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玛丽纤细的指尖刚触到那本封面磨白的旧书，一股甜腻到近乎腥膻的暖香便猛然钻进鼻腔。那香味不似任何她闻过的香水，倒像是某种花蕊糜烂后浸透了雄性汗液的气息，熏得她小腹一紧，膝盖险些软下去。书店角落的昏灯把章叔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沉，他像一堵沉默的肉墙贴过来，粗粝的拇指不轻不重地压住她翻页的手背。“这本……小姑娘看不得。”章叔嗓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树皮，可苏玛丽分明看见他喉结滚动时裤裆处隆起一团的深色轮廓。她咬着下唇抽出书页，泛黄的纸面上赫然印着“软香”二字，油墨仿佛刚写上去湿漉漉的，蹭在指腹竟烫得惊人。
“章叔，这本我要了。”苏玛丽从包里抽出现金，指尖故意划过他长满硬茧的掌心。老男人没接钱，反倒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往柜台底下拖。苏玛丽的高跟鞋磕在铁皮柜脚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摁在堆满旧书的桌面上，后腰硌着硬邦邦的书脊，裙子下摆翻卷到大腿根。章叔低头嗅她颈窝里的香水味，粗重的鼻息喷在耳垂上，烫得她浑身激起细密的鸡皮疙瘩。“苏小姐天天来翻这种书，不就是等着叔给你实打实地讲讲课？”他蒲扇般的大手直接从裙底探进去，隔着薄薄一层蕾丝狠狠揉上那团早已湿热的软肉。
苏玛丽尖叫半声就咬住了自己的拳头，另一只手死死攥着那本《软香》。书页里的文字像活过来似的往她眼里钻——“那妇人的蜜壶被撑到极致，嫩肉翻卷着裹住狰狞的巨物，每一下抽送都带出黏腻的银丝……”章叔的手指比她想象的更野蛮，两根粗指并拢直接捅进她泛滥的穴口，湿滑的体液瞬间浸透他整个手掌。“啧，水漫金山了。”章叔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抹在她小腹上，又故意凑到她眼前拉出细长透亮的淫丝，“苏小姐这身子比书里写的还馋人。”苏玛丽羞耻得浑身泛粉，可胯骨却不受控地往他手心里拱，穴肉绞紧了那两根指头贪婪地吮吸。
章叔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堆高的旧书上，高高翘起的圆臀刚好对着他皮带扣叮当作响的胯间。苏玛丽脸埋在散发着霉味和精斑气息的旧书页里，鼻尖蹭着那些露骨的描写，身后忽然一阵撕裂般的饱胀感——章叔那根紫红发亮的肉刃直接破开湿滑的嫩肉整根没入。她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液，前头的小阴蒂磨着粗糙的书封硬得像颗红豆。章叔从背后掐着她的腰开始耸动，每一下都深得像是要撞开她的宫口，囊袋拍在她臀缝间啪啪作响，水声唧唧得活像在搅动一缸稠粥。
“看看，这才叫软香……”章叔一手掰过她的脸让她看摊开的书页，一手绕到前面捻住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苏玛丽眼底全是淫靡的幻象，书里的男女仿佛就在她眼前交缠，而身后男人滚烫的肉刃正撑开她每一寸褶皱。她感觉小腹里胀得发酸，子宫口被顶得又麻又痛，穴肉却疯了一样地收缩吸吮，黏热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地上摊开的另一本旧书上。“章叔……太深了……”她哭喘着摇头，长发黏在汗湿的背上，可屁股却主动往后顶，迎合那根让她几乎昏厥的凶器。
章叔猛地掐住她后颈把她压得更低，让她的乳尖蹭着书页上凸起的文字磨擦。那些描写女性高潮的句子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的嫩尖钻进去，苏玛丽只觉眼前白光炸裂，小腹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清亮的热液，浇得章叔的龟头又胀大一圈。“这就去了？”章叔低笑着抽出湿漉漉的肉棒，将她转过来抱上柜台，让她双腿大敞地对着自己。苏玛丽迷蒙地看见他龟头上裹着一层白浊的淫液，马眼处还挂着黏稠的丝，心里竟涌起一股空荡荡的饥渴。
“还没给苏小姐喂饱呢。”章叔重新把肉刃顶进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这次他抱着她的腰让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每一下都往最深处碾磨。苏玛丽搂着他汗湿的脖颈，脚尖绷直了勾住他的后腰，小穴里的软肉被操得外翻又卷入，带出的水珠溅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闷响。她咬住章叔的肩膀尝到咸腥的汗味，下身传来被彻底占有的实感，子宫口被一记狠顶撞得酸软开合，竟吞进半个龟头。“天哪……”她尖叫着潮吹，蜜液喷了章叔一裤裆，而男人低吼着在她体内爆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痉挛的宫壁，烫得她小腹抽搐着鼓胀起来。
章叔慢慢退出来时，苏玛丽瘫在柜台上，腿间一片狼藉，混着白精和淫水的浊液正沿着桌沿往下滴。她手中还紧紧攥着那本《软香》，书页被汗水浸湿，那些文字仿佛渗进了皮肤。章叔用旧书页替她擦拭腿间黏腻的湿痕，沙哑地笑道：“苏小姐以后想看什么书，叔都给你留着。”苏玛丽喘息着别过脸，指尖却悄悄探向自己还在吐着浊精的穴口，把那黏稠的液体抹在书上湿润的墨迹里——她知道，明天她还会来，为着这间飘满麝香的旧书店，也为着章叔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讲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