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子砸在窗玻璃上，闷雷从远处滚过来的时候，王强正把最后一口泡面汤喝干净。林淑芬在厨房水池边刷碗，围裙带子在腰后勒出一道细细的痕，碎花睡裙的下摆因为弯腰的动作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腿。王强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挪开，定在那截小腿上，喉结动了动。他喊了声妈，声音有点哑。林淑芬没回头，嗯了一声，说快去写卷子，明天还要早起。他站起来，走过去，从背后贴上去，手自然而然地搂住她软绵绵的腰。林淑芬手里的碗滑了一下，在水池里磕出清脆的响。她说别闹，手上都是洗洁精。王强的鼻尖蹭着她后颈，说妈你身上好香。那股香是廉价沐浴露的味道，混着她自个儿身上那种温热的、熟透了的女人味儿，王强吸了一口，底下那根东西就硬邦邦地顶在她屁股缝里。林淑芬整个人僵了一下，手里的碗彻底掉进水池，溅了一围裙的水花。她没躲，只是喘气粗了点儿，拿湿淋淋的手去掰他的手指头，嘴里骂着小混蛋。可那语气软得跟烂泥似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王强知道她不会真反抗。从第一次她误喝那杯加了料的可乐开始，他摸清了她所有敏感的点。后颈下面那一小块皮肤，耳垂，腰侧，还有大腿根内侧。他把她转过来，压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手伸进睡裙里，捏住她胸脯上那团软肉。林淑芬咬着嘴唇呜了一声，眼睛闭得紧紧的，眉毛蹙起来，像在忍着一泡尿。王强把她的内裤往下扯，那布料已经被水浸得半透明，贴在小腹上，勒出鼓鼓的阴阜形状。他指尖探进去，里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黏糊糊的热液沾了他一手。林淑芬的膝盖开始打颤，嘴里含含糊糊地喊强子，别在这儿。王强没理她，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旁边的凳子上，那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完全全地敞开来。灯光底下能看见暗红色的肉缝里闪着水光，阴唇肥厚地往外翻着，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他裤链一拉，硬得发烫的龟头弹出来，顶上那点马眼里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水。他顶着她的穴口磨了两下，把那黏水跟她自个儿的汁水搅和在一起，发出叽叽咕咕的水声。林淑芬抓着他胳膊，指甲掐进肉里，大腿根抖得跟筛糠一样。他说妈，我要进去了。她没吭声，但屁股往下沉了沉，那湿淋淋的穴口就把他的龟头吞进去一小截。那一瞬间两个人都闷哼出声。王强只觉得陷进了一泡滚烫的浆糊里，四壁的嫩肉争先恐后地裹上来，吸得他头皮发麻。他腰上一使劲，整根捅了进去。林淑芬啊地叫出来，又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来。水池里的水龙头还在淌水，哗哗的声音盖住了底下噗嗤噗嗤的捣弄声。王强抽出来，再顶进去，每一回都带出一股白浊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淌下去，滴在厨房的瓷砖上。
她里面热得离谱，像烧开了的糯米粥，又滑又烫，鸡巴杵在里面能感觉到那些褶皱在不停地哆嗦、收缩。王强掐着她的腰越捅越快，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啪的肉声响在水声里。林淑芬两条腿彻底软了，几乎挂在他身上，脑袋往后仰着，脖子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她的嘴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眼神都涣散了，嘴里翻来覆去就两个字，强子，强子。王强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料理台上，屁股高高撅着，从后面再操进去。这个角度顶得更深，龟头好像杵到她肚子里哪块软肉上，每次顶到那儿，林淑芬整个人就剧烈地哆嗦一下，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尖叫。她屁股后面的两个小坑因为绷紧的肌肉显得更深，王强伸手去揉她的屁眼，那圈嫩肉敏感得跟触电一样缩了缩。她开始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乱七八糟地说我不是个好妈妈，我下贱，可底下那张嘴却咬得死紧，一股一股地往外吐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王强受不住那股吸力，又狠捣了几十下，小腹一抽，浓稠的精液猛地激射出去，一股一股地打在花心深处。林淑芬被他射得浑身剧烈痉挛，趴在台上像一条脱了水的鱼，只剩屁股还在无意识一下一下地往后拱，直到那根半软的玩意儿滑出来，带出大股白花花的热精，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来，滴了一地。
刚消停了没一会儿，王强把她抱到浴室里冲澡，热水淋下来的时候他又硬了。这次他把她按在湿滑的瓷砖墙上，从后面操进去，热水混着她的淫水哗啦啦往下淌。浴室里全是水蒸气，模模糊糊的镜子里映出两个人叠在一起的影子。林淑芬的奶子贴在冰凉的瓷面上，被挤得变了形，两颗奶头像熟透的樱桃硬挺挺地戳着。王强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阴蒂，那颗小肉粒肿得发亮，碰一下就让她整个人弹起来。他一边捅一边问她，妈，舒不舒服？她咬着嘴唇不肯说，他就故意放慢速度，浅浅地只在穴口磨蹭，磨得她里面痒得像钻了蚂蚁。她终于撑不住，带着哭腔喊舒服，舒服死了，你快动。王强这才狠狠干进去，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把她整个人撞得往前一扑一扑的，奶子在墙上压出湿漉漉的圆形印记。她泄了两次，腿根抖得站不住，全靠他胳膊架着。最后他抽出来，把精液射在她肚皮上，那黏白的液体顺着她的腹肌沟壑往下淌，混进她浓密的阴毛里。林淑芬瘫在他怀里喘气，脚趾头还在一抽一抽地蜷着。她低头看见自己肚皮上那摊精液，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推开他想去冲，又被王强拽回来，用嘴堵住了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牙关，尝到咸咸的眼泪味儿。她在他嘴里呜咽着，手却不由自主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回到床上，王强没让她穿内裤，光溜溜地裹在被子里。他自己侧躺着，手不老实地在她腿间摸来摸去，那儿还黏糊糊的，阴唇红肿着，往外翻着，像个熟烂的水蜜桃。他两根手指插进去，在温热的穴道里搅动，带出咕唧咕唧的声响。林淑芬闭着眼，呼吸又急促起来，腿自觉地分开了一点。他说妈，你里面在咬我手指头。她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你别说了。可她的屁股在偷偷地往他手心里送。王强抽出手指，把那上面的晶亮黏液抹在她奶头上，然后低头把那颗奶头含进嘴里。林淑芬浑身一颤，手插进他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他另一只手去揉她的阴蒂，打着圈的揉，那粒肉核在他指腹下面变得又硬又滑。她的大腿开始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嘴里哼出来的声音变得又细又急促。他感觉到她穴口一阵剧烈收缩，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掌。她竟然潮吹了。那股水带着点淡淡的骚味，喷了一床单。林淑芬觉得自己彻底完了，在一个雷雨夜，被自己的亲儿子用手指玩到失禁。她眼泪又涌出来，这次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一抽一抽地哭。王强趴在她身上，拿舌头舔干净她小腹上的水渍，然后慢慢往下，拨开肥厚的阴唇，舌尖顶进那个还在不断收缩的穴口。她猛地弹了一下，叫出声来，那声音又尖又颤。他的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里面进进出出，吮吸着里面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液。林淑芬的手抓紧了床单，脚趾头蜷得抽了筋，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腿间那团被温热舌头搅弄的酥麻和快感。她听见自己嘴里发出一种陌生的、淫荡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直到又一次剧烈的痉挛席卷全身，她眼前一白，彻底昏了过去。窗外的雷声渐渐远了，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地敲着玻璃，像在偷听屋里那些黏黏糊糊的、湿透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