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拾光咖啡”的木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栅。苏晚站在吧台后,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白瓷杯沿,目光却早已穿过袅袅升腾的咖啡热气,精准地锁定了窗边那个永远穿着烟灰色衬衫、袖口挽至小臂的男人。周沉,这个名字像一颗裹着蜜糖的毒药,每次从他薄唇中吐出,都让她小腹窜起一股隐秘的火苗。他今天照例点了一杯热美式,不加糖,不加奶,黑得纯粹,苦得深邃,就像他给人的感觉——冷峻、克制、拒人千里。可苏晚偏偏就爱看他这副高岭之花的样子,因为她知道,用不了多久,这张淡漠的脸就会在她的身下扭曲、崩坏,喉间溢出压抑又失控的低喘。
“周先生,您的咖啡。”苏晚端着托盘走过去,俯身时,故意将领口开得极低的制服衬衫又往下拉了拉,露出大片白皙滑腻的胸口,以及那道若隐若现的乳沟。她说话的声音又软又甜,带着点刻意的怯生生,“今天豆子烘得深了些,可能会有点苦,如果不合口味,我帮您重做一杯?”周沉抬眼,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不到一秒,随即落回手中的财经杂志上,“不用,就这个。”苏晚微微一笑,并不气馁。她太了解这种男人了,外壳越坚硬,内里融化时就越滚烫。她不再多言,只是将一张写有“储物间,三点”的便签,悄无声息地压在杯碟下面。转身时,她能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终于追上了她的背影,在她被包臀裙裹得圆润挺翘的臀部上短暂地烧灼了一下。
三点整,咖啡厅里的客人已寥寥无几。苏晚借口整理库存,闪身钻进了吧台后方那个堆满咖啡生豆麻袋和瓶装风味糖浆的狭小储物间。她刚回手将门锁上,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按在了冰冷的金属货架上。周沉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呼吸粗重地喷在她的耳廓上,带着不加掩饰的急切。“苏晚,”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他,“你他妈的就是个妖精。”苏晚吃吃地笑着,扭动腰肢,用自己丰满的臀部去磨蹭他西裤下已然撑起的硬挺轮廓。“周先生不喜欢吗?”她偏过头,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紧绷的下颌线,“还是说……您更想尝尝,加点糖和奶的咖啡?”
不等他回答,苏晚已经熟练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扣,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储物间里格外淫靡。她蹲下身,毫不犹豫地将脸埋进他的胯间,隔着薄薄的西装面料,用嘴唇和鼻尖去蹭那根滚烫的巨物。浓郁的男人体味混合着洗衣液的冷香扑面而来,让她腿心一阵阵地发软发酸。她拉开他的拉链,将那根早已怒涨到青筋虬结的深红色肉棒释放出来,没有一丝犹豫,张口便含了进去。口腔里瞬间被填满,龟头直抵咽喉的触感让她眼眶泛泪,却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灵活的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啧啧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周沉闷哼一声,修长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猛地收紧,按着她的头开始主动在她温热的喉间抽送。“唔……操……”他难耐地低吼着,指节发白。
苏晚被他顶得有些窒息,却感到一种被征服的、下贱的快意。她吐出那根沾满她口水的肉棒,仰起脸,眼里水光潋滟,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液。“周先生……进来好不好?”她站起身,拉着他的手,引向自己已经湿透的裙底。她今天穿了一条极薄的黑色蕾丝丁字裤,那根细绳早已陷进肥厚的阴唇缝里,被泛滥的淫水浸得透湿。周沉低吼一声,再也维持不住往日的斯文,一把扯断那根碍事的细绳,将她整个人翻过去,压在堆得高高的咖啡麻袋上。他滚烫的掌心掐住她两瓣雪白弹软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朵因为情动而微微翕张的、水光莹润的粉色肉穴。
没有任何前戏,或者说,之前的舔弄就是最好的前戏。周沉扶着狰狞的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苏晚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顶得尖叫出声,又死死咬住嘴唇,将那声浪吞了回去。太满了,那根滚烫如烙铁的硬物劈开了她所有紧窒的褶皱,直直撞进她身体最深处,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度。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周沉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狂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她体内殷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噗滋噗滋”的水声,那是她淫水泛滥的最好证明。货架上的瓶瓶罐罐被撞得叮当作响,一袋开封的咖啡豆撒了出来,浓郁的焦香混合着两人交合处散发出的、带着微腥的甜腻气味,构成了一种令人眩晕的催情剂。
“骚货……就这么喜欢在咖啡豆里被干?”周沉一边狠狠撞击着她最敏感的宫口,一边俯在她耳边说着粗鄙不堪的话语。他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囊袋啪啪地拍打在她的会阴处,撞出一片湿黏的红痕。苏晚被他顶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抓住麻袋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去,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摇晃着脑袋,发出破碎的呻吟:“啊……是……我是骚货……喜欢……喜欢被周先生的……大肉棒……干……”她越说越兴奋,穴肉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体内那根作乱的凶器。周沉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动作更加凶狠,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钉在货架上。他伸手绕到前面,捏住她充血挺立的花核,用指腹粗暴地揉搓碾压。
这一下彻底击溃了苏晚的防线,她尖叫着迎来今天第一次高潮,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激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周沉的龟头上。她浑身战栗,小腿肚都在打颤,可周沉却并未停下,反而趁着她高潮时穴肉最敏感的当口,抽送得愈发猛烈。那股射出的淫水被他的肉棒堵在里面,随着他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混合着空气里蒸腾的汗味和咖啡味,淫靡到了极点。苏晚感觉自己快被操弄成一滩烂泥,意识模糊间,只听到周沉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浊液猛地喷射在她的花心深处,激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高潮过后,储物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腥甜荷尔蒙气味。周沉退了出去,用纸巾随意擦拭了一下自己,又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将她抵在麻袋上疯狂驰骋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他拉上拉链,没有再看瘫软在货物堆里、双腿还在微微抽搐的苏晚一眼,转身推开储物间的门,走了出去。门关上的瞬间,苏晚躺在一片狼藉之中,感受着腿间缓缓流出的、属于周沉的白浊精液,和撒了一地的咖啡豆硌在背上的微痛。她嘴角勾起一抹餍足又危险的笑意,游戏,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