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推开李雪姨家的门,空气中已弥漫着淡淡的熟女体香。
李雪姨今年四十二岁,离婚多年,身材丰腴雪白,肥臀圆润如熟透蜜桃。
她穿着紧身瑜伽裤,弯腰擦地时,臀缝深陷,勾勒出诱人弧线。
“阳阳,来帮雪姨揉揉腰,好酸啊。”李雪姨娇嗔道,转身时胸前两团雪乳晃荡。
陈阳咽了口唾沫,肉棒瞬间硬挺,顶起裤裆。
他上前双手按上李雪姨的腰肢,掌心触到温热软肉,忍不住下滑揉捏肥臀。
“哎呀,坏小子,手往哪摸呢!”李雪姨娇呼,却没躲开,反而翘起屁股迎合。
陈阳胆子大了,隔着裤子用力抓揉,臀肉从指缝溢出,弹性惊人。
“雪姨,你的屁股好大好软,像棉花糖,我想天天揉。”陈阳喘息着说。
李雪姨脸红了,扭头媚眼如丝:“小色狼,就知道欺负姨,姨的穴好久没被耕过了。”
陈阳心跳加速,一把扯下她的瑜伽裤,露出雪白肥臀和粉嫩肉缝。
蜜穴已湿漉漉,淫水拉丝滴落,空气中淫靡气息浓郁。
他跪下埋头狂舔,舌尖钻入穴肉,吮吸甜腻汁水,发出啧啧声。
“啊……阳阳……舌头好灵活……舔得姨好痒……”李雪姨浪叫,肥臀乱扭。
陈阳舔得汁水四溅,舌头卷住阴蒂猛吸,李雪姨双腿发软,喷出一股热汁。
“雪姨,你喷了,好骚的水,甜得像蜜。”陈阳起身,脱裤露出二十厘米粗长肉棒。
紫红龟头怒张,马眼渗出前列腺液,青筋暴绽如铁棍。
李雪姨眼神迷离,跪下张嘴含住,香舌缠绕舔舐,喉咙深吞到根。
“咕叽咕叽……”口水声响彻客厅,她抬头浪道:“阳阳的鸡巴好大好硬,姨要被撑死了。”
陈阳按住她头,腰杆猛顶,肉棒直捅喉管,干得她眼泪直流。
“雪姨,吸紧点,像吸奶一样吸我的龟头。”他低吼,爽得脊背发麻。
李雪姨卖力深喉,腮帮鼓胀,口水顺嘴角流到雪乳上,拉成银丝。
陈阳拔出肉棒,甩在她脸上,啪啪作响:“雪姨,趴沙发上,翘起肥臀,让我耕你。”
李雪姨乖乖趴下,肥臀高撅,蜜穴张开,穴口翕动求插。
陈阳龟头抵住穴口,腰一沉,噗嗤一声全根没入,层层媚肉紧裹。
“啊啊啊……好粗……顶到子宫了……阳阳慢点……”李雪姨尖叫,穴肉痉挛。
陈阳不管不顾,双手掐住肥臀,肉棒如打桩机狂抽猛插。
啪啪啪!撞击声震耳,肥臀浪涌,淫水喷溅到大腿根。
“雪姨,你的骚穴好紧好湿,像吸奶嘴一样咬我鸡巴。”陈阳喘息,抽插数百下。
每拔出,穴口外翻,带出白沫淫汁;每插入,龟头撞击花心,发出咕叽水响。
李雪姨浪叫不止:“耕姨吧……用力耕……姨的穴是你的田……啊啊……要高潮了!”
她身子猛颤,蜜穴剧缩,喷出一大股热汁,浇在龟头上。
陈阳爽得低吼,继续狂耕,肉棒在汁水中进出自如,速度更快。
“雪姨,你高潮了还这么浪,穴里热得像火炉,夹得我快射了。”
李雪姨摇头晃脑:“射进来……灌满姨的子宫……让姨怀上你的种……”
陈阳腰眼一麻,第一发浓精喷射,烫得李雪姨又喷汁,小腹微微鼓起。
他不拔出,继续耕耘,精液混淫水,抽插更滑溜,啪啪声如鞭炮。
“阳阳……你怎么还硬……姨受不了……穴要被耕烂了……”李雪姨哭叫。
陈阳狞笑:“雪姨,一夜十次才开始,今晚把你耕成孕妇。”
他抱起李雪姨,边走边插,走向卧室,每步都顶到最深。
李雪姨双腿缠他腰,雪乳乱晃,浪叫:“好深……走着干……姨要死了……”
卧室大床上,陈阳压上她身,肉棒狂捅,床板吱嘎乱响。
汗水混淫汁,湿透床单,空气中精液骚味浓烈。
李雪姨内 monologue:天啊,这小子鸡巴太猛了,姨的穴从没这么爽过,以前老公三分钟就完事,现在被耕得脑子空白,只想被内射。
陈阳咬她耳垂:“雪姨,说,你是我的专属肉田,以后天天让我耕。”
李雪姨羞耻浪叫:“是……姨是阳阳的肉田……骚穴只给阳阳耕……啊啊……又要喷了!”
