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铁皮棚顶上，噼里啪啦炸得人耳膜发疼。秦丽娟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卫室窗口，白衬衫黏在肉上，透出底下黑色蕾丝边，两颗奶头冻得硬翘起来，隔着湿布顶出两个深色小点。她跺了跺高跟鞋上的泥水，声音又急又软：“秦叔，我卡忘带了，您开下门呗。”
老秦从藤椅上慢吞吞站起来，枯瘦的手指头勾着那串大铁钥匙，浑浊的眼珠子从她湿漉漉的胸口一路刮到并拢的大腿根。他喉咙里咕噜一声，像是老风箱拉出痰音：“小秦啊，这雨大得很，进来说话。”他拉开半扇铁门，侧身让出一条窄缝。秦丽娟犹豫了半秒，还是侧着胯挤了进去。门卫室小得转不开身，一股老单身汉的酸馊味混着烟屁股臭扑面而来。她刚想开口催，就听见身后“哐当”一声，老秦把铁门从里头插上了插销。
“秦叔？”秦丽娟猛地回头，湿发甩出一串水珠。
老秦不吭声，把钥匙扔在桌上，那双鹰爪子似的手突然攥住了她的手腕。秦丽娟一惊，使劲挣了一下，没挣开。这老头子力气大得邪乎，五指像铁钳，把她湿冷的皮肤勒出一道白印。他的脸凑过来，满口黄牙带着劣质烟草的苦臭：“娟娟，叔看你淋雨心疼得紧，你这身白肉都凉透了吧？”另一只手直接摸上她后腰，顺着脊椎沟往下滑，粗粝的指腹刮过湿裙底下那两瓣圆滚滚的臀肉。
秦丽娟浑身一激灵，尖叫卡在嗓子眼里，被老秦另一只巴掌捂住了嘴。他把她往后一推，秦丽娟的脊背撞在墙上挂着的那面破镜子上，镜框震得嗡嗡响。老秦的身子贴上来，硬邦邦的肋骨硌着她柔软的胸口，她感觉到小腹那里顶上来一根热腾腾、硬戳戳的东西，隔着两层湿布料都烫得她直哆嗦。“别喊，”老秦的嗓子哑得像砂纸蹭铁，“你天天早上穿着那紧身裤在院里蹦跶，两瓣屁股扭得跟发面馍馍似的，是个人就想啃一口。叔忍了半年了，今晚你自个儿送上门来的。”
秦丽娟脑子嗡的一下，大腿根却莫名地抽紧了一瞬。她想抬膝盖顶他，却被老秦抢先一步分开两条腿，他枯瘦的膝盖挤进她腿间，把她死死钉在墙上。他的手从裙子底下探进去，粗糙的指尖勾住蕾丝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扯，湿透的布料勒过阴阜时发出“咕叽”一声，带着她自个儿分泌出来的那股温热黏滑。秦丽娟羞耻地夹紧腿，反而把老秦的手夹得更深，两根手指就着那股滑腻一下子捅进了那张肥嘟嘟的肉缝里。
“呃……”她闷哼一声，仰起脖子，雨水从发梢滴进锁骨窝。
老秦的手指在里头抠挖起来，指甲边缘的老茧刮过内壁嫩肉，带出一股又一股亮晶晶的黏水。他低头咬住她湿衬衫领口，用牙扯开两颗扣子，黑色蕾丝托着的那两只白奶子弹出来，奶头上还挂着雨珠子。老秦一口含住右边那颗，牙齿用力磨，舌尖顶着乳孔往死里嘬，吸得秦丽娟腰肢猛地一弓，阴道里哗地涌出一大泡热汁，全浇在他手指根上。“啧啧啧，”老秦松开嘴，拉出亮晶晶的唾沫丝，“娟娟这水儿真旺，叔还没掏家伙呢你就淌成这样。”
他把秦丽娟翻过去摁在小床上，那张行军床吱呀乱叫。秦丽娟的脸埋进那股霉味的枕头里，屁股高高撅着，裙子掀到腰上，两瓣白得像发面团的臀肉中间那道湿淋淋的裂缝正一张一合地喘气。老秦站在床边解裤腰带，那条灰扑扑的旧西裤掉下去，露出里面黑乎乎的杂毛丛，一根紫黑发亮的老鸡巴翘得笔直，龟头又圆又大，上面还沾着一点黏糊糊的前精。他往掌心呸了两口唾沫，胡乱抹在那根东西上，然后一手掐住秦丽娟的腰窝，龟头对准那道湿滑的穴口，整根往里头一送。
“啊——！”秦丽娟惨叫半声，又死死咬住枕头边缘。那根东西太粗太烫，把她阴道里每一丝褶皱都撑平了，黏膜被刮得又酸又麻。老秦不管不顾，腰杆子一挺，连根没入，两颗松垮的睾丸拍在她阴唇上，“啪”地一声脆响。他喘着粗气，开始抽送，枯瘦的胯骨撞在她肥嫩的臀肉上，每一下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黏白的淫汁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皱巴巴的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叔……叔……你轻点……”秦丽娟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但腰却不自觉地往后拱，去接他每一次深顶。
老秦越操越凶，干瘦的大腿根拍得她屁股通红，嘴里骂骂咧咧：“轻？老子憋了半年就等你撅这个屁股！你看看你这骚洞，夹得多紧，一吸一吸的，比那电动的玩意儿都带劲！”他一把揪住她散乱的头发，把她上半身扯起来，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狠命揉她晃荡的奶子，指缝里挤出白嫩的乳肉，奶头被他拧得发紫。秦丽娟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额头磕在床头铁栏杆上，可她下面那张嘴却贪婪地吞着那根老东西，每一次抽出时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插入时又全塞回去，带起的泡沫状白浆糊满了两个人的阴毛。
空气里全是腥膻的味儿，汗臭、淫水酸、还有老秦身上的烟油子味搅在一起。秦丽娟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她听见自己嘴里发出不要脸的哼唧声：“啊……秦叔……那里……顶到了……”老秦一听来劲了，换了个姿势，把她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扛到肩上，整个人压下去，鸡巴在她穴里换个角度捅进最深处那个软肉环里，龟头撞上一团颤巍巍的嫩肉。秦丽娟两眼翻白，脚趾头蜷起来，阴道猛地痉挛收缩，一大股滚烫的阴精喷出来，全淋在龟头上。老秦被烫得腰眼一麻，咬着后槽牙发狠地又捅了十几下，每一记都又重又深，小床板差点散架。
最后一下，他把鸡巴死死抵在花心深处，马眼一松，一股又浓又烫的老精液灌进去，又稠又黏，射了足足七八股，灌得秦丽娟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来。她瘫在床上，两条腿还架在他肩膀上，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白浊的混合物，混着血丝似的粉红淫水，把整个床单湿透了。
老秦拔出来，那根半软的东西上挂满黏丝，他用床单擦了一把，又把手伸到她底下掏了掏，抠出一指头白精塞进她嘴里，哑着嗓子笑：“娟娟，明儿早上还来还钥匙，叔这门卫室，你想来就来。”秦丽娟含着那口腥臊的精液，喉咙滚动了一下，全咽了。她闭上眼睛，腿间还在细细地抽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明天，还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