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像煮沸了的滚水，从窗外密不透风的梧桐叶间灌进来。苏晚赤着脚站在客厅冰凉的地砖上，背心已经被汗浸成了半透明，薄薄一层棉布贴着脊柱的凹线。夏明远从她身后走过，带起一阵热烘烘的风，那风里有烟草味，还有男人汗腺分泌出的、令她小腹发紧的麝香。
“爸，电什么时候来？”苏晚的声音有点哑，嗓子眼里像含着一小块炭。她转过脸，正对上夏明远低头看手机屏幕的侧脸，他下颌的线条绷得很紧，喉结上挂着一滴亮晶晶的汗。那滴汗顺着脖颈的筋脉滚进领口，苏晚的视线就跟着一起掉进了他敞开的衬衫深处。
夏明远没抬头，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抢修队说至少得后半夜。”他把手机扔到沙发上，顺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胸口一片被闷得发红的皮肤。苏晚注意到他小腹的肌肉随着呼吸在薄薄的汗衫下起伏，那儿有一道淡灰色的旧疤，是她七岁那年爬树摔下来，他冲过去接她时被断枝划的。
“热死了。”苏晚嘟囔着，索性把背心从下摆往上卷，一直卷到锁骨下方，露出被汗水泡得发亮的腰腹。她的皮肤是那种久不见日光的白，肚脐周围因为闷热泛着一圈粉红。夏明远的视线终于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牢牢钉在她裸露的那截腰上。父女俩的目光在湿热黏稠的空气里撞上，谁都没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重，像两头困在笼子里的兽。
夏明远走过去把客厅的百叶窗全拉上了，房间里顿时暗下来，只剩下缝隙里漏进来的几道金色光柱，尘埃在里面疯狂地跳舞。苏晚听见他拉窗帘时指节捏得咔嗒响，那声音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她后腰抵着餐桌边缘，凉丝丝的大理石贴着她的皮肤，却一点也解不了从骨子里往外涌的燥热。
“去冲个凉吧。”夏明远转过身来，声音比刚才低了一整个调，像是从胸腔深处直接震出来的。他朝她走近，每一步都踩在苏晚的心跳上。她闻到他身上更浓的气味了，那是汗水、男性荷尔蒙、还有某种类似于雨后泥土被暴晒后蒸腾出的腥甜。
浴室的水是凉的，但两个人挤在窄小的淋浴间里，皮肤贴皮肤的温度比外面的暑气还要烫人。夏明远把花洒拿在手里，让冷水从苏晚的肩头浇下去，水珠顺着她脊椎的沟壑一路滑进股缝。他的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腰上，掌心的粗茧磨着她嫩滑的皮肉，苏晚的膝盖开始发软。
“爸……”她刚叫出一个字，声音就被他堵了回去。夏明远的嘴唇压上来，带着凉水味道，舌头却滚烫得像烙铁。他撬开她的齿关，勾着她的小舌往自己嘴里吸，苏晚尝到了他舌根底下的咸涩，那是汗，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更原始的分泌物。水流顺着两人交缠的下巴往下淌，混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拉出晶亮的丝线，断了又连上。
夏明远把花洒挂回墙上，腾出两只手来捧住她的臀瓣。苏晚的屁股又圆又翘，被凉水激得紧绷绷的，他十指陷进去，像揉一块刚和好的湿面团，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肉。他把她整个人端起来，让她背靠着冰凉潮湿的瓷砖，两条腿盘在他精瘦的腰上。苏晚感觉到他胯间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湿透的短裤抵着自己的腿心，那热度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烙在她最敏感的软肉上，烫得她一个哆嗦。
“晚晚，腿再张开点。”夏明远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他咬着她耳垂上的软肉，舌尖往里钻，苏晚脑子里像烧开了一锅浆糊，什么都想不了，只能顺着他的命令把腿又分开了些。他拉开自己的拉链，那根粗长的阴茎弹出来，啪地一下打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龟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马眼上挂着半透明的黏液，像一滴随时会落下来的露水。
没有更多前戏了，夏明远托着她的臀往下一沉，龟头挤开她湿润的阴唇，直接捅进了那个早就湿透了的穴口。苏晚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声音混在水声里，又闷又甜。她的内壁像一张贪吃的嘴，层层叠叠的皱褶裹上来，把入侵的肉棒咬得死紧。夏明远倒抽一口凉气，胯部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卵袋啪地拍在她的会阴上，发出清脆的水响。
“你里面……怎么这么烫……”夏明远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他一边喘一边开始耸动腰胯，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重重钉进去，龟头棱子刮着苏晚腔道里最敏感的那几处凸起的肉粒。苏晚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成一道弓形，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留下十道浅浅的月牙印。浴室里全是黏腻的咕叽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搅动，带出乳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又被冷水冲淡，但那股腥膻的味道却越来越浓，盖过了沐浴露的香精味。
“爸爸……轻一点……太深了……”苏晚哭叫着，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泪还是洗澡水。夏明远却像没听见似的，反而把她抱得更紧，让她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自己的阴茎上。他低下头去啃她的锁骨，用牙齿磨着那儿薄薄的皮肉，留下一个又一个暗红的印记。苏晚的阴道开始痉挛，一缩一缩地绞着他的性器，夏明远低吼一声，加快了冲刺的频率。瓷砖墙上溅满了被捣出的淫水，又顺着缝隙流到地砖上，汇成一小片混浊的水洼。
“都射进去……都给爸爸接着……”夏明远咬牙切齿地在她耳边低语，最后一记深顶几乎要把苏晚钉穿在墙上。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出来，滚烫浓稠，打在苏晚的子宫颈口，她被烫得浑身乱颤，跟着也泄了身。阴精混合着白浊的体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沿着夏明远的大腿往下滴，那画面淫靡得不堪入目。
等呼吸稍微平复了一点，夏明远才把她放下来。苏晚的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腿心一股一股往外淌着黏糊糊的东西。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的皮肤隐约能看出被顶出的轻微凸起，那形状还没完全消下去。夏明远又捏着她的下巴吻上来，这次的吻绵长而色情，舌头在她嘴里翻搅，像是在品尝自己留下的味道。
“回房间去。”夏明远关了水，拿浴巾把她整个人裹起来，一把横抱出浴室。苏晚窝在他怀里，闻着他皮肤上那股洗不掉的、属于父亲的雄性气味，腿间还在不停地收缩，每次收缩都能挤出一点残余的液体。她知道今晚才刚刚开始，断电的闷热夜晚还很长，长到足够让一个父亲把女儿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部占有透彻。
客厅的沙发、餐桌、甚至楼梯的扶手，都留下了他们交缠的水痕。苏晚最后是被压在卧室的床上，背对着夏明远，从后面被他进入的。她趴在枕头上，屁股高高撅起，任由父亲粗大的性器在湿滑的穴道里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夏明远的手绕到前面揉着她晃动的乳房，指缝夹着挺立的乳头往外扯。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和她破碎的呻吟交织在一起，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两个人才浑身湿透了、精疲力竭地叠在一起沉沉睡去。而苏晚的小腹里，早已灌满了父亲一整夜积攒的全部浓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