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鹤唳声断在九霄云外,琼华仙宫的白玉阶上染了血。苏念薇跪在冰冷的石板上,素白衣裙裹着微微发抖的身躯,看着眼前那个慵懒倚在龙椅上的黑衣男人。楚渊指尖把玩着一缕她的发丝,低笑时喉结滚动,目光像淬了毒的刀,一寸寸剐着她露出的后颈。她咬住下唇,咸腥的血味漫开,可师尊的性命、满门弟子的生机都悬在那人一句话里。他说得很慢,要她自愿躺上那张铺满黑缎的寒玉床,把百年修炼的处子元阴一滴不剩地献出来。
寒玉床的凉意顺着脊背窜上来,苏念薇平躺着,手腕被两根玄铁链松松扣在两侧。楚渊俯身时带出一股浓烈的檀香混着龙涎,灼热的鼻息喷在她耳廓,激得她细密地颤了一下。他修长的手指挑开她腰间玉带,外袍滑落时丝绸摩擦肌肤的声响在寂静殿内格外清晰。素白中衣底下,饱满的乳丘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粒嫣红怯怯地顶出薄薄布料。楚渊用指腹碾过那处凸起,隔着衣料打圈,苏念薇猛地弓起腰,喉间压住一声惊喘,羞耻的潮红从锁骨蔓上脸颊。
魔尊不急,甚至带着股戏弄猎物的悠然。他掀开中衣,莹白丰腴的两团乳肉弹出来,乳尖在冷空气中迅速硬成两颗小石子。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舌尖裹着津液重重一吮,同时大手握住右边乳丘粗暴地揉捏,指缝间溢出绵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苏念薇攥紧身下黑缎,脚趾蜷缩,一股酸胀从乳尖直直蹿入小腹,花壶深处竟不争气地沁出湿意。楚渊用齿尖轻磨挺立的蓓蕾,含糊地笑:仙子的奶子倒比凡间妓子的还骚,才舔两口就流水了。
他一路往下吻,湿热的唇舌在平坦的小腹留下晶亮水痕,最后停在双腿间那处紧合的缝隙。苏念薇想并拢腿,却被魔尊用膝盖强硬顶开,幽谧的仙穴暴露在空气里,两瓣肥嫩的蚌肉泛着浅粉,顶端那颗小珠已微微探出头。楚渊伸出舌尖,不轻不重地刮过那颗阴蒂,苏念薇整个人弹跳起来,尖叫堵在喉咙里化作破碎的气音。他舔得更深,舌尖挤开湿润的肉缝往里钻,鼻腔里全是处子花液清甜中带着骚腥的味道。苏念薇腰肢剧烈扭动,仙力不受控地逸散,灵脉里一股热流横冲直撞,小腹又酸又涨,蜜水顺着会阴淌到菊穴口,把黑缎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够了。楚渊直起身,解开玄色锦袍,那根紫红狰狞的阳具弹出来,粗长的茎身上盘虬着凸起的青筋,龟头涨得发紫,马眼翕动时渗出一滴浊白的黏液。他握着阳具用龟头碾磨她湿透的穴口,黏腻的水声啵啵响着,苏念薇偏过头不敢看,下身却被烫得本能地收缩开合,小嘴似的吮着那顶端。楚渊一手按住她胯骨,猛地沉腰,整根巨物破开层层叠叠的肉壁直捣深处。苏念薇惨叫半声就被他吻住,粗舌搅着她的丁香小舌,下身同时被撑到极限的剧痛和酸胀淹没。处女膜撕裂的细微触感传来,一缕嫣红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渗出。
楚渊抽动起来,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贯入撞上最深处的花心。苏念薇的仙力彻底紊乱,丹田里灵气乱窜,被滚烫的魔气一寸寸侵蚀浇灌。她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劲瘦的腰,足尖绷直,花壶深处被顶得又酸又麻,一股股热液随着抽插被带出来,顺着股缝淌湿了整个臀缝。殿内回荡着黏稠的水声和皮肉拍击的啪啪脆响,魔尊粗重的喘息混着她压抑的呜咽。
骚仙子,里面咬得这么紧,还说不想要?楚渊俯身含住她晃动的乳尖用力一吸,同时龟头碾过宫口那圈软肉。苏念薇眼前炸开白光,花心猛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兜头浇下,楚渊被激得闷哼一声,粗大的阳具在甬道里膨胀跳动,精关大开,浓稠灼热的阳精对着子宫口狂喷而去。第一股白浊撞在宫口时苏念薇全身弓起,第二股直接挤开缝隙灌入宫腔,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第三股、第四股还在持续注入,混着她淋漓的淫水从撑满的穴口倒灌出来,在两人交合处堆起一滩乳白粘腻的泡沫。
楚渊没急着退出来,就着相连的姿势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跪趴在寒玉床上。苏念薇膝盖打颤,翕动的红嫩穴口啵地吐出半截混着白精的性器,又被楚渊捏着臀肉狠狠摁回去。他从背后重新捅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抵着宫口碾压,苏念薇尖叫着喷出一小股透明的尿液,混着淫液溅湿了黑缎。楚渊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一手拍打她圆润的臀瓣,啪啪声混着水声越来越响,苏念薇的呜咽已经变成无意识的浪叫。乳尖在粗粝的黑缎上蹭得红肿,花壶里那根巨物还在毫不留情地捣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鲜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激起她哆嗦着收缩肉壁。
又抽送了百余下后,苏念薇感到小腹深处那股酸麻再次累积到崩溃边缘,她甚至来不及开口求饶,楚渊便掐着她的腰狠狠往下一摁,龟头强行挤开宫口塞入半个头,同时滚烫的精液再次爆发。这次更多更猛,苏念薇仰起头无声地张嘴,双腿间哗地喷出一股透明的阴精,浇在楚渊小腹上。她浑身抽搐着趴倒在床上,宫腔里灌满了滚烫的阳精,小腹隆起明显的弧度,腿心一片狼藉,白浊混着血丝和清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寒玉床面上洇开一大片暧昧的湿痕。
楚渊终于抽离,粘稠的精液失了堵塞立刻从没法合拢的穴口涌出来,苏念薇趴在黑缎上急促喘息,仙灵之气已被魔气吞噬殆尽,可身体深处那股酥麻的余韵还在细细密密地啃噬着她的神志。她恍惚间听见魔尊在耳边低语,带着餍足的笑意:这才是第一夜,我的好鼎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