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把那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拍在办公桌上时,林舒雅正用红笔批改着他的月考卷子。她连眼皮都没抬,冷冰冰的声音从那张薄唇里挤出来:“就你这个分数,补课也是浪费你爸妈的血汗钱。”王强的视线却死死钉在她因为前倾而绷紧的衬衫领口,那两颗没系好的扣子下面,黑色蕾丝边若隐若现。他吞了口唾沫,脑子里全是昨天下午在教职工单身公寓楼下的垃圾堆里翻到的那团黑色布料。那条被淫水浸透了大半的丁字裤,裆部黏着一大片半透明的粘液,凑近闻还有股酸中带甜的骚味儿。他认得那上面残留的体温,更认得那双每天踩着高跟鞋从他课桌前走过的腿。
“林老师,”王强把钞票往前推了推,嗓门压得又低又哑,“我加钱,你给补点别的科目呗。”林舒雅终于抬起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镜片后的眼神冷得能结冰。可她握着笔的手指关节却在微微发白,王强注意到她那双黑丝包裹的小腿悄悄绞紧了一下,鞋尖在办公桌底下互相蹭着。这女人有反应,王强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干脆一屁股坐在办公桌边缘,裤裆鼓囊囊的一包就悬在她手肘旁边。“我那天看见你在阳台……”他故意停顿,满意地看见林舒雅脸颊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绯红,“用那根粉色的东西,捅得自己直抽抽。”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窗外传来操场上别的班跑操的哨子声,可这间小隔间里只剩下林舒雅骤然加重的呼吸。她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可那双裹在及膝裙里的长腿明显在打颤。王强能闻见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底下,正蒸腾起一股更腥甜的热气。“你到底想干什么?”林舒雅的声音依然端着教师的架子,但尾音已经泄了一丝仓皇。王强直接伸手捏住了她冰凉的手腕,拇指按在她突突直跳的脉搏上。
“想干你。”王强把这三个字说得像在问她今天星期几一样自然,“林老师,你那天的叫声我都录下来了,你要不要听听你求那根假鸡巴插深点的时候,嗓子有多浪?”林舒雅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往椅背上瘫坐下去。王强趁势把那张百元钞票塞进她衬衫领口,纸币边缘刮过她半露的乳沟,她浑身过电似的抖了一下。他没再废话,直接蹲下去钻进了她的办公桌底下。那股浓烈的雌性气息瞬间灌满他的鼻腔,林舒雅今天穿的是条深灰色一步裙,此刻她的大腿根正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死死夹着,黑丝裆部有一小块颜色明显比周围深。
王强把脸凑过去,鼻尖顶着那块湿润的丝袜面料深深吸了一口。“操,林老师,你光跟我聊这几句就湿成这样了?”他粗粝的手指勾住丝袜边缘往下一扯,脆弱的尼龙发出“嘶啦”一声裂响。林舒雅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两只手慌乱地按住他的后脑勺,不知是想推拒还是把他按得更深。王强看见那条早就被淫水泡透了的黑色纯棉内裤,裆部湿得能拧出水来,几根卷曲的阴毛从边缘探出头,挂着亮晶晶的露珠。他用舌头隔着内裤舔上去,又咸又腥的汁水瞬间在舌尖炸开。
林舒雅大腿根的肌肉绷得像两块石头,可她的腰却不争气地往前挺了挺。王强一把扯下那条碍事的内裤,当那口红艳艳湿淋淋的肉缝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一股更浓郁的热浪扑面而来。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像一朵熟透了的蚌肉,上面糊满了黏糊糊的透明粘液,随着她战栗的呼吸一张一合地吐着泡泡。王强把整张脸埋进去,舌头直接捅进那个滚烫的洞穴。林舒雅再也端不住冰山教师的架子了,她猛地咬住自己的拳头,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不清的惨叫般的呻吟。
办公桌上的红墨水瓶被她的膝盖撞翻了,暗红色的液体在卷子上洇开一大片,像极了此刻她两腿间泛滥成灾的淫水。王强的舌头在她阴道里横冲直撞,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响,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新的热流,顺着他的下巴滴到地板上。林舒雅的指甲掐进他头皮里,下身不受控制地往上拱,那口骚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舌尖。“别……别舔了……”她气若游丝地求饶,可腰肢却扭得更欢,淫水淌得整张椅子坐垫都湿了一大块。
王强突然停下来,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对着她大敞的腿心按下了快门。闪光灯闪过的一瞬,林舒雅尖叫着高潮了。一大股淡黄色的阴精从穴心子里喷出来,溅了他一脸。她整个人仰倒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衬衫扣子又崩开一颗,雪白的乳肉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林老师,你这骚水都喷我脸上了,还装什么清高?”王强抹了一把脸上的粘液,站起身解开自己的皮带。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弹出来时,林舒雅本来还在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可当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时,她那双冷艳的眸子骤然聚焦。
“不行……我是你老师……”她嘶哑着嗓子做着最后的抵抗,可身体却诚实地塌下去,两条裹着破丝袜的长腿自动向两边敞开,湿透的穴口像等待投喂的雏鸟一样翕动着。王强没给她反悔的机会,腰身猛地一沉,整根鸡巴捅进了那个湿滑滚烫的肉套子。林舒雅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的嘶鸣,十根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成一团,那口在讲台上讲了一整天勾股定理的嘴现在只会无意识地张开,涎水从嘴角淌下来。
“你夹得可真紧啊林老师,”王强把她的两条腿扛上肩头,开始疯狂地挺动腰杆,每一次撞击都把她顶得往桌面上滑,“是不是天天用假鸡巴也喂不饱你这口骚穴?”办公室里回荡着皮肉拍击的“啪啪”巨响和淫水被搅弄出的下流水声。林舒雅那双总是盛满不屑的眼睛此刻翻白了,两颗眼珠直往上吊,嗓子眼里挤出“咿咿呀呀”的浪叫,完全没了半点课堂上那种高贵冷艳。她的阴道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吮吸着王强的肉棒,每抽插一下,穴口就挤出一圈白沫状的淫液,把两人的阴毛糊得黏成一团。
王强越操越狠,最后索性把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拽下来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凶狠地捅进去。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鸡巴在老师那口红嫩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波又一波透明的骚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进高跟鞋里。林舒雅的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眼前是自己批改的那张数学卷子,上面大大的“38”分被红墨水染得血红。她在这种极端的羞耻中迎来了第二次高潮,阴道剧烈痉挛,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咬住王强的龟头猛吸。
王强低吼着拔出肉棒,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在她汗湿的脊背上、散乱的发丝间和那摊被红墨水浸泡的试卷上。林舒雅瘫软在满目狼藉的办公桌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黑丝破洞里流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浊液。王强拍了拍她还在抽搐的屁股,把那张百元钞票从她领口抽出来,拍了拍上面的褶皱。“林老师,明天这个时间,我拿两张来补课。”说完他拉上拉链,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办公室。
身后传来林舒雅把脸埋进臂弯里发出的、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闷哼,而那双腿间的白色粘液,正沿着她的小腿缓缓往下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