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影灯的光圈冰冷刺眼，苏眠戴着无菌手套的手指扣住顾淮的后腰，把他按在诊疗床冰凉的皮革面上。顾淮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濒死般的闷哼，西装裤早就褪到脚踝，深蓝条纹的病号裤被他自己扯开，那根东西直挺挺地戳在空气里，顶端涨成骇人的紫红色，像一颗快要炸开的熟透浆果。苏眠的指尖划过他紧绷的小腹，那里的肌肉因为憋尿的痛苦而剧烈痉挛，每一寸皮肤都滚烫得吓人。
“苏眠……你他妈是来救我还是来折磨我？”顾淮的额角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白大褂的袖口。苏眠低头，鼻腔里全是男性荷尔蒙混合着消毒水的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尿液那种带着骚气的甜腥。她没回答，只是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拇指，轻轻按压他鼓胀的会阴处，那片皮肤已经硬得像石头。顾淮猛地弓起背，龟头翕动，却只挤出一滴浑浊的前列腺液，黏糊糊地挂在马眼边缘，怎么也落不下来。
“膀胱快炸了吧，顾总。”苏眠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病历，但她白大褂下的双腿已经悄悄绞紧，内裤湿透了一片。她摘掉手套，指尖直接贴上他滚烫的茎身，顺着暴起的脉络一路滑到那个可怜兮兮、被堵死的尿口。那里因为剧烈的胀痛而不断收缩，像一张无法呼吸的小嘴。苏眠的指甲轻轻刮过那个缝隙，顾淮浑身一颤，双腿无意识地岔得更开，嘴里发出含糊的求饶：“别碰那里……求你……”
苏眠却低下头，温热的鼻息喷在那湿漉漉的顶端。她伸出舌尖，像品尝一枚融化的糖果，先绕着龟头棱子缓缓舔了一圈，尝到咸涩的汗和前列腺液的腥味。顾淮的腰猛地弹动，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苏眠的舌头找到那个紧闭的尿口，用力顶进去一小截，舌尖尝到一股极度苦涩又微咸的液体，那是被禁锢了太久的尿液渗出的前兆。
“唔……！”顾淮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阴茎在她嘴里不受控制地跳动。苏眠的嘴唇裹住整个龟头，腮帮子用力吸吮，像用吸管去吸一杯浓稠的奶昔。她能感觉到他尿道深处的痉挛，那股压力被她的舌头顶着，不上不下。她腾出一只手，用力按压他鼓胀的小腹，隔着薄薄的皮肤，她能摸到那个装满液体的沉重膀胱。顾淮的眼泪都憋出来了，性器在她湿热的口腔里疯狂抽动，却怎么都射不出那股洪流。
“苏眠……让我尿……让我尿出来……”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尊严碎了一地。苏眠却变本加厉，她用牙齿轻轻咬住他马眼边缘的嫩肉，舌头模仿着导尿管的动作，一深一浅地捅刺那个狭窄的通道。每一次捅进去，顾淮的脚尖就绷直一分，小腹抽搐得像是要抽筋。终于，一股热流猛地顶开她的舌尖，混着尿液的前锋，带着一种近乎灼烧的热度，直接灌进苏眠的喉咙。
那味道又咸又涩，带着浓重的尿骚味，但苏眠的脑子却像过了电一样，兴奋得头皮发麻。她没有吐，反而用力吞咽了一口，喉头的蠕动挤压让顾淮瞬间失控，粗壮的阴茎在她嘴里剧烈跳动，尿液混合着稀薄的白浊，一股脑地爆发出来。苏眠的嘴角溢出一缕淡黄色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她白大褂的领口。她的嘴唇依旧紧紧箍住他，直到那股压力彻底释放，顾淮紧绷的身体像断了线一般瘫软在诊疗床上，只留下粗重的喘息。
苏眠松开嘴，抬头看他。顾淮下体一片狼藉，湿漉漉的茎身还在微微颤抖，顶端挂着她唾液和残留液体的混合物。他的眼神涣散，俊脸上全是羞耻和劫后余生的虚脱。苏眠用指尖擦掉自己嘴角的残留，把那根手指伸进自己嘴里，慢条斯理地嘬干净，然后俯身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顾淮，以后尿不出来，记得来找我……我这辈子，专治你的尿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