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叔的指尖刚碰到林清雅后颈,那股熟悉的痒便从尾椎骨闪电般蹿上来。她整个人趴在堆满线装书的红木桌上,裙子被掀到腰际,黑色蕾丝内裤勒进臀缝里,湿痕已经洇透了两层布料。章叔不急着动,拇指沿着她脊椎沟慢慢往下压,每一下都像在烧红的铁板上浇一滴水,嘶嘶地蒸出白气。林清雅咬着袖口,喉咙里滚出闷哼,腰肢却不由自主塌得更低,把圆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像献祭似的迎向身后那只布满老茧的手。
“痒……”她的声音碎在齿缝里,带着哭腔,“叔,里面好痒……”
章叔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那片湿泞。隔着薄薄的丝绒面料,他中指找准了那粒已然充血挺立的肉珠,不轻不重地碾了一圈。林清雅浑身猛地弹跳,小腹抽搐着把更多黏滑的汁液挤出来,浅杏色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旧木桌上洇出深色的圆斑。空气中漫开一股浓腻的腥甜,混着旧书页的霉味和檀木香,熏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痒就对了。”章叔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刮过耳膜,“叔给你挠挠。”
他扯下那片湿透的遮羞布,两根手指并拢,径直捅进那张翕动不止的肉缝里。林清雅尖叫半声便梗在喉间,因为章叔的指节弯起,精准地刮过内壁上方那块粗糙的敏感区,快感像爆裂的水银,瞬间灌满四肢百骸。她的阴道不受控地绞紧,一圈圈嫩肉痉挛着吸吮入侵的手指,淫水顺着指缝噗嗤噗嗤往外冒,溅在章叔的腕表和袖口上。章叔抽出湿淋淋的指头,拉出几条透亮的银丝,全抹在她颤抖的尾椎上。
“水这么多,是书看湿了,还是人看湿了?”章叔凑近她耳畔,热气喷在耳蜗里,林清雅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她扭头看见章叔裤裆处鼓起狰狞的帐篷,深灰色西裤面料被撑出清晰的柱状轮廓,顶端洇出一点深色的湿意。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扣,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阁楼里格外清脆,章叔的呼吸陡然粗重,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反剪到背后,另一只手捞起她细软的腰肢,把人直接翻过来仰躺在桌上。
散落的《金瓶梅》和《肉蒲团》书脊硌着她的肩胛骨,林清雅却浑然不觉痛,只觉得大腿根部的瘙痒在此刻达到顶峰,烧得她子宫都在发颤。章叔单手拉开拉链,弹出那根贲张的紫红色阴茎,龟头圆硕发亮,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前液。他没有丝毫迟疑,握住茎身对准那张湿漉漉的、正往外吐着蜜露的肉洞口,腰胯猛然一沉,整根没入。
“呃啊——!”林清雅仰起脖颈,绷成一道濒死的弧线,脚背绷直,脚趾死死抠住桌沿。那股胀满感瞬间填平了所有空虚的痒,粗硬的茎身碾过每一道褶皱,龟头棱角刮擦着宫颈口,带出黏腻的水声。章叔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进最深处,囊袋啪啪拍打在她臀肉上,溅出细密的白沫。旧木桌吱呀作响,书页被震得簌簌翻动,墨香混合着两人交合处蒸腾出的浓郁膻腥,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欲网。
“还痒吗?”章叔俯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头,牙齿轻轻啃咬乳晕,舌尖绕着顶端打转。林清雅摇着头又点头,泪水和汗水糊了一脸,下体却被肏得一片狼藉,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翻肉,又随插入重新卷入。她的淫水顺着股沟淌下,在桌面汇成一汪亮晶晶的小潭,连书脊的烫金标题都被浸得模糊不清。
“这里痒……”林清雅的手从自己小腹滑下去,指尖摸索到两人交合处,章叔抽插时露出的一截茎身上沾满白浊粘液,她颤抖着摁住自己鼓胀的阴蒂,疯狂揉搓,“啊……这里……痒死了……”
章叔被她这个动作刺激得险些射出来,他猛地拔出湿漉漉的阴茎,将林清雅翻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再度贯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宫口的软肉,林清雅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液,浇在章叔的龟头上,烫得他低吼出声。他一手揪住她的长发,一手掐着她晃动的臀肉,加快频率猛肏了百余下,整张桌子都在朝墙角滑去,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叔……叔……不行了……要坏掉了……”林清雅的臀肉被撞得通红发麻,阴道内壁却痉挛着越绞越紧,淫水像失禁般哗哗涌出,顺着章叔的卵蛋滴落在地板上。章叔感觉到她高潮时那股强大的吸力,也闷哼着抵住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激射而出,灌满了她抽搐的腔道。林清雅被这股热流烫得再度攀上顶点,腰肢疯狂扭动,连声浪叫,直到两人都瘫软在湿透的旧书堆里。
章叔退出来时,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她无法闭合的肉缝中缓缓淌出,拉成粘稠的长丝,滴在那本翻开的《绣榻野史》封面上。林清雅还在轻轻打着颤,大腿内侧肌肉不时抽动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面,残留的痒意余韵仍在骨髓深处游走。她翻过身,看见章叔那半软的性器上还沾着两人的体液,在昏黄台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叔……”她哑着嗓子,伸手去握住那根半软半硬的阴茎,指尖沾着黏腻的混液,送到唇边舔了一下,咸腥中带着自己体液的甜,“我还痒……”
章叔眼底的暗火重新燃起,他扯过旁边一摞泛黄的《素女经》手抄本垫在她腰下,膝盖再度挤进她酸软的双腿间。“那就再挠一次。”他的手顺着她湿滑的小腹往下摸,中指再次没入那黏稠泥泞的穴口,搅出一声令人耳热的“噗叽”。林清雅闭上眼,感受到那根粗粝的指头在体内弯折,精准地刮弄着那块发痒的嫩肉,水声淅沥,像雨打芭蕉,又像春潮暗涌。她知道这痒今夜是止不住了,也不必止住。阁楼的钨丝灯闪烁了一下,书页间的墨字在潮湿的空气中微微晕开,而新一轮黏腻的喘息声,再度盖过了窗外淅沥的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