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妩又一次在凌晨两点醒来。丝质睡裙的下摆已经卷到了腰上，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上一轮自慰时流出的粘液，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空调的冷风正对着她赤裸的皮肤吹，乳头硬得发疼，但她不想盖被子。被子下面太热了，而且她一闭上眼睛就能看见裴玄寂那双眼睛——在她丈夫手机相册里，裴玄寂穿着紧身背心，额角带着汗珠，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像是用刀刻出来的。沈清妩的呼吸又乱了。她咬着嘴唇把手机捞过来，屏幕的冷光照亮她发烫的脸颊，微信聊天列表里，裴玄寂的头像安静地躺在第三行。上一次对话还是半年前，她转发了丈夫让他帮忙带烟的消息，裴玄寂只回了一个“嗯”。
可现在她的拇指正悬在那头像上方，止不住地发抖。窗外有雷声滚过，大雨忽然砸下来，玻璃窗被敲得嗡嗡作响。沈清妩深吸一口气，按住了语音通话键。响了两声，对面接了起来。裴玄寂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隔着电流直接撞进她耳朵里：“嫂子？”
沈清妩的腰猛地弓起来，屁股不自觉地往床单上蹭了一下。“嗯……”她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多软，跟含着一口热糖水似的。“玄寂，我、我睡不着一一”话没说完，对面沉默了两秒。沈清妩几乎能想象出裴玄寂皱眉的样子，他肯定会觉得她莫名其妙。可下一秒，裴玄寂的声音变得更低了：“嫂子，你那边下雨了？”
“对……雨好大。”沈清妩把手机贴着耳朵，裴玄寂呼吸的轻微气流声让她小腹一阵阵抽紧。“我一个人在家，有点怕。”这句话说完她自己都脸红，结婚三年的女人说怕打雷，太假了。可裴玄寂没戳破。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种从喉结深处滚出来的低笑，沈清妩立刻感觉内裤又湿了一层。“嫂子，你开视频。”他说，语气像是命令，又像是哄。
沈清妩没来得及思考，手指已经点了切换。屏幕亮起来的一瞬间，她看见裴玄寂赤裸的上半身——他靠着床头，手机举在脸侧，灯光昏黄地勾勒出胸肌的轮廓，两块厚实的肌肉中间有道浅浅的沟壑，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沈清妩的喉咙发出了一声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哼。裴玄寂的眼睛盯着屏幕，他似乎看穿了她在看哪里，嘴角慢慢翘起来。“嫂子就穿这么点儿？”他把手机往下移了一点，镜头掠过自己的腹肌，那几块坚硬的肌肉块垒分明，肚脐下方有一条深色的毛线一直延伸进裤腰里。
沈清妩的右手已经滑进睡裙底下。两根手指直接陷进那团湿滑的泥泞里，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身体里发出的那种水腻腻的咕啾声。“玄寂……”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断成好几截，“你、你平时健身……是不是专门练过腰啊？”裴玄寂的眼神暗下来。他忽然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调整好角度，整个人往后退了一些，宽厚的肩膀占满了整个屏幕。他穿着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膝盖微微分开，那团鼓胀的轮廓异常明显。
“嫂子想知道？”裴玄寂的手掌覆上自己的胯间，慢条斯理地揉了一下，沈清妩听见自己那边传来剧烈的水声——她几乎是把整个手掌都按进了穴里，指节快速进出，带出的淫液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我腰好不好，得试了才知道。”裴玄寂说着，拉开裤腰，那根深红色的肉棒弹出来，直直地指着镜头。沈清妩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她见过丈夫的，但裴玄寂的尺寸几乎超出她的认知。龟头饱满得像一颗成熟的李子，茎身上盘踞着青色的血管，整根东西以一种微微上翘的弧度杵在那里。沈清妩的指头在穴里搅得更凶了，水声大得盖过了窗外的雷雨。“嫂子，你把你那儿的灯打开。”裴玄寂的声音又低又稳，跟他手上撸动的速度正好相反，他的手掌圈着根部慢慢往上套，马眼处渗出的透明腺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沈清妩用发抖的手按亮了台灯。昏黄的光照亮她泛着潮红的身子，睡裙已经彻底掀到锁骨上方，两颗饱满的乳肉上沾着亮晶晶的汗，奶头硬挺挺地翘着，随着她的动作晃出乳浪。她并拢腿根把手机夹在膝盖之间，这样裴玄寂只能看见她潮红的脸和剧烈起伏的胸口。“嫂子不想让我看下面？”裴玄寂的拇指磨过龟头棱边，整根肉棒跳了一下。“可我听见声音了，嫂子那儿都快成水帘洞了吧。”
沈清妩呜咽着把腿打开。镜头滑下去的一瞬间，她看见裴玄寂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正微微张合着，穴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往外吐着晶莹的粘液，整个阴部都湿得像被暴雨浇透了一样。她咬着指关节，中指缓缓插进去半截，然后拔出来，拉出一条银亮的丝线。“玄寂……”她哭喘着叫他，“嫂子给你看这个……你看得硬不硬？”
裴玄寂没回答。但他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了，粗大的肉棒被他握得发红，龟头涨成深紫色，前端渗出的前液越来越多，顺着茎身往下淌，弄湿了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嫂子，”他的声音变得粗哑，“你再插深一点。”沈清妩听话地把整根中指送进去，然后是食指，无名指，三根指头把穴口撑成一个浑圆的洞，透明的淫水沿着掌根往下滴。“啊……好胀……”她的腰腹剧烈地抽搐起来，指头在穴里抠挖的动作带出噗嗤噗嗤的响声，每一滴溅出来的液体都散发着浓烈的、属于雌性的腥甜气味。
“我要是现在在你那儿，”裴玄寂撸动的速度已经快得不成样子，整根肉棒胀得青筋毕露，“我会先把你这双手按在头顶，然后拿我的东西——”他停顿了一下，粗喘声变得又急又重，“顶着你那个湿透的小洞口慢慢磨，磨到你主动扭着屁股求我插进去为止。”
沈清妩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的腰猛地弹起来，脚趾痉挛般蜷缩，三根手指卡在穴里被剧烈收缩的膣肉绞紧，一股滚烫的透明汁液从指缝间高压射出，溅湿了她自己的小腹和胸口。裴玄寂几乎同时低吼出声，他快速撸动的指节猛地收紧，龟头喷射出大股浓白的精液，一道接一道，有的射在他腹肌上，有的甚至溅到了摄像头——沈清妩隔着屏幕都感觉到那阵灼热的冲击力。
暴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沈清妩躺在一片狼藉的床上，浑身的汗水混着高潮后的余韵慢慢变凉。手机里裴玄寂的喘息还在继续，低哑地撩拨着她的鼓膜。过了很久，裴玄寂开口了：“嫂子，我明天去你家吃晚饭。”说完他挂断了。
沈清妩把手机扣在胸口，感觉心脏快要跳出喉咙。肚皮上那片白浊的精液画面还印在她脑子里，而她大腿之间的穴口仍然一缩一缩地吐着水。她知道，明天那张饭桌上，裴玄寂会把镜头里的每一个字都变成现实。而她光是这样想着，腰又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