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的下摆刚撩起来,苏晴就看见那根东西了。和医院走廊里冷白的灯光不同,那东西是滚烫的、紫红的,暴着青筋,直挺挺地戳在她小腹上,把薄薄的丝袜顶出一个湿漉漉的凹陷。陈阳的手指正捻着一根细细的银针,针尖在她腰侧的肌肤上游走,冰凉刺痒,可他胯下那根“主针”却烫得像要烙进她肉里。
“苏总,您这是典型的肝气郁结,下焦寒湿。”陈阳的嗓音温厚,带着点医者特有的沉稳,可手指却从银针上滑下来,准确地捻住了她丝袜的裆部,嗤啦一声,撕开一道歪歪扭扭的口子。沁凉的空气撞上湿热的花唇,苏晴浑身一激灵,嘴里刚逸出半声惊喘,就被两根带着药油味儿的手指捅了进去。
“湿气重,这里都堵成冰窖了。”陈阳的指节弯曲,极其精准地抠挖着她腔内那处微微发硬的敏感点,药油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苏晴两条裹在肉色丝袜里的长腿猛地绞紧,高跟鞋跟敲在诊床的不锈钢边缘,发出清脆的颤音。她能感觉到那些冰凉的药油被手指搅得发热,混着她自己涌出来的黏滑体液,正顺着臀缝往下淌,浸湿了屁股底下垫的那块一次性无纺布。
陈阳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挂满了晶亮拉丝的粘液,他看也没看,直接抹在了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刃上,龟头硕大,马眼翕张,顶端渗出一滴浊白的露珠,正好蹭在她被他扒开、正瑟瑟吐着蜜露的蚌肉尖上。“别怕,”他俯下身,白大褂的领口蹭着她的锁骨,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通则不痛,我用‘祖传银针’给您通一通。”话音未落,那根“银针”便破开湿滑的肉褶,一寸寸、沉甸甸地钉了进去。
苏晴感觉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钎从下身贯穿了,酸胀感瞬间炸开,顶得她小腹又满又坠。陈阳的腰胯还没开始动,只是插在里面,就让她的阴道壁不自主地痉挛收缩,一夹一夹地吮着那滚烫的柱身。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又拈起一根真正的银针,极快地刺入她大腿根部的伏兔穴。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针尖窜进子宫,苏晴尖叫出声,淫水哗地一下从交合缝隙里喷溅出来,把陈阳黑色的西裤裆部洇出一大块深色的地图。
“这就对了,排毒。”陈阳说着,腰臀猛地一沉,