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漾蜷缩在诊疗室那张窄小的皮质床上，单薄的病号服下，腰背弓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冷汗已经浸透了他额前的碎发，几缕黑发黏在苍白的皮肤上，衬得他整个人像一尊即将碎裂的瓷像。
“林姐……”他声音发颤，带着一种几乎被痛楚碾碎的虚弱，“我……我不行了……”
林秀站在床边，手里端着记录板，眼神却一瞬不瞬地钉在苏漾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却依旧难掩精致的面容上。她照顾这位苏家小少爷已经三年，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平日里，苏漾即使病着，也永远是那副疏离清冷的模样，连咳嗽都要用帕子掩住唇角。可现在，他一只手死死按着腹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则紧紧攥着床单，薄薄的布料下，能看见他小臂上淡青色的血管因为痉挛而微微凸起。
“少爷，您再忍忍，王医生马上就到。”林秀的声音很平，带着职业性的安抚，但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落在苏漾那因为剧烈阵痛而不停颤抖的腰腹间。病号裤的布料很薄，她能隐约看到那平坦紧实的小腹此刻正在不规律地剧烈蠕动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疯狂冲撞，急于寻找出口。
“不……来不及了……”苏漾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整个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他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一阵尖锐到近乎恐怖的肠鸣声从他腹腔深处炸开，“咕噜噜——咕噜——”，声音响亮而粘稠，在安静的诊疗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秀看见苏漾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双总是含着水汽的漂亮眼眸里，此刻溢满了纯粹的惊恐和绝望。他试图撑起身体，想要挪下床，可剧烈的绞痛让他连直起腰的力气都没有。他刚一动，就感觉到肠道深处那股无法抗拒的、如山洪暴发般的下坠感猛地冲到了肛口。
“噗——呜呜……”
一声极其沉闷而又黏腻的巨响从他身下炸开，紧接着，是一连串失控的、噼里啪啦的爆裂声。苏漾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感受着温热的、稀薄的排泄物冲破他最后的防线，一股脑地涌进薄薄的病号裤里。黏腻的触感迅速在臀部蔓延开来，带着一股浓重的、难以言喻的酸腐气息，迅速弥漫在空气中。
“啊……不……不要……”苏漾的声音带着哭腔，剧烈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他能感觉到那些稀薄的污物还在不断涌出，浸透布料，顺着他的大腿根向下流淌，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他的身体还在因为肠道的痉挛而一下下抽搐着，每抽一下，就会有更多的稀薄液体被挤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林秀放下了记录板，她看着苏漾那副彻底崩溃的模样，看着他苍白的脸颊上泛起病态的潮红，看着他眼角滑落的泪水，看着他因为极度羞耻而紧紧夹住的双腿间，那不断晕开的深色湿痕。她闻到那股混合着药味和浓郁排泄物气味的怪诞味道，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
“少爷，别动。”林秀走上前，声音依然平稳，却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她伸出手，按在苏漾剧烈起伏的胸口，掌下能清晰感受到那颗心脏疯狂跳动的频率，“弄脏了而已，我帮您处理。”
苏漾猛地摇头，泪水簌簌落下，他想要推开林秀的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软得像面条一样毫无力气。刚才那一番剧烈的腹泻几乎抽走了他所有的精气神，他现在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困难。而且，那股该死的下坠感并没有完全消失，肠道深处依然在翻滚搅动，第二波更汹涌的浪潮正蓄势待发。
“别……别碰我……脏……”苏漾的声音细若蚊吟，每一个字都带着屈辱的颤音。
林秀没有理会他的抗拒。她直接绕到床尾，在苏漾惊恐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伸手，将那已经湿透、黏糊糊贴在他身上的病号裤连同内裤一起，果断地褪了下来。失去了布料的包裹，那堆黏稠的、黄褐色的稀薄污物立刻暴露在空气中，一部分顺着苏漾白皙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拉出长长的、浑浊的丝线，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大片肮脏的污渍。
“啊——！”苏漾发出一声短促而绝望的悲鸣，他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林秀用膝盖强硬地顶开。冰凉的空气直接接触到那些还带着体温的粘稠秽物，让他浑身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他能感觉到林秀的目光正毫不避讳地注视着他最私密、最肮脏的地方，那种被看穿的、毫无尊严的暴露感，甚至比刚才生理上的失控更让他崩溃。
然而，就在这时，腹部又是一阵翻天覆地的绞痛。苏漾来不及再次呼喊，身体便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他感觉自己的肛口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松开，一股更稀薄、更大量的水样排泄物混合着气体，以一种近乎喷射的姿态，猛地喷溅出来。
“噗哗啦——！”
这次的声音更加响亮，更加无法掩饰。那些稀薄的液体甚至溅到了林秀的鞋面上，散发出更加浓郁刺鼻的恶臭。苏漾的身体猛烈地弹动了一下，随即彻底瘫软在满是污秽的床上，只剩下因为极度虚脱而急促起伏的胸腔和不断流出的泪水，证明他还活着。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他完了，他最后的尊严，在那个女人面前，彻底粉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