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叔的手指从温瑶的校服裙摆下探进去的时候，客厅的落地钟正好敲了九下。温瑶趴在沙发上写作业，铅笔尖在草稿纸上顿住，晕开一小团墨。那只手掌心粗糙，带着烟草和皮革的气味，贴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慢慢往上滑。
“爸……”温瑶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点鼻音，软得像化开的奶油。
章叔没应声，只是把脸埋进她散在沙发靠背上的长发里，深吸一口气。洗发水的花香底下，是少女皮肤本身蒸腾出的暖烘烘的体味，像刚出炉的面包，又像晒透了的棉被。他的拇指按在内裤边缘，来回摩挲那一小片被体温熨烫得微潮的布料。
温瑶的脚趾蜷起来，铅笔从指间滚落。她感觉到父亲的呼吸喷在耳后，又热又痒，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只手终于勾开了内裤的边缘，指尖直接陷进两瓣阴唇之间的缝隙里，那里早就是黏腻腻的一片。
“作业还写不写了？”章叔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喉咙里堵着一团火。
温瑶摇头，又点头，最后只是把脸埋进胳膊弯里，屁股却下意识地往后拱了拱。那根手指就顺着滑腻的汁水整根捅了进去，指腹蹭过内壁上一小块粗糙的凸起，温瑶整个人抖了一下，校服短裙底下露出的大腿根绷出好看的筋络。
章叔把手指抽出来，举到灯下看。指头上亮晶晶的，拉出细长的银丝，带着一股少女私处特有的腥甜气，混着点尿臊味。他把手指含进嘴里嗦了一下，咸的，又有点回甘。
“瑶瑶的水儿越来越多了。”章叔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牛仔裤拉链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带着热气，龟头早就胀得发紫，马眼上渗出一点清亮的腺液。
温瑶回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把视线缩回去。那根东西比她手腕还粗，上面盘着虬结的青筋，龟头圆滚滚的像一颗熟透的李子。章叔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的穴口，也不急着进去，只是用龟头来回蹭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湿漉漉的肉唇被挤开又合拢，发出细小的“咕啾”声。
“叫爸爸。”章叔说。
“爸爸……”温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屁股却在往后吞。龟头卡进穴口的瞬间，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腕。那根东西太粗了，把她底下撑得满满的，每进去一寸都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被一一熨平。
章叔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温瑶仰起头，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她感觉那根东西顶到了肚子里某个很深的地方，酸胀得厉害，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舒坦。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一条凸起的形状，随着章叔抽送的节奏起伏。
“胀……好胀……”温瑶的额头抵在沙发坐垫上，两只手胡乱抓着布面。章叔从后面压上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还没完全发育开的小奶子。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被他用指甲掐着转圈。
底下的水声越来越大，“噗呲噗呲”的，混着睾丸拍打在她臀瓣上的“啪啪”脆响。温瑶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嘴巴张着却喘不过气，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在沙发垫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瑶瑶里头在吸呢。”章叔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语速很快，带着明显的兴奋，“一圈一圈地绞，跟小嘴儿似的。是不是舒服了？”
温瑶胡乱点着头，脑子里已经糊成了一团浆糊。她只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汁水把两个人的阴毛都糊得黏答答的。章叔每次顶到底，龟头都要碾过她子宫口那块软肉，引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她的脚尖绷直了，脚趾头紧紧抠着拖鞋的绒面。
“爸……不行了……要尿……”温瑶突然夹紧了双腿，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章叔却在这时候猛地顶住最深处不动了，龟头一跳一跳地胀大，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浓精就对着她的子宫口猛灌进去。
温瑶的腰弓起来，像一只被掐住后颈的猫。她感觉到肚子里被灌进了什么热乎乎的东西，又胀又满。章叔射了很久，每射一股，温瑶的身体就抖一下。最后拔出来的时候，穴口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小指大的黑洞，乳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慢慢淌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沙发上。
温瑶瘫在沙发上，校服裙翻到腰上，小腹还在微微抽搐。章叔用纸巾胡乱擦了两下，又把女儿捞起来抱到腿上坐着。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正好卡在她的臀缝里。
“乖女儿。”章叔亲着她的脖子，把汗湿的碎发拨到她耳后，“今晚还睡爸屋里？”
温瑶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像小时候那样蹭了蹭。她底下还在往外淌东西，但屁股底下已经垫了章叔的睡衣。那上面有他的味道，混着刚才那股腥膻的气味，闻起来让人腿软。
窗外的城市灯火明明灭灭，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章叔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揉着，感受着底下某个深处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温瑶迷迷糊糊地快要睡过去，嘴里含混地叫了声“爸”。
章叔应了一声，低头咬住她的嘴唇，把剩下的声音都吞进自己肚子里。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勾着她的小舌头来回搅，尝到一点咸涩的泪味。温瑶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眼角湿漉漉的，但底下却又不自觉地夹了一下。
“还想要？”章叔松开她的嘴，抵着额头问她。
温瑶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只是把腿缠到他腰上。章叔低笑了一声，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沙发上一片狼藉，草稿纸被揉成一团扔在地上，上面晕开的墨迹像一朵小小的黑花。落地钟的指针悄悄滑向十点，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