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的指尖还在发抖,那份季度报表上的数字已经模糊成了一片水渍。她猛地合上笔记本电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那本封面粗糙、边角卷曲的手抄本正摊在她的大腿上,泛黄的纸页上,一行行歪斜却力透纸背的字迹,正描绘着一段让她头皮发麻的场景。书里的“老张”根本不懂什么怜香惜玉,他布满老茧的大手像钳子一样箍住女人的腰,将那一身白腻的肥肉撞得如波浪般翻滚。苏晚晚咬着嘴唇,指腹不自觉地摩挲过书页上“淫水横流”那四个字,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她甚至能闻到那虚构出来的、混杂着劣质烟草和汗酸味的雄性气息,那股味道从书页间弥漫而出,钻进她的鼻腔,直冲天灵盖,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抽搐。
隔壁传来一声沉闷的咳嗽声,像是重物落地的钝响。苏晚晚浑身一激灵,猛地站起身,丝质睡裙的下摆掠过她发烫的大腿根。她像中了邪一样,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轻轻拉开了房门。走廊灯昏黄,照亮了隔壁那扇掉了漆的防盗门。门没关严,漏出一条细缝,里面透出老旧电视机闪烁的荧光。她听见里面传来粗重的喘息,不是那种病态的,而是一种压抑着旺盛生命力的、带着某种节奏感的呼吸。苏晚晚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铁门,门就吱呀一声开了。
一股更加浓郁、更加直白的男性体味扑面而来,夹杂着隔夜饭菜的油腻和肥皂的碱味。章叔正坐在那张破旧的藤椅上,光着上身,脊背弓起,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他手里攥着一块湿毛巾,正用力擦拭着胸口上粘稠的汗液,那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皮肤上隆起的肌肉沟壑往下淌,滑过几道狰狞的旧伤疤,最后没入裤腰之下撑起的一大团鼓胀中。苏晚晚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书里的文字在这一刻找到了最完美的肉身载体。章叔似乎察觉到了门口的视线,缓缓转过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浑浊却锐利,像钩子一样刮过苏晚晚单薄的睡裙,最后定格在她因紧张而微微颤动的锁骨上。
“晚晚?”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被烟酒熏过的颗粒感,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咋了?做噩梦了?”他没有起身,只是把那条湿毛巾搭在膝盖上,正好盖住了那顶起帐篷的裆部,但那种欲盖弥彰的雄性张力反而更加强烈。苏晚晚喉咙干得发不出声,她的视线无法从那块湿毛巾上移开,因为书里的老张就是用这样一条沾满汗水的毛巾,堵住了那熟妇的嘴,然后……她感觉自己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章叔皱了皱眉,似乎察觉到了她异样的潮红,他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她。“你脸色不对,”他伸手想探她的额头,那粗糙的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刚碰到她汗湿的皮肤,苏晚晚就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指尖冰凉,手心却滚烫。章叔愣了一下,随即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甚至是一丝被压抑了很久的、野兽般的精光。他没有抽回手,反而任由她抓着,另一只手却反手关上了身后的门。咔哒一声轻响,锁舌归位。苏晚晚的心跳猛地撞在胸腔上,她感觉自己的理智像一根绷紧的弦,啪地断了。“章叔……书上写的……”她语无伦次,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胸口那颗暗红色的乳头,周围是一圈浓密的黑毛,“你是不是……像书上那样……”
章叔没等她说完,他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发顶。“什么书?”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戏谑的残忍,大手顺势而下,直接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拇指隔着丝绸睡裙用力按揉着她腰侧的软肉。苏晚晚浑身一软,几乎要瘫倒在他怀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小腹下方那根硬邦邦的物件,隔着几层布料顶在她的大腿上,滚烫而硕大。“老张……春天的……”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章叔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笑,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那张吱嘎作响的木板床边,将她重重地扔了上去。床垫的弹簧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苏晚晚陷在带着淡淡霉味的被褥里,睡裙下摆早已翻卷上去,露出两条修长白皙、沾着黏腻水光的大腿。章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裤腰带,那根巨大无比的肉茎猛地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青筋盘虬,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书里那些夸张的描写瞬间变成了眼前的现实,那尺寸、那硬度,甚至那股浓郁的、带着尿骚和汗臭的男性腥味,都让苏晚晚的脑子彻底空白。
章叔爬上床,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粗糙的手掌直接覆盖在她湿透的阴阜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中指精准地按住了她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书上写的?”他一边揉搓,一边低下头,牙齿轻轻啃咬着她敏感的耳垂,热气直往她耳道里灌,“书上有没有写,你里面的水,比书上那几个娘们加起来都多?”他的手指挑开内裤边缘,两根手指并拢,毫不费力地插进了她泥泞不堪的阴道。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苏晚晚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他布满汗珠的臂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肌肉里。
“别……别抠……”她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屁股,将那两根粗硬的手指吞得更深。章叔并拢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旋转,带出大量浑浊黏白的爱液,顺着他的指根滴落在皱巴巴的床单上。他将沾满淫液的手指抽出来,直接塞进苏晚晚微张的嘴里,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苏晚晚迷醉地吮吸着自己的液体,眼神彻底涣散。章叔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那湿漉漉的、粉嫩的花瓣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热气,向他发出最原始的邀请。
没有任何前戏的缓冲,章叔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巨物,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研磨了两下,然后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噗嗤一声闷响,伴随着苏晚晚被堵在喉咙里的惨叫。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撑裂的满足感,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熨平,龟头狠狠地撞在她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宫口上。章叔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殷红翻飞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溅起四散的淫汁。粗重的喘息、肉体剧烈撞击的啪啪声、以及性器交合时那种特有的、湿滑黏腻的水声,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野蛮的交媾乐章。
“叫啊!书上的娘们怎么叫的?”章叔一边狠命地撞击着她白嫩的臀肉,留下一个个通红的掌印,一边喘着粗气低吼。他一把揪住苏晚晚散乱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扯,迫使她仰起脖颈,像一只濒死的天鹅。苏晚晚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阴道里那根横冲直撞的烧火棍带来的极致快感。她张开嘴,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发出毫无意义的、破碎的呻吟:“啊……啊……老张……肏我……像肏那寡妇一样……肏死我……”她的胡言乱语似乎更加刺激了章叔,他抽送的速度陡然加快,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贯入,发出沉闷的“噗噗”声,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
大量的淫水被捣成细密的白色泡沫,糊满了他们交合的部位,顺着苏晚晚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苏晚晚感觉自己小腹里有一股热流在急速积蓄,膀胱的酸胀感和阴道深处的痉挛感同时袭来,她知道自己快要被肏得失禁了。这种濒临崩溃的羞耻感却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不自主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章叔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那硕大的龟头上。章叔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高潮一激,脊背一阵酥麻,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强劲地冲刷着她敏感的宫壁,仿佛要将她的子宫灌满。
苏晚晚浑身剧烈颤抖,白眼翻起,彻底瘫软在床上,只有臀部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她感觉自己的肚子被灌得微微发胀,混杂着精液和淫水的黏滑液体正缓缓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溢出,顺着腿根滴落。章叔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喘着粗气,那根半软的物件还埋在她体内,偶尔跳动一下,像是意犹未尽。窗外的月光透过破旧的窗帘缝隙洒进来,照亮了床单上一片狼藉的湿痕,也照亮了苏晚晚脸上那混杂着泪水和唾液、彻底沉沦于肉欲的痴态。而那本摊开在地上的《老张的春天》,正好被风吹到最后一页,上面只有一行潦草的批注:真正的春天,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