第二波高潮,她喷汁如尿,溅湿陈阳小腹。
陈阳加速冲刺,第二发射出,精液倒灌子宫,小腹更鼓。
他翻身躺下,让李雪姨骑上,肥臀起落,肉棒直捅花心。
啪啪啪!臀浪翻滚,汁水四溅,她双手按他胸,雪乳甩出乳浪。
“阳阳……姨骑得好吗……穴吃得饱不饱……”李雪姨淫语连连。
陈阳向上顶胯:“饱,雪姨的肥臀坐下来,像磨盘碾鸡巴,爽死我了。”
她骑得飞快,穴肉翻搅,咕叽水声不绝,汗珠滚落雪乳。
第三次高潮,李雪姨仰头尖叫,身子抽搐,蜜穴狂喷,浇得陈阳睾丸湿淋。
陈阳双手抓乳,捏得乳肉变形,奶头硬如樱桃。
“雪姨,你的奶子好大,边耕边揉,奶水都要挤出来了。”
李雪姨娇喘:“揉吧……姨的奶是你的……耕深点……”
他坐起含住奶头猛吸,腰杆上顶,第三发精液爆发。
小腹已明显鼓胀,精液从穴口溢出,拉丝滴落。
休息片刻,陈阳又把她按成母狗式,从后狂插。
肥臀被撞得通红,臀浪如潮,啪啪声如打桩。
“雪姨,看你的骚屁股,多浪,穴口都肿了还流水。”
李雪姨趴枕头哭喊:“耕吧……姨爱被狗干……阳阳是姨的大狗鸡巴……”
内 monologue:耻辱啊,被邻家小子当母狗耕,可为什么这么爽,穴里痒得要命,只想被填满。
陈阳伸手抠她阴蒂,肉棒狂捅,第四次高潮让她腿软瘫倒。
他继续抽插数百下,第四发内射,肚子鼓如五月孕。
汁精混流,顺大腿淌成河,床上湿一片。
陈阳抱她侧躺,抬腿深插,龟头直磨G点。
“雪姨,这样耕你的侧穴,爽不爽?说实话。”
李雪姨迷乱:“爽……磨得姨魂飞了……阳阳是耕田高手……”
第五次,她喷汁如泉,穴肉痉挛咬紧肉棒。
陈阳低吼第五发射出,精囊收缩,灌得满溢。
夜渐深,两人汗如雨下,体味淫香交织。
陈阳让她跪地,肉棒从上向下耕,干得她头埋地毯。
“雪姨,跪耕姿势,像母猪求欢。”
李雪姨浪哼:“姨是阳阳的母猪……耕烂姨的猪穴……”
第六高潮,她屁股狂抖,喷汁溅地。
第六发精液喷涌,肚子圆滚滚,晃荡如球。
陈阳不休,拉她上床传教士位,压腿到肩,深插到底。
啪啪啪!撞击子宫,发出扑哧声。
“雪姨,你的子宫在亲我的龟头,好会吸。”
李雪姨眼翻白:“吸吧……姨的子宫要吃精……怀孕也行……”
第七次高潮,喷得床头湿透。
第七内射,精液从穴挤出,咕咕冒泡。
凌晨时分,陈阳站床边,抱她双腿狂干。
李雪姨悬空被耕,雪乳甩脸,浪叫哑了嗓。
“阳阳……姨不行了……穴肿成馒头……饶了姨……”
陈阳狞笑:“第八次,雪姨,坚持住,你的肉田太肥美。”
第八高潮,她全身痉挛,尿意失禁,混汁喷出。
第八发,肚子胀到极限,按下如水袋晃荡。
陈阳躺下,让她反骑,肥臀对着脸,起落狂套。
臀肉拍脸啪啪,穴汁喷嘴,他舔着继续顶。
“雪姨,反耕你的肥屁股,看穴吞鸡巴多淫。”
李雪姨崩溃:“第九次了……姨脑子成浆……只想鸡巴……”
第九高潮,喷汁如瀑。
第九内射,溢精成河。
最后,陈阳压她面对面,温柔却猛烈耕耘。
“雪姨,第十次,爱你这骚田,一辈子耕不腻。”
李雪姨泪流:“阳阳……姨也爱你的铁犁……射吧……”
第十高潮,她昏厥般尖叫,喷汁失控。
第十发浓精狂灌,肚子鼓成孕肚,精液从穴涌出,湿透一切。
两人相拥喘息,空气中精骚味经久不散。
李雪姨内 monologue:被耕成这样,姨彻底是他的了,明晚继续吧。
陈阳吻她:“雪姨,明晚再耕你的后田,好吗?”
李雪姨羞笑:“好……姨的菊花也给你耕……”
一夜耕耘,欲火永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