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暴雨砸在玻璃上，像要把整个世界都砸穿。陈国柱坐在客厅的皮沙发里，手里那杯茅台已经见了底，空酒杯被他攥得死紧，指节都泛了白。他听见楼上卧室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浴室门关上的声响。儿子陈浩出差去了深圳，要走整整半个月。这栋复式公寓里，就剩下他和儿媳林婉儿。
林婉儿今年三十二岁，在市中心一家外贸公司做经理，保养得极好。陈国柱记得今天下午她下班回来时穿着那件白色雪纺衬衫，领口解到第二颗扣子，弯腰换鞋时，大半个饱满的乳沟就那样刺进他眼里。当时他正坐在沙发上喝茶，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他赶紧把目光移向电视屏幕，可那画面已经烙在脑子里了。深红色蕾丝胸罩的边缘，白腻得晃眼的乳肉，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香水味。
浴室的水声停了。陈国柱感觉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得厉害，酒精在血管里烧成了一团火。他站起身，脚步有些发飘，鬼使神差地朝楼梯走了两步。就在这时，林婉儿穿着浴袍从楼上走下来，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沿着脖颈滑进领口深处。浴袍带子系得松松垮垮，走动间两条白生生的长腿若隐若现。
“爸，您还没睡？”林婉儿的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哑意，“浩哥说您血压高，少喝点酒。”
陈国柱没说话，目光直勾勾盯着她胸口那一片被水汽蒸得泛粉的肌肤。浴袍领口敞开的角度，刚好能看见那道深壑的起点。林婉儿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拢了拢衣领，侧身想从旁边绕过去倒水。就在她经过沙发扶手的一瞬间，陈国柱猛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爸！”林婉儿惊叫出声，手里的玻璃杯脱手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陈国柱一把将她拽倒在沙发上，沉重的身体随即压了上去。林婉儿的浴袍带子在挣扎中彻底散开，整具雪白丰腴的胴体在深棕色皮质沙发上铺展开来，浑圆的乳房从浴袍两侧弹跳出来，顶端两颗浅褐色的奶头因为突然的冷意和惊恐硬挺起来。陈国柱粗喘着，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上其中一只乳房，掌心用力一攥，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
“爸……你疯了！”林婉儿拼命推拒他的肩膀，可她哪敌得过一个常年锻炼的退休老刑警的力气。陈国柱另一只手已经撕开她下身的浴袍布料，露出底下那条黑色蕾丝三角裤。裆部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不知是没擦干的水迹还是别的什么。陈国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薄纱戳进那道凹陷的肉缝里。
“婉儿……别动……”他嗓音粗粝得像砂纸，“让爸好好疼你。”
林婉儿浑身一颤，下体传来的异物感让她从尾椎蹿起一阵电流。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并不像嘴里抗拒得那么坚决，阴道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把那两根隔着布料的手指吸得更深。陈国柱也察觉到了，嘴角扯出一个疯狂的笑，手指加重力道戳弄那颗藏在唇瓣顶端的肉核。林婉儿猛地弓起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窗外的闪电照亮了整个客厅。陈国柱扯掉自己身上的老头衫和松紧带短裤，胯下那根胀得紫红的肉茎直挺挺翘着，顶端马眼分泌出一滴透明的黏液。他掰开林婉儿的大腿，将黑色蕾丝内裤拨到一边，充血肥厚的大阴唇湿漉漉地外翻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红色肉壁。他握着阴茎用龟头在那道滑腻的裂缝上来回磨蹭了几下，沾满了她的汁液，然后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林婉儿尖叫着咬住自己的手背，小腹剧烈起伏。那根滚烫的硬物撑开她每一寸褶皱，直接顶到了子宫口。陈国柱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肢就开始疯狂抽插。湿滑的阴道壁被粗粝的肉棒摩擦得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交合处的淫液被捣成白沫，沿着会阴流到沙发上。
“爸……不行……快停下……”林婉儿嘴里说着拒绝的话，可双腿却不自觉地缠上了陈国柱汗湿的腰背。每次他挺入，她的脚趾就痉挛着蜷紧。陈国柱俯下身啃咬她挺立的奶头，牙齿叼着那粒硬如小石子的乳珠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林婉儿揪着他的短发，胸部向上挺送，整个人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欲望的泥沼里垂死挣扎。
“骚儿媳……夹得老子这么紧……”陈国柱在她耳边喷着粗气，“你公公的鸡巴操得你舒服吗？”
林婉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呻吟。她感觉自己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汇聚，阴道壁开始不自主地痉挛收缩。陈国柱察觉到她快要高潮，加快速度加重力道，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捣入，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啪啪啪的声响混合着暴雨的轰鸣，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呜……要去了……要……”林婉儿话没说完，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国柱还在疯狂冲刺的龟头上。与此同时，陈国柱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体内。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种子灌满了她的阴道，甚至有些顺着交合的缝隙倒流出来，滴在沙发上。
林婉儿瘫软在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浴袍彻底散开像一朵败落的花。她的下体还含着陈国柱半软的阴茎，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淌出，在皮面上晕开一滩亮晶晶的水渍。陈国柱喘着气趴在她身上，伸手抹了一把那滩浊液，涂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指尖在她肚脐周围打着旋。
“婉儿……”他舔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又餍足，“以后每天晚上，爸都好好疼你。”
林婉儿闭上眼睛，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什么回不去了。那根在她体内律动过的肉棒，那些下流至极的淫词浪语，还有那泡滚烫的精液，全都刻进了她的骨髓里。窗外的雨还在下，雷声轰鸣中，陈国柱已经再次硬了起来，把她翻过去跪在沙发上，扶着她的腰从后面又一次狠狠贯入。这一次，林婉儿发出了放荡的哭喊，随着身后老人的撞击前后摇晃，乳房在空中画出淫乱的弧线。
禁忌的阀门一旦打开，洪水便再也收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