气味闻起来像某种发酵的烈酒。
王强用他的白大褂下摆擦了擦自己半软的阴茎，丢下一句“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来给你治病”，拉开诊室门走了。莫白躺在桌上，膀胱彻底排空后的虚脱感让他眼前发白，后穴里残余的精液正顺着股缝往下淌，滴答滴答敲在瓷砖上。他缓缓翻过身，盯着天花板无影灯的金属边框，小腹还在细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牵动后穴，挤出一点黏腻的声响。他慢慢坐起来，双腿打颤，西裤裆部湿了一大片，深灰色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他伸手去够纸巾盒，指尖碰到桌面那滩混合液体时，顿了一下，随即用力抽了五张纸巾，按在桌面上，一点一点擦干净。纸巾吸饱了尿液和精液，变成沉甸甸的淡黄色团块。莫白攥着那团纸巾，忽然把它凑到鼻尖前，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咸腥、臊臭、夹杂着消毒水味的混合气息涌进肺里，他的下腹猛地一热，竟又挤出几滴稀薄的透明液体。他闭上眼，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转身走向洗手间。走廊里的日光灯白得刺眼，他的脚步虚浮，西裤湿漉漉地贴着大腿，每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从穴口渗出来，濡湿了裤缝。洗手间镜子里，他看见自己发红的眼角、凌乱的短发、被唾液和体液糊得发亮的下巴。他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脸上，却冲不掉鼻腔里那股属于王强和他自己的、混合着洁癖耻辱与崩溃快感的浓烈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