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的手指陷进方雅腰间那圈软肉里时,指尖最先触到的是一片潮润的凉意。老宅的灶间没装空调,七月末的暑气蒸得人毛孔全张着,方雅身上那件洗得透光的月白棉布衫早就被汗黏在了脊背上,勾勒出两瓣肩胛骨之间那道深沟。她是来拿搁在碗柜顶上的那瓶豆瓣酱的,踮起脚尖,身子朝前探,碎花裙子底下那两瓣浑圆的屁股就这么毫无防备地顶在了李昂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短裤布料,李昂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两团肉的绵软与分量,像两块刚蒸好的糯米糕,还带着体温的弹性。
“小昂,让让,挡着光了。”方雅的声音从喉咙深处闷出来,带着点乡下女人特有的沙哑。她没回头,左手撑着灶台边缘,右手还在够那个玻璃瓶。李昂没动,反而往前欺了半步,牛仔裤前裆那块凸起的地方正好嵌进方雅臀缝的凹陷里。他闻到了她发梢上廉价洗发水的味道,混着灶间新劈的木柴香和一股子若有若无的、汗津津的雌性气息。那股味道像一根细小的钩子,直接从他的鼻腔扎进小腹深处,拽得他下腹一紧,裤裆里的东西又胀大了几分。
“嫂子……”李昂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他一只手掌覆上方雅撑在台沿的手背,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不偏不倚地扣在了那团隔着棉布衫微微晃动的奶子上。掌心里的触感比他夜里躲在被窝里想象过的还要夸张,绵得像一团刚化开的酥油,可底子里又韧得惊人,像揣着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隔着湿透的薄布,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颗硬挺的奶头顶着掌心在颤。方雅的身子猛地僵住了,手里的豆瓣酱瓶子“咣当”一声滚进洗碗池里。她没有喊,只是那口细白的牙咬住了下嘴唇,脖颈上细细的青筋都绷了出来。
“你……你作死啊……”方雅终于别过脸来,那双杏眼里水光潋滟,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她的脸烧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晚霞的颜色。可她的手,那只被李昂按住的手,却没有抽回去,五根手指反而在灶台冰冷的瓷砖上微微蜷缩了几下,指甲盖刮出刺耳的轻响。李昂把脸埋进她滚烫的后颈,舌尖探出去,舔掉了她颈窝里一颗亮晶晶的汗珠。咸的,带着女人皮肤下那层薄薄油脂的滑腻。方雅整个人像过电一样打了个哆嗦,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别……别在这儿……”方雅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碎得像被揉皱的纸。可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塌了下去,屁股往后面拱了拱,正好把那根硬邦邦的、隔着两层布料的滚烫东西夹在了腿心最软的地方。李昂吸了口凉气,那处传来的触感隔着裤子都让他头皮发麻,像是顶进了一团湿漉漉的棉花里,又热又柔。他猛地一把将方雅转过身来,让她正面对着他。方雅的碎花裙子前襟已经湿了一片,深色的水渍从领口一直蔓延到肚脐上方,两颗奶头的形状在湿布下原形毕露,像两颗熟透了的紫葡萄,硬硬地凸起着。
李昂扯开她胸前那两颗碍事的纽扣,棉布衫朝两边滑开,方雅那对白花花的奶子一下子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上面的水珠子不知是汗还是井水,亮晶晶地滚过褐色的乳晕。李昂一口含上去的时候,方雅终于没忍住,从嗓子眼里泄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黏得像化不开的糖稀,在狭小的灶间里荡来荡去。李昂的舌头绕着那颗硬挺的奶头打转,牙齿轻轻磕碰着敏感的肉粒,另一只手则探进裙底,隔着一条湿透了的内裤,按在了那处早已洪水泛滥的肉缝上。
方雅的内裤是那种最土气的纯棉白底,裆部那一小块地方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种浑浊的深肉色,黏糊糊地贴在小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肥厚肉瓣的形状。李昂的手指勾开那条碍事的布带,指尖刚触到那两片滑腻的软肉,就被一股烫人的热液浇湿了。方雅的下面湿得一塌糊涂,汁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厨房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亮光。李昂把沾满黏液的指头送到方雅嘴边,方雅红着眼瞪他,可还是张开嘴,把那两根手指含了进去,舌头像小猫一样绕着指腹打转,尝着自己的腥甜味道。
