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硕是在搬进晴姨家的第三个礼拜，第一次闻到了那种味道。不是饭菜香，不是洗衣粉，是某种黏稠的、带着体温的、像是熟透的芒果被捏碎后渗出的甜腥气。那时他正趴在客厅茶几上写暑假作业，晴姨刚从浴室出来，湿漉漉的长发搭在肩头，一件米白色的吊带睡裙薄得像层雾，底下什么都没穿。两颗乳头的形状清清楚楚地顶着布料，随着她擦头发的动作一晃一晃。李硕的笔尖戳破了作业本。
苏婉晴没注意，或者说她装作没注意。她光着脚踩过地板，留下一串潮湿的脚印，小腿肚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她弯腰去够电视柜底下的吹风机时，睡裙的下摆直接掀到了大腿根，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肉挤出一道深沟，中间那抹暗色的缝隙若隐若现。李硕感觉自己的裤裆猛地绷紧了，一股热流从丹田直往下窜，龟头抵着内裤布料磨得生疼。他赶紧别开眼，喉咙里却干得发不出声。
那晚他失眠了。隔壁房间传来晴姨翻身时床垫的吱呀声，还有她偶尔梦呓般的轻哼。李硕把手伸进短裤，攥着那根硬得发紫的阴茎用力撸动，脑子里全是晴姨弯腰时的画面——那道臀缝里的褶皱，那两片肥厚的外阴在转身时一闪而过的水光。他射出来的精液又浓又多，溅在肚皮上像打翻的酸奶，黏糊糊地往下淌。可他心里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真正越界是在一个雷雨夜。李硕半夜被渴醒，光着脚摸黑去厨房倒水，路过晴姨卧室时发现门没关严，一条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泄出来。他鬼使神差地凑上去，瞳孔瞬间炸开了。苏婉晴侧躺在床上，一条腿高高搭在枕头上，睡裙被撩到腰际，整片湿漉漉的阴部暴露在台灯下。她的手指正插在自己身体里，两根，三根，指节没入那团殷红的嫩肉中，带出的水液在灯下闪着黏丝。她的拇指摁着阴蒂打圈，嘴里咬着枕巾，喉咙深处发出闷闷的呜咽。
李硕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鸡巴隔着短裤顶在门框上，硬得像铁棍。晴姨忽然翻了个身，正对着门的方向，闭着眼继续揉弄自己的阴唇，那两片肉瓣被她扯开又合拢，露出里面颤巍巍的小阴蒂，红艳艳的像颗熟透的樱桃。她猛地弓起腰，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溅湿了床单。那瞬间她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李硕僵在原地，精液已经不受控地喷在了门板上，一股接一股，热乎乎地顺着漆面往下淌。苏婉晴没叫，也没躲。她只是慢慢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那汪黏汁抹在自己小腹上，哑着嗓子说了句：“进来，把门关上。”
那是李硕第一次摸到晴姨的屄。温热，湿滑，像一团吸饱了水的海绵。他的手指刚探进去就被紧紧绞住，里面的软肉一层层咬上来，褶皱刮着他的指腹。苏婉晴骑在他腰上，用那口湿乎乎的肉洞套弄他的阴茎，龟头刮过她宫颈口时，她仰着脖子嘶了一声，奶子上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蹭着他胸膛来回碾。李硕往上顶胯，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的那个点上，水声叽咕叽咕响个不停，晴姨的淫水顺着他的大腿流了一床。
“小硕……插重一点……”苏婉晴趴在他耳边喘，热气喷得他耳根发麻，“晴姨里面痒了好久了……被你看到那天起就痒……”她的屁股砸在他胯间，啪啪啪的肉响混着窗外的雷声，整个房间都是她阴唇被翻进翻出的湿音。李硕翻身把她压住，架起那两条白嫩的长腿扛在肩上，俯身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穴口进进出出——那圈粉嫩的肉箍被撑得透明，每次抽出都带出一泡白沫。他发了狠地捅进去，龟头抵住宫口磨蹭，苏婉晴尖叫着喷了第二次，热液浇在马眼上，李硕闷哼着射了满膛。
禁忌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从此晴姨的厨房成了他们的淫窝。李硕从背后抱着苏婉晴炒菜，肉棒插在她屁股缝里蹭，没两下那口湿穴就自己吸进来。苏婉晴扶着灶台踮起脚，屁股往后送，锅里的油滋啦响，她的淫水也滋啦响。李硕掐着她的腰猛干，龟头每次都顶开宫颈小口，晴姨哆嗦着把火关了，回头跟他舌吻，口水拉出银丝淌到围裙上。
晾衣绳上也挂满了证据。晴姨那条蕾丝内裤的裆部永远有一片深色的湿痕，那是李硕白天偷偷拿来裹着龟头手淫留下的。苏婉晴每次收衣服都当没看见，但夜里她会穿着那条浸过外甥精液的内裤睡觉，让半干的精斑磨着阴蒂，磨到阴唇充血外翻，再拉着李硕来一顿狠的。
最疯的一次是在客厅沙发上，电视还放着深夜综艺，苏婉晴跪在坐垫上撅着屁股，李硕从后面插进去，每一下都顶得她往前扑。她的奶子垂着晃，乳尖蹭过沙发绒面发出沙沙声。李硕抽出来时带出一大股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膝盖窝，晴姨自己伸手去接，把那些混着她淫水的精液抹进嘴里，舔着手指说：“小硕的精好浓……以后都射给晴姨。”
少年被这句话刺激得眼红，掐着她的腰又捅进去，这次干得更深更狠。苏婉晴的阴道里像烧了火，每寸褶皱都在痉挛，李硕的阴茎被绞得青筋暴起，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团被打成白浆的黏液，黏丝拉得老长，沾在阴毛上亮晶晶的。苏婉晴忽然尖叫着高潮了，子宫口猛地吮住龟头，李硕闷吼着一股一股往里灌。晴姨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她瘫在沙发上喘，手指按着肚皮上那块凸起的弧度，眯着眼笑。
“这下真让你搞大肚子了。”她慵懒地翻过身，把李硕还半硬的阴茎含进嘴里，舌尖舔着马眼上残余的精液，“暑假还长呢……晴姨天天给你操。”
窗外的雨早就停了，月光照进来，打在苏婉晴沾满白浊的大腿和泛红的臀肉上。李硕摸着晴姨汗湿的后背，感觉自己这辈子都逃不出这个女人的胯了。而她温热的嘴还在含着龟头吞吐，发出啧啧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