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的指甲掐进男人后颈的皮肉里,嘴里却再也吐不出半个拒绝的字。楼道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每一次暗下去的几秒钟里,只有她臀肉撞击墙面的闷响和粘稠水声在狭窄空间里回荡。男人的手掌宽厚滚烫,死死掐着她裹在紧身瑜伽裤里的臀瓣,那层薄薄的弹性布料早就被分泌出的淫水浸透,湿漉漉地勒进股缝,随着每一次顶弄摩擦着她充血肿胀的阴蒂。
“骚货,还装不装高冷?”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烟酒过后的沙哑,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激得江离浑身一哆嗦。
江离咬着下唇摇头,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角。可她的腰肢却不听使唤地往下沉,试图把那根抵在穴口反复研磨的硬物吞得更深。瑜伽裤的裆部被粗暴地撕开一道口子,男人的龟头裹着黏腻的前液,一下下蹭着她湿滑的肉缝,就是不进去。
“说,你是谁的母狗?”男人用拇指碾过她挺立的阴蒂,江离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弹起来,后脑勺磕在墙上的消防栓铁箱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你……你的……”江离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尾音带着哭腔。楼道尽头传来电梯运行的嗡嗡声,她吓得绷紧了全身,花穴跟着一阵剧烈收缩,竟直接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男人低骂了一声,掐着她的腰猛地往里一送。粗长的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直撞进子宫口。江离尖叫到一半就被男人捂住了嘴,只剩下呜呜的闷哼,眼尾通红一片。楼道里的感应灯被这声闷响惊亮,惨白的光线下,她看见自己两条长腿被架在男人腰侧,脚踝上还挂着半脱的粉色运动鞋,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蜷缩又张开。
“抖音上不是挺会扭吗?嗯?”男人开始大幅度地抽送,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捣入,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几百万粉丝看你露个腰就喊老婆,知不知道他们的女神现在跟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楼道里被操?”
江离听着那些粗鄙的话,小腹却涌起更强烈的酸胀感。她确实在直播间里暗示过自己是处女,还装模作样地批评过擦边评论。可此刻她阴道内壁正贪婪地绞着男人的性器,淫水多得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在地上,积成小小一滩。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浓郁的石楠花混合着汗水的腥膻味,那是她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味道。
“换一边。”男人忽然停下动作,拔出来的瞬间带出一股粘稠的银丝。江离腿软得站不住,被男人翻了个面按在墙上,滚烫的胸脯紧贴着冰凉的水泥墙面,乳头被粗糙的墙灰磨得生疼,却带来另一种尖锐的快感。
男人从后面再次插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点。江离再也忍不住,放声浪叫起来,整张脸埋在臂弯里,屁股却主动往后顶,配合着男人的节奏疯狂摆动。“老公……老公操死我……”她开始胡言乱语,之前那点羞耻心早就被操散了,脑子里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男人一把扯掉她早已凌乱不堪的瑜伽裤,让整条赤裸的下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他掰开她的臀瓣,看着自己紫红色的性器在粉嫩湿滑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的白沫沾满了整个阴部。“骚逼咬这么紧,是不是天天想着被粉丝轮?”
“没有……只给老公……啊啊!”江离刚否认就被一记深顶撞得语无伦次,子宫口被龟头狠狠一顶,酥麻感瞬间窜上天灵盖。她开始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不止,一大股温热的水液从两人结合处喷射出来,溅了男人一裤裆。
男人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就着高潮后还在痉挛的阴道继续猛操,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江离感觉小腹又酸又胀,像是憋了整夜的尿意,可她知道那不是尿,是她身体里最羞耻的液体。男人忽然加快速度,闷哼着死死压住她的腰,一股滚烫的浓精直直灌进子宫。江离被烫得浑身一僵,仰着脖子发出无声的尖叫,随即又是一大波淫水混着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一路流到脚踝。
灯又灭了。黑暗中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粘液滴答的声响。江离趴在墙上,双腿还在止不住地打颤,感觉男人的精液正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一点点往外淌,又热又痒。男人退后半步,拉好拉链,拍了拍她被掐出红痕的臀肉。
“明晚八点,老地方。”男人的脚步声往楼上消失。江离慢慢滑坐在地上,指尖碰了碰还在往外吐着白浊的阴唇,触电般地缩回手。她哆哆嗦嗦地从包里摸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直播间粉丝群的消息正疯狂跳动——“女神今晚怎么没开播?”
江离对着湿漉漉的镜头拍了张楼道昏黄的顶灯,配文发了个动态:“今晚有点累,先睡了。”发送键按下去的同时,另一只手正把从穴口刮下来的精液抹在唇边,伸进嘴里细细吮吸。她盯着自己那几百万粉丝的头像,忽然夹紧了腿,只觉得那泡在子宫里的精液正热烘烘地烧着她。明晚,还有明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