灶台上的铁锅还在滋滋作响,里面剩的半锅炒茄子早已糊了底,一股焦香混着情欲的气味在空气里发酵。李昂把方雅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腰上,让她屁股坐在冰凉的灶台边缘。方雅的碎花裙被整个掀到腰上,露出两条白嫩丰满的大腿,腿心那片黑黝黝的阴毛被淫水打成了几绺,湿漉漉地贴在肿胀的大阴唇上。李昂脱下自己的短裤,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弹出来时,方雅的眼神明显躲闪了一下,太粗了,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像颗剥了壳的鸡蛋,顶端的小孔已经沁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嫂子,帮我……”李昂喘着粗气,握着那根滚烫的硬物,用龟头在方雅湿淋淋的阴唇上下来回磨蹭,刮过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阴蒂时,方雅整个腰肢都拱了起来,嘴里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那处肉缝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停地翕张着,吐出一股股黏稠的爱液,把李昂的整根肉棒涂得油亮亮的。李昂腰身一沉,龟头破开那两片肥厚的肉瓣,挤进了一截。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方雅的里面紧得像处女,又热得像火炉,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死死裹住入侵的异物。
“慢……慢点……撑……”方雅的手指死死抠进李昂后背的肌肉里,指甲几乎要掐出血来。她的眉头紧皱着,可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沉,想要把那根要命的东西吞得更深。李昂哪还忍得住,他一把托住方雅那两瓣浑圆白皙的臀肉,手指陷进那绵软的肉里,腰杆猛地往前一送,“噗嗤”一声,整根肉棒连根没入了那片湿滑滚烫的泥泞中。方雅被这一下顶得翻了个白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叫,粘稠的春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淌下来,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
灶间里顿时响起了密集的“啪啪啪”声,那是李昂的小腹撞击方雅腿根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水花四溅的黏腻响动。方雅两条腿盘在李昂腰上,随着他的抽送上下颠簸,那对饱满的奶子像两只白兔一样在胸前疯狂跳动,奶尖甩出细小的汗珠。李昂越干越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子宫口那块微微发硬的软肉,方雅终于彻底放开嗓子叫了出来,那声音又浪又媚,带着哭腔喊着“小昂……轻点……顶到花心了……啊……要坏了……”。
李昂把方雅从灶台上抱下来,让她转过身扶着水缸边缘,从后面再次捅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方雅的屁股高高翘起,李昂能清晰地看见自己紫红色的肉棒在那两片被操得通红外翻的阴唇间进进出出,带出乳白色的泡沫状的淫汁。方雅的腰被他撞得一下下往前拱,额头磕在水缸沿上,发出闷响。她回头看他,眼睛里全是迷离的水雾,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李昂俯下身,从背后捏住她晃荡的两团奶子,一边死命顶弄,一边在她耳边说了句极脏的荤话,方雅听了那话,下面猛地一缩,夹得李昂差点当场缴械。
最后那几下,李昂几乎是把方雅整个人顶得离了地,她脚尖只能堪堪点着地面,全身的重量都挂在那根捅进身体深处的肉棒上。方雅尖叫着达到了顶峰,子宫口一阵剧烈痉挛,大股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李昂被那热流一烫,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方雅的屁股,把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最深处。射完之后,两人就那么叠在一起喘了很久,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淌得满地都是。方雅感觉到肚子里那股热流在慢慢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流下一条白线,她颤着嗓子说了句:“完了……这下真叫你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