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摘下蓝牙耳机，指尖还在微微发颤。频道里那个叫“老章”的男人刚说完最后一句，声音带着点慵懒的痞气：“妹子，听爽了就吱一声，别憋着。”她深吸一口气，退出软件，却把那段三分钟的语音条反复听了七遍。他叫她“小骚货”的时候，尾音会沉下去，像砂纸磨过耳蜗，带起一阵细密的痒。她蜷在沙发里，大腿不自觉地绞紧，真丝睡裙下已经湿了一片。这太荒唐了，白天她是写字楼里雷厉风行的项目总监，夜里却为一个连脸都没见过的男人的糙话，湿得能拧出水。
周末的线下见面是苏晴主动提的。咖啡厅角落，王强比语音里显得更壮实些，深蓝色的工装外套洗得发白，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虬结的青筋和一层薄汗。他看着她笑，眼角的皱纹很深，张口就是那股熟悉的混不吝劲儿：“操，比照片还带劲，这腰细得老子一手就能掐断。”苏晴手里的拿铁差点泼出来，耳根烧得通红。可当他在桌下用靴尖轻轻蹭过她的小腿时，那股电流顺着脊椎直窜上来，她听见自己声音发软：“去你家？”
出租屋的门刚关上，苏晴就被王强摁在了门板上。他浑身带着室外带进来的凉气，呼出的气息却滚烫，喷在她颈侧。“妈的，在频道里勾了老子半个月，今天非得让你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他手掌直接探进她裙底，粗粝的指腹碾过湿滑的阴唇，嗤笑一声：“操，水都漫金山了，就这么欠干？”苏晴仰头撞在门板上，发出闷响，她咬着唇，手却主动去解他的皮带。“你……你少废话……”话没说完，就被两根手指猛地捅了进去，带着粗暴的旋转，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玄关格外刺耳。王强低头咬她耳垂，含混地骂：“废什么话？待会儿老子用这根大屌操你的时候，你再说句废话试试？”
苏晴被翻过身压在床上，脸埋进带着洗衣粉味的枕头里。王强从后面贴上来，那根硬挺滚烫的肉刃抵着她湿淋淋的穴口，就是不进去，慢悠悠地磨蹭，龟头戳着阴蒂，一顶一顶的。“求我。”他声音沙哑得像含了把沙子，手掌重重拍在她臀瓣上，留下五个红指印，臀肉颤巍巍地荡开。“操，这屁股真他妈绝了，晃得老子眼晕。说，要不要老子的大鸡巴干进去？”苏晴眼泪都快出来了，空虚和酥痒从穴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扭着腰往后送，声音又软又急：“要……要你进来……王强你个混蛋……”王强低低地笑了，然后毫无预兆地整根没入，借着滑腻的爱液一捅到底，撞得苏晴整个上半身都往前一冲。“嘶……真紧，跟处女似的，不是天天听老子骚话自己玩吧？”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重重捣入囊袋拍击会阴的闷响。苏晴的指甲抠进床单，淫水被他的肉棒带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一小片床褥。
“叫啊，频道里不是挺能哼哼？”王强一边操一边弯腰凑到她耳边，舌头舔进她耳廓，伴随着下身越来越猛的顶弄，“说，哥哥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嗯？你那些精英同事知道你现在跟个下贱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挨操吗？知道他们高高在上的苏总监被一个糙老爷们儿的脏话干得直喷水吗？”苏晴被这几句粗鄙不堪的话刺激得浑身痉挛，穴肉剧烈收缩，绞着体内那根凶器。她失控地哭叫出来：“爽……啊……操得好深……肚子都要被你顶穿了……呜呜……”王强猛地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把她两条腿扛在肩上，俯身压下去，成了折叠的姿势，肉棒以更刁钻的角度戳进最深处，顶到了某个酸软的凸起。苏晴尖叫一声，眼前白光炸开，一大股温热液体从交合处喷射出来，溅在王强的小腹和阴毛上。王强愣了一瞬，随即眼底涌上更狂暴的欲色，捏着她下巴强迫她看着两人湿黏一片的交合处：“妈的，还带喷水的？真是捡到宝了。老子今天非把你日烂不可。”
后半夜苏晴是被耳边的热气烘醒的。王强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从背后贴着她，硬邦邦的肉棒抵在臀缝间。他手上没停，揉着她红肿的阴蒂，嘴里又开始不着调：“醒了？梦见什么了，下面又湿乎乎的。梦见老子用这根东西给你刷牙了？”苏晴羞愤地想躲，却被他一巴掌拍在臀肉上。“躲什么躲，老子还没爽够。来，张嘴，尝尝你自己的味儿。”他把沾满她淫液的手指直接塞进她嘴里，搅弄她的舌头，咸腥的味道在口腔炸开。苏晴被迫吮着他的手指，下面又被另一只手撑开，两指并拢插进去抠挖，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骚货，水真多，是不是属水龙的？以后老子天天跟你说骚话，你是不是得天天喷个两三回？”
他让她跪趴在床头，自己站在地上，掐着她的腰从后面狠狠贯入。这次更慢，更重，每一次退出都刮带出内壁嫩肉，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她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看见没，肚子都顶出包了，老子的大鸡巴在你肚子里呢。”王强喘息粗重，操弄的节奏越来越快，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成一片，混着粗口和低泣。“说，喜不喜欢老子这么糙地跟你说话？喜不喜欢老子边操边骂你？嗯？”苏晴被他颠得意识模糊，只剩下本能地迎合，浪叫和哭喊混在一起：“喜欢……啊……喜欢死了……用力……操死我……用你的糙话……干死我……”王强猛地抽出肉棒，将她翻转仰躺，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她小腹、胸口，甚至飞溅到下巴上。他喘着粗气，用指腹把精液抹开，涂在她挺立的乳尖上，嘴里还骂骂咧咧：“妈的，射死你个小浪蹄子。明天还来听老子说骚话不？”
苏晴瘫软在狼藉的床上，浑身都是黏腻的体液和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王强躺在她身边，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他又开口了，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慵懒：“晴儿，说真的，你比频道里那些妹子带劲儿多了。以后别他妈玩虚拟的了，老子当面跟你说，天天说，说到你一听我开口就流水，行不行？”苏晴侧过脸看他，窗户透进一点天光，勾勒出他硬朗的下颌线。她想起他方才边操边说的那些脏话，小腹深处竟又泛起一阵熟悉的酸麻。她哑着嗓子回了句：“那你……说句好听的。”王强把烟摁灭在床头，翻身压上来，在她耳边低笑，热气全灌进她耳道：“好听你麻痹，老子就爱干你。”下一秒，晨勃的肉棒再次顶开了她湿漉漉的穴口，新一轮的征伐和污言秽语，又把这个黎明染得湿透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