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把耳朵贴在防盗门上,听着楼道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那股混合着机油和汗水的雄性气味已经从门缝里渗进来了,熏得她小腹发酸。程刚在门外停下,钥匙哗啦响,然后是他特有的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像在卸什么重物。苏媚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几乎透明的蕾丝睡裙,乳尖早就硬挺挺地顶着薄纱,她咬了咬嘴唇,在程刚即将开门的前一秒猛地拉开门。
程刚显然没料到门会突然打开,他那只粗糙的大手还悬在半空,黑黝黝的皮肤上青筋虬结。他今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字背心,胸口的汗渍勾勒出两块坚硬的胸肌轮廓。苏媚的目光从他滚动的喉结滑到腰腹间那根松垮的深蓝色工装裤上,皮带扣在灯光下反着光。“苏小姐?”程刚声音沙哑,挑了挑浓眉,“大半夜的,吓我一跳。”苏媚不说话,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捏住他那根松垮的皮带,直接把人拽进了门。程刚身上滚烫的热气扑面而来,苏媚几乎是撞进他怀里,鼻腔里瞬间灌满了那股让她腿软的男性麝香味。
“又怎么了?灯泡又憋了?”程刚把手里拎着的工具箱丢在玄关,语气带着点不耐,但那双浑浊的眼睛已经顺着苏媚的睡裙领口一路往下烧。苏媚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带着刺,刮过她裸露的大腿根,她故意把一条腿抬起来踩在鞋柜上,让睡裙的下摆滑到腰际,露出里面什么都没有的湿漉漉的缝隙。“水龙头,”苏媚的声音又软又媚,“一直在滴水,滴得人家心慌。”程刚低低地骂了句脏话,反手甩上防盗门,沉重的门锁咔哒一声合上,隔断了楼道里所有的声音。下一秒,苏媚就被那双带着老茧的铁钳般的大手掐住腋下,整个人被提起来摁在了玄关的穿衣镜上。
冰凉的镜面贴上苏媚发烫的乳尖,她被激得打了个哆嗦,嘴里却发出满意的呜咽。程刚的胸膛从背后紧贴上来,那两颗硬邦邦的乳头隔着她的薄纱睡裙研磨着她的蝴蝶骨,带着汗水的粘腻触感。程刚的手已经掀开她的裙摆,粗糙的指尖直接捅进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缝里。“操,”程刚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带着劣质烟草的苦味,“苏小姐你这儿是水龙头吧?一碰就往外泚水。”两根粗壮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挤进她紧窄的阴道,指腹上厚厚的老茧刮着内壁上细嫩的褶皱,苏媚仰起脖子尖叫出声,镜子里映出她扭曲的脸和身后程刚如野兽般发红的眼睛。
程刚的手指在她穴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粘稠的爱液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玄关的瓷砖上。苏媚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不知羞耻的样子——睡裙被推到了锁骨处,两颗乳头红艳艳地翘着,双腿大敞,任由那个浑身脏兮兮的房客用手指亵玩她最私密的地方。“程刚……程刚……”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快进来……我要你那个……大东西……”程刚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抽出手指,湿淋淋的液体甚至拉出了银丝,然后他随手把那些粘液全部抹在了苏媚的臀缝上。裤链拉下的声响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弹出来,带着强烈的男性腥臊气,直接抵住了苏媚不断翕动的穴口。
龟头挤开阴唇的那一瞬间,苏媚几乎要缺氧。程刚的东西太大了,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一寸寸撑开她的内壁,那种撕裂般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程刚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宽大的手掌按住她的腰窝,猛地往前一送,整根肉棒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她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宫口上。“啊——!”苏媚的尖叫被程刚一把捂住嘴,粗粝的掌心堵住了她的声音,只剩下含糊的呜咽。程刚开始摆动腰肢,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她湿滑的内壁外翻,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她小腹凸起一块,几乎能看到那根巨物的形状。穿衣镜被他们晃得发出吱呀的声响,镜面上全是苏媚呼出的白雾。
“骚货,”程刚喘着粗气在她耳边骂,胯下撞击她屁股的声音啪啪作响,在窄小的玄关里回荡,“天天灯泡坏水龙头漏,我看你就是屄痒欠干。”苏媚被骂得穴肉剧烈收缩,夹得程刚嘶了一声,拍了她屁股一巴掌,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更强烈的快感从屁股上火辣辣的痛处炸开,苏媚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化了,只剩下阴道里那根不断进出、不断捣弄她最敏感点的大肉棒。程刚每次都故意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然整根贯穿,带出的爱液溅得到处都是,玄关柜的把手都湿了。
“程刚……程哥……亲老公……”苏媚胡言乱语地叫着,一只手反手去抓程刚结实的腹肌,指尖滑过他湿漉漉的皮肤,“再深一点……操死我……用你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程刚被她浪荡的叫声刺激得动作更加粗暴,他捞起苏媚的一条腿架在肩膀上,这个角度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苏媚的G点。苏媚感觉尿道口一阵酸麻,小腹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她知道自己要到了。“别……别停……我要喷了……”她哭喊着,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程刚却在这时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股喷涌而出的透明水柱,苏媚直接潮喷了,滚烫的淫水浇在冰凉的镜面上又顺着滑下来,场面淫靡至极。
程刚没让她缓过来,直接把瘫软的苏媚翻了个身,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抱起她的双腿,让她整个人悬空靠在镜子上,再次把那根沾满她体液的肉棒塞了进去。这次的姿势让苏媚能清晰地看到程刚那张黝黑刚硬的脸上狰狞的表情,看着他暴起的青筋和咬紧的牙关。程刚低头咬住她挺立的乳头,牙齿碾磨着敏感的顶端,苏媚疼爽交加地抱住他的脑袋,手指插进他粗硬的短茬头发里。程刚的舌头滚烫,在她乳晕上打转,下身依然不停地抽送,速度越来越快,肉体拍打的声音越来越响,混着水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制造出淫乱的交响。
“都给你,”程刚低吼着,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射满你这个小骚穴,让你怀上我的种。”苏媚听到这句话,子宫口一阵酸胀,她夹紧双腿,用尽全力收缩着阴道,缠着程刚的肉棒不放。程刚发出一声闷吼,滚烫的精液一阵阵地喷射出来,强劲有力地冲刷着她敏感的宫口,那种被灼烫的快感让苏媚尖叫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程刚射了很久,直到苏媚的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他才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浓白的精液立刻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程刚喘着粗气,用一根手指把那些流出来的精液又塞回苏媚的阴道里,沙哑道:“别浪费了。”苏媚瘫在玄关地上,双腿大张,浑身都是汗水和爱液,睡裙皱成一团。她看着程刚拉上裤链,踢开脚边的工具箱,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糙汉模样。“明晚还漏水吗?”程刚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意犹未尽的侵略性。苏媚抬起酸软的手臂,用指尖勾了勾他工装裤的裤缝,嗓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娇媚:“漏……明天连天花板都漏。”程刚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然后拉开门,像个没事人一样走进了楼道里。门合上的瞬间,苏媚感觉到体内那些滚烫的精液又开始往外涌,她用手捂住,然后痴痴地笑了起来。这栋公寓的水管,怕是永远都修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