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指尖刚触上那枚墨蓝色的APP图标，整个世界就像被一盆滚烫的糖浆泼中，黏稠、甜腻、且无处可逃。手机屏幕骤然碎裂成万千光点，那些光点并未消散，而是如萤火虫般聚拢，在她赤裸的小腿肚上灼出一个又一个细小的漩涡。她惊叫一声，却发现声音并未传出喉咙，而是化作一行滚烫的楷体字，从她微张的唇间飘出，颤巍巍地悬浮在空气中。
“欢迎进入笔趣阁，”那行字在她眼前炸开，每一笔划都溅出带着墨香的湿气，“本库无弹窗，无广告，唯有纯粹的文字……与欲望。”
出租屋消失了。苏晚发现自己正跪坐在一片由无数发光的字符铺成的无边书海之上。那些字是活的，在她膝盖下蠕动，像某种有着硬壳的昆虫，又像情人湿滑的舌尖。她穿着的那件棉质睡裙，此刻竟被凭空出现的、由细密小楷组成的丝线一根根挑开，露出底下被凉意激得挺立的乳尖。乳尖上竟也浮现出一圈极小的朱红印章，印着“试读章节”四个篆字。
“别怕，”一道低沉沙哑的嗓音从书海深处传来，带着老旧机械硬盘转动时的咔哒轻响。光字流分开一条甬道，露出一个坐在古董太师椅上的男人。他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唐装，指间夹着一支并不存在的烟，烟雾却是实体化的省略号，袅袅升腾。男人自称章叔，他的眼睛是两潭深不见底的数据库，瞳孔里飞快掠过无数书名和章节名。“你的念力……很湿，很适合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章叔抬手，虚空一抓。苏晚只觉得小腹深处一阵酸麻，仿佛有只无形的手探入她的灵魂，硬生生拽出了一缕粉色的、散发着雌性荷尔蒙气息的丝线。那丝线在他指尖缠绕，迅速凝结成一支笔杆温润、笔尖却不断滴落透明粘液的毛笔。“来，”他把笔递到她面前，笔尖的粘液拉出长长的细丝，另一端竟黏在她早已湿透的私处入口，“写个开头。就写……你在读一本没有名字的书，读得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苏晚的手指颤抖着接过笔。笔杆入手即化，像是融化的蜡，又像凝结的经血，迅速包裹住她的整个右手，直到指尖与笔尖融为一体。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在随着笔尖的移动而收缩，每写下一个字，阴道内壁就痉挛着挤出一股热流。第一个“我”字落在书页般的地面上，那个字瞬间膨胀，变成一个蜷缩的、浑身泛着油墨光泽的小人，张开四肢，用湿润的凹陷处紧紧吸附住她的脚踝。她倒吸一口凉气，下身的水流得更凶了，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那些浮动的文字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水花。
“对，就是这样，”章叔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身后，他的呼吸喷在她后颈，那是一股混杂着陈旧纸张霉味和男性麝香的气味。他的手掌覆上她握笔的手，引导她写下第二个字，“‘想’……你要写得更用力，把你那些白天不敢想的、夜里自己用手指偷偷缓解的念头，全都榨出来，注进这些字里。”
第二个字落下。那字小人儿竟攀上了她的大腿，用细小的、由横撇竖捺组成的肢体，疯狂地摩擦着她的阴唇。苏晚的腰肢猛地弹起，像一条离水的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笔画的棱角正碾过她充血的阴蒂，带来一种被文字本身强奸的、既痛苦又绝顶的快感。她的视野开始模糊，眼前飘过的每一个汉字都变成了淫秽的图案，“插”字长出了阳具的形状，“穴”字则裂开成一张一合的湿润孔洞。
“我受不了了……”苏晚的声音终于冲破喉咙，却是一连串乱码般的呻吟。她整个身体都被那些从书页上立起来的文字包裹，成千上万的“湿”、“热”、“胀”、“痒”仿佛蝼蚁般在她全身的皮肤上爬行、啃咬。章叔猛地按下她的头颅，让她跪趴在那片蠕动的字海上，臀部高高翘起。他掀起她仅剩的睡裙布料，那布料竟是由无数“遮”与“掩”字构成，此刻不翼而飞。
没有任何前兆，一根由最粗黑的隶书笔划凝聚而成的、棱角分明却滚烫至极的“书脊”，狠狠地顶入了她湿滑泥泞的穴口。苏晚发出被噎住的尖叫，那异物感远比任何真实的阳具都要骇人，每一道笔锋的转折都在刮擦着她最娇嫩的腔内嫩肉，仿佛有千百个细小的钩子在同时翻阅她体内的书页。章叔的胯部紧贴她的臀瓣，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黏连的、闪着白光的“标点符号”——那些是她的淫液凝成的逗号、句号和感叹号，噼里啪啦地落在地面上，溅开小朵的水花。
“肚子里……好胀……”苏晚哭喊着，手指抠进那些柔软又坚韧的字堆里。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正被什么东西填充、撑开，那不是精液，而是一股股滚烫的、由欲望和羞耻编码而成的“内容流”。章叔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更深入地陷进书海，那些文字舔舐着她的乳晕，吮吸着她的肚脐，甚至有几行细小的诗句，顺着她股间的缝隙，钻进了她的后庭。
“你的‘笔趣阁’……加载的可是你全部的性幻想，”章叔低吼着，速度骤然加快，肉体拍打在水渍上的声音“啪啪”作响，夹杂着文字被压碎的“咯吱”声。他的一只手绕到前方，用指尖捏住她那枚早已被磨得红肿不堪的阴蒂，那指法如同在检索一个最敏感的关键词，“说，现在……看到第几章了？”
苏晚的意识彻底碎裂。她只感觉体内的那根“书脊”猛然膨胀，像是要撑爆她，随后一股远超她承受极限的热流喷射而出——不是从她体内，而是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字符洪流。她被淹没在“高潮”、“喷射”、“痉挛”这些词组成的巨浪里，阴道剧烈地收缩，喷出一股股清澈而浓稠的汁液，与那些字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混沌的、泥泞的、散发着浓郁腥甜气味的湿地。
当她的喘息逐渐平复，那些疯狂的文字也安静下来，重新排列成整齐的段落。苏晚瘫软在湿润的书页上，浑身颤抖，大腿内侧还挂着几行未干的小字，是她方才高潮时无意识用指甲刻下的。章叔的身影已淡化成一行灰色的版权声明，只留下一句话回荡在她耳边：“今日免费章节已读完，欲知后事……明日此时，用你的身体来续费。”
窗外的月光重新照进来，手机屏幕上，“笔趣阁无弹窗无广告”的字样还在闪烁，只是屏幕蒙上了一层怎么也擦不掉的、黏滑的水光。苏晚的指尖，还残留着墨汁与爱液混合的、让人眩晕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