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叔扒下小雨那条薄得透光的碎花睡裙时，自己那根老东西已经硬得发疼了。龟头顶着小姑娘湿漉漉的穴口，粘糊糊的淫水沾了一手，他粗糙的指腹搓开两瓣嫩肉，中指猛地捅进去——里头又烫又软，像块吸饱了水的热海绵，死死裹着他的手指头往里吸。
“叔……轻点……”小雨咬着嘴唇，小腿肚子打着颤，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拱。章叔一巴掌拍在她白花花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手印子立马浮起来。
“轻什么轻？你水都淌到我大腿根了，小骚货。”老章头嗓门沙哑，胳膊一使劲把小姑娘翻过来按在床上，沾着亮晶晶淫水的老二对准那张歙张的穴口，腰一挺，整根没了进去。
“啊——！”小雨仰起脖子尖叫，手指抠进床单里。那根东西粗得像小时候劈柴的斧头柄，又烫又硬，捅进来时肉壁被一寸寸撑开，酸胀感直冲天灵盖。她感觉小肚子都被顶出了个弧度，龟头抵着最里头那块软肉碾磨，磨得她后腰发麻，脚趾头蜷成了鸡爪子。
章叔俯下身，满嘴烟味的嘴唇含住小雨一颗奶头，像嘬旱烟袋那样猛吸一口。舌尖顶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磕着嫩红的乳晕。“你这奶子比我家那口子四十年前还软乎，”他含混不清地哼着，腰胯同时动起来，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里头凿，“夹这么紧……想把我这把老骨头榨干是不是？”
小雨被顶得整个人往上窜，额头差点撞到床头铁架。她两条细白的小腿架在章叔黑黝黝的肩膀上，脚丫子悬在半空晃荡，穴里的水被粗大的肉棒搅得咕叽咕叽响。每抽一下都带出粉嫩的穴肉外翻，再狠狠送回去时溅起一蓬细碎的水花。“叔……太快了……我、我不行了……”小姑娘哭腔里带着明显的颤音，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奶头上全是章叔的牙印和口水。
老章头根本不停，反而更凶。他把小雨两条腿并拢往左肩一压，大屁股开始打桩似的高速上下砸，睾丸撞在会阴处发出又脆又闷的啪啪声。出租屋那张老式木板床吱呀吱呀地晃，墙皮扑簌掉白灰。“你里面那张小嘴咬老子龟头呢，”章叔喘着粗气，额头青筋一跳一跳，“咬这么狠，还嘴上说不行？”
小雨已经听不清他说什么了。脑子里全是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胃部传来一阵诡异的饱胀感——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着往上顶。她下意识摸了下小腹，掌心底下鼓出一块硬邦邦的形状，惊得她全身一缩：“叔……顶到子宫了……太深了……”
“就是要顶你子宫。”章叔一把扯过枕头垫在小雨腰底下，重新深深没入。这种角度让龟头直直撞在宫颈口，软中带韧的触感激得老章头后腰一麻。他捏着小姑娘两瓣嫩屁股往两边掰开，低头去看两个人交合的地方——黑红色的粗大肉茎把粉嫩的穴口撑成一个透明的圆环，进出时带出一圈白沫，顺着会阴流到肛周，又滴落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你看，”章叔用拇指按着小雨胀大的阴蒂，那粒小肉核红得像要滴血，“都肿成这样了……叔给你揉揉。”他说揉就真的揉，粗糙的指腹快速搓动那颗敏感过头的肉豆，同时肉棒换了个角度，在湿热甬道里画着圈旋转着往里钻。
小雨浑身过了电一样痉挛起来。腰弓得像张满的弓，奶头硬得发疼，穴肉层层叠叠地缠上入侵的异物疯狂绞紧。“啊啊啊……尿了……叔我尿了！”她尖叫着，一股热流从两人交合缝隙里噗嗤喷出来，浇在章叔的阴毛和小腹上，淅淅沥沥地又溅湿了半张床单。
老章头被这一喷烫得脑仁发麻，咬紧后槽牙发狠地往深处怼了十几下。他猛地抽出来，马眼对准小雨微微张开的红唇，浓白的老浆一股接一股射了小姑娘满脸——睫毛上、鼻尖上、嘴角边全是粘稠的热精，有些顺着下巴流进颈窝，有些滴在起伏的胸脯上。而那只老东西还没完全软下去，淌着混合液体又蹭着湿漉漉的大腿根来回滑动。
小雨喘着气瘫在床上，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浊的精水和淫液的混合物。章叔粗着嗓门笑起来，伸手把那些糊在小姑娘脸上的浓液抹开，食指探进她嘴里搅了搅：“咽下去。叔这些年攒的，都便宜你了。”
出租屋窗外传来收废品的三轮车铃声，叮叮当当的。老章头看了眼墙上的老挂钟——下午三点半。他捏了捏小雨红肿的乳头，慢悠悠说：“歇十分钟。等会儿叔拿根绳子，把你两腿吊在床架上再弄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