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野的拇指按在苏媚的尾椎上，力道重得像要嵌进去。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霓虹，而她被压在被文件堆满的办公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玻璃，呼出的热气在表面结出一小片白雾。男人的西裤拉链早就扯开了，硬邦邦的肉刃从后面挤进她湿透了的内裤边缘，龟头刮过阴唇的时候，苏媚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她今天穿的是米色铅笔裙，现在裙摆被高高撩到腰上，堆出一圈褶皱，蕾丝内裤挂在一边的脚踝上，随着周牧野往里顶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周总……你疯了……”苏媚咬着下唇，声音断成几截。男人没说话，胯骨往前一送，整根东西没入她湿滑的阴道，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苏媚的手指扣住桌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那根东西比她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烫，青筋擦过她里面的褶皱，带来一阵麻痒到骨子里的战栗。周牧野从后面握住她的腰，拇指和食指掐着她腰侧软肉，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颈口的时候苏媚的小腹就抽一下，里面涌出一股热液，顺着男人进出的茎身淌下来，把两人交合处染得亮晶晶的。
“苏总监，”周牧野的声音低哑，带着烟酒后的沙哑，嘴唇贴着她耳垂，“你里面……咬得真紧。”他说着加快了速度，肉刃在她体内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响，苏媚的膝盖开始发软，小腿肚绷得笔直，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毯上碾出一个个小小的凹痕。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裹着男人的阳具，越吸越紧，而周牧野显然被这反应取悦了，他掐着她腰的手松开一只，绕到前面，两指直接按在她凸起的阴蒂上揉搓。苏媚浑身一激灵，差点尖叫出来，骚水喷了他一手，股间湿得一塌糊涂。
“别……别碰那里……”苏媚的额发被汗黏在太阳穴上，连声音都带了哭腔。可周牧野偏不听，他一边从后面狠狠顶弄，一边用指腹碾着她最敏感的那粒肉珠，力道时轻时重，偶尔还画着圈。苏媚的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腿间酥麻得像过了电，阴道猛地痉挛起来，绞得周牧野闷哼一声，抽送的动作乱了半拍。男人低头咬住她后颈的皮肤，牙齿磨着那块细嫩的肉，身下却顶得更深更狠，每一下都撞在她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和窗外隐约的车流声混在一起。
“上周的策划案……你熬夜做的那份……”周牧野忽然开口，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又烫又痒，“我一边看，一边想着怎么在这张桌上干你。”苏媚的瞳孔缩了一下，耳根烧得通红，她记得那份策划案，当时周牧野坐在她对面，目光落在她领口露出的锁骨上，她以为只是错觉。现在男人用这种下流的方式揭穿，苏媚只觉得阴道里又涌出一大股水，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小圆点。她太敏感了，尤其是当他用那种正经的语调说着最粗的话时，里面就绞得他更紧。
周牧野把她的两条腿并拢，让她的膝盖跪在桌面上，铅笔裙彻底堆在腰际，露出浑圆的臀瓣和湿淋淋的阴户。他双手掐着她的臀肉往两边掰，从镜子里能看到自己紫红的性器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苏媚偏过头，刚好看见落地窗里映出的倒影——那个平日里优雅干练的自己，此刻正岔开腿跪在办公桌上，被顶得乳房在衬衣里乱晃，乳尖把布料顶出两个凸点。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向他的撞击，屁股甚至不自觉地往后送，好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周牧野……你有老婆……”苏媚的嗓子哑得厉害，这句话从她嘴里出来时，连她自己都觉得虚伪。男人听了低笑一声，抽出大半截，然后猛地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宫颈上，苏媚的腰瞬间塌下去，骚水顺着他的卵蛋往下滴，湿了办公桌边缘一摊。周牧野俯身压在她背上，胯部紧贴着她臀缝，声音带着情欲的粗喘：“苏媚，你夹这么紧，是想让我射在里面？”
苏媚没回答，但她阴道里那股贪婪的吸力已经替他回答了。男人开始最后冲刺，速度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阴唇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着黏稠的水声，整个办公室都弥漫着性交后特有的腥膻气味。苏媚的理智被撞得七零八落，她张开嘴大口喘气，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桌面上，亮晶晶的一小滩。周牧野的手指掐进她臀肉里，腰胯重重一顶，龟头卡在她宫口，精液一股股地往里灌，烫得苏媚浑身哆嗦，阴道剧烈抽搐着，又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浇在他还在跳动的茎身上。
男人退出来的时候，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淌出来，拉出黏稠的银丝，滴在桌面上刚打印好的文件上。苏媚瘫在桌上，大腿根还在发颤，阴唇被肏得微微外翻，红肿着，湿漉漉的。周牧野拿纸巾草草擦了一下自己，拉上拉链，又恢复了那副儒雅模样，只是衬衫下摆上沾了一小片水渍。他转身倒了杯温水，放在苏媚手边，声音低沉而平静：“苏总监，明天早会，你来讲那份修改后的方案。”
苏媚抬起湿漉漉的眼睫，看着他走回自己办公室的背影，腿间的黏腻感还没散，精液正顺着她大腿一点点往下淌。她慢慢坐起来，拉下裙摆，内裤已经湿得没法穿了，只好塞进手包里。玻璃窗上她的倒影嘴唇红肿，眼尾绯红，那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让她自己都心惊。她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温水滑过喉咙，而腿间的灼热和潮湿还在提醒她，这场越界才刚刚开始——周牧野的字典里，没有“一次”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