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的门被一脚踹开,王强带着一身廉价白酒的酸臭味撞进来。客厅没开灯,只有浴室门缝泄出一线昏黄的光,混着哗啦的水声。苏晚晚哼着歌,水汽把磨砂玻璃蒸得朦胧,十八岁的影子在里面扭出一个纤细的腰窝。王强扯开领口,喉结上下滚了滚,那股从酒桌上带回来的火非但没消,反而在看见玻璃上那团晃动的肉影时,烧得更旺了。
他几步跨过去,手掌拍在浴室门上,震得铁皮嗡嗡响。“晚晚,开门。”嗓音哑得像砂纸蹭过铁锈。水声停了,里面传来少女带着点慌乱的应声:“爸……我马上好……”话音没落,王强又砸了一拳,锁舌弹开。白茫茫的蒸汽扑面而来,带着廉价沐浴露的甜腻香气。苏晚晚正扯过毛巾慌慌张张地裹住胸口,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锁骨上,水珠顺着那截白腻的颈子往下淌,在朦胧的灯光下像抹了一层油。
王强没给她反应的机会。大手一把攥住她细细的手腕,把整个人从淋浴头底下拽了出来,湿脚印一路拖到客厅那张塌了弹簧的破沙发上。苏晚晚被掼进坐垫里,毛巾散开,少女那对嫩生生的奶子颤巍巍地跳出来,顶端两粒小葡萄被水汽蒸成了浅粉色,硬挺挺地翘着。王强欺身压上去,粗粝的牛仔裤布料直接蹭在她大张的腿根,那股带着酒气的灼热鼻息喷在她耳廓上。
“爸……你喝多了……”苏晚晚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小手抵在他硬邦邦的胸口,却推不开分毫。王强低头,一口含住她右边那只奶子,牙齿重重碾过那颗嫩蒂,湿热的舌头搅出啧啧的水声。苏晚晚猛地仰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指尖掐进他肩胛的肌肉里。王强那根东西早就硬梆梆地顶在裤裆里,他单手扯开拉链,那根紫红发亮的肉棒弹出来,顶端的小孔渗着透明的黏丝,直直戳在她湿漉漉的腿心。
“别他妈叫爸。”王强喘着粗气,腰身一沉,龟头挤开那两片肥嫩的肉唇,顶进一个头。“你妈跟人跑了,你他妈也得跑是不是?”他语气狠戾,眼底烧着猩红的光。苏晚晚疼得弓起腰,脚趾蜷缩在湿透的拖鞋里,可那处却诚实地淌出一股热液,把入侵的肉棒泡得油亮。王强感觉到那层紧致的包裹,头皮一阵发麻,没等她适应,整根没入,直撞到最深处的花心。
“啊——!”苏晚晚尖叫出声,又死死咬住下唇,眼泪断了线似地往下掉。狭窄的肉穴被撑到极致,每一道褶皱都被粗暴地熨平,王强开始挺动,腰胯撞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肉棒搅动花液那种黏腻的“咕叽”声,在安静的出租屋里格外刺耳。他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狠狠钉进去,小腹撞在她阴阜上,把她整个身子撞得在沙发上上下耸动。
“看看你……湿成什么样了……”王强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圈被撑得发白的嫩肉,他的肉棒进出间带出细密的乳白泡沫,把她稀疏的阴毛糊成一绺一绺的。“比你妈当年紧多了……”他恶意地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粗喘烧红了她整个耳根。苏晚晚摇着头,嘴里只剩下破碎的“不要……”,可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迎合他的节奏。
王强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撅起。从后面看,那根紫红的凶器把少女粉嫩的阴户撑成一个圆洞,周围沾满了亮晶晶的汁水。他掐住她两瓣臀肉,手指陷进软腻的皮肉里,再次狠狠贯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似乎顶到了一团柔软的凸起,苏晚晚浑身一颤,前面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顶端。
“骚货……这就高潮了?”王强非但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处,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手指绕到前面,捏住她因为刺激而涨大的阴蒂,粗糙的指腹狠狠揉搓。双重快感让苏晚晚彻底崩溃,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滴落,在布面上洇开一小团深色。整个房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交合腥味,混着汗水与沐浴露残留的甜香,构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淫靡气息。
王强感觉后腰一阵酸麻,抽插变得更加狂乱。他猛地拔出肉棒,将苏晚晚重新翻回正面,抬起她两条细白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整个人压下去,膝盖几乎要压到她的肩头,把她折叠成一个淫荡的姿势。湿漉漉的肉穴毫无遮挡地敞开,粉色的媚肉还在微微痉挛。他再次捅进去,这次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像要把她钉死在沙发上。
“爸……轻……轻点……坏了……要坏了……”苏晚晚终于哭喊出声,声音又哑又媚,小手攥着沙发边缘的布料,指节发白。王强盯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小脸,水汽浸透的睫毛黏在一起,眼神迷蒙涣散。他想起前妻决绝的背影,那股憋闷了半辈子的邪火全数化作腰间的力道,又猛又急地在她体内冲撞。
最后几十下冲刺,王强近乎野蛮地扯开她裹在胸前的湿毛巾,两只奶子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波翻涌。他一口叼住她左边晃动的奶尖,用力吮吸,同时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地灌进她抽搐不止的子宫深处。苏晚晚被烫得再次弓起背,脚趾绷直,小穴疯狂收缩,把那根射精中的肉棒夹得又胀大了一圈。
王强伏在她身上喘息,额头的汗滴落在她颈窝里。两人交合处慢慢溢出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淌到沙发垫子上,洇开一大片湿痕。苏晚晚偏过头,眼泪无声地滚进鬓发里,可身体的余韵还在让她小腿肚不停地哆嗦。
夜还长。王强那根半软的物什还埋在她里面,他翻了个身,把她搂进怀里,粗糙的大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掌心下那层薄薄皮肉里自己刚刚留下的滚烫。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破旧的窗帘缝隙,正好照在两人交缠的腿间,那一片黏腻狼藉的水光,亮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