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沈墨的手掌像带着火,从她湿漉漉的发根一路灼烧到后背的蝴蝶骨,浴室里蒸腾的水汽让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不像话。她被他压在冰凉的瓷砖上,前胸紧贴着那一片冷意,后背却抵着他滚烫坚实的胸膛,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淋浴的花洒还在哗哗地喷着热水,水珠顺着沈墨分明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她肩窝里,又顺着滑进两人紧贴的缝隙间。
“躲什么?”沈墨的声音低哑,带着沐浴后特有的磁性,薄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全喷在她最敏感的耳垂上。苏沐浑身一抖,想逃,腰却被他一只手臂铁钳似的箍住,往他胯下重重一按。隔着湿透的薄薄布料,那根半硬的灼热抵在她臀缝间,烫得她腿软。“沈……沈墨,别……”她声音都是抖的,带着哭腔,却不知这欲拒还迎的调子更让身后的男人眼底发暗。
沈墨低笑一声,大手直接探到她身前,修长的手指拨开那层碍事的蕾丝,精准地摁上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肉珠。只是轻轻一捻,苏沐就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混着热水淌了他一手,黏腻腻的,在他指缝间拉出透明的丝。“嘴硬,”沈墨牙齿轻咬着她圆润的肩头,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底下这张小嘴可比你会说实话。”他两根手指并拢,就着那汪滑腻的春水,毫不费力地捅进了她紧致湿热的穴腔里。
“啊!”苏沐尖叫一声,腰胯下意识地往前躲,却被他顺势用膝盖顶开双腿,让她站都站不稳,只能塌着腰,把圆润的臀部翘得更高,方便他手指的进出。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模拟着交媾的节奏,快速地抽插搅弄,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狭小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淫靡。他指尖精准地碾过她内壁那块粗糙的软肉,每一次按压都让苏沐眼前炸开白光,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沈墨……求你了……给我……”苏沐终于受不住,哭着求饶,理智彻底被欲望烧断。她主动扭着屁股去蹭他胯间那根硬挺如铁的巨物,只求他能结束这磨人的前戏。沈墨抽出手指,将满手的晶莹爱液抹在她微张的红唇上,看着她不自觉地伸舌舔舐的淫荡模样,眸色彻底沉了下去。他扶着自己涨得发紫的粗长龟头,对准那张翕动的湿润小嘴,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呃……!”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闷哼。苏沐感觉自己被劈开了,那根又粗又长的肉刃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直捣进花心最深处,又酸又胀的饱胀感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沈墨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细软的腰肢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粗壮的性器在她体内反复碾压,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和黏稠的淫液,每次插入都狠狠撞在她最敏感的宫颈口,撞得她魂飞魄散。
“骚货……夹这么紧……”沈墨喘着粗气,一连串污言秽语从薄唇间吐出,刺激得苏沐穴肉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巨物。他越干越猛,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啪”清脆又响亮的声音,混着浴室的水声和肉体摩擦的黏腻水声,整个空间里都是浓得化不开的腥甜情欲气息。苏沐被操得双腿打颤,脚尖几乎离地,全靠他手臂托着才没滑下去。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后那根巨物带来的灭顶快感,嘴里胡乱地喊着“老公”“好深”“要坏了”之类的淫词浪调。
沈墨把她翻了个面,让她面对面挂在身上,托着她的臀瓣将她抵在墙上,借着体重从上往下狠狠地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似乎顶开了一个更紧窄的入口,苏沐猛地瞪大眼睛,身体剧烈地弹动,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沈墨的龟头上。她直接被他操到了高潮,小穴疯狂地绞紧,淫水顺着他的性器流了满腿。而沈墨被她这阵痉挛夹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最后几下又深又重,几乎要把她钉在墙上,这才猛地一挺,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波地射进她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里,苏沐瘫软在他怀里,只有小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吞咽着他射进去的白浊。沈墨抱着她,粗重地喘息着,伸手关掉了花洒。浴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和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混合着沐浴露香气的精液腥味。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这才第一次,夜还长着。”苏沐闻言,只能无力地把滚烫的脸埋进他颈窝,感受着他胯下那根半软的物事又有抬头的趋势,身体深处那饱胀的感觉还没消去,新的欲望似乎又要被点燃。从浴室到卧室的大床上,从背后式到女上位,沈墨像是不知疲倦的猛兽,用尽各种姿势将她拆吃入腹。她被压在落地窗前,冰凉的玻璃激得她乳尖挺立,身后是沈墨不知餍足的挺动,看着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他豢养在掌心、永远飞不出去的金丝雀,沉溺在这极致又罪恶的快感里。穴里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被挤出来,黏糊糊地滴在光洁的地板上,空气中满是欢爱过后浓郁到刺鼻的麝香味。苏沐的意识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深渊,只能随着沈墨的律动,在快感的天堂与地狱间反复坠落,直到天边泛白,那场酣畅淋漓的性事才渐渐平息。她蜷缩在他怀里,身体像被拆散重组过一般,每一个毛孔都透着疲惫和餍足,腿间黏腻一片,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与沈墨之间这场荒唐的关系,再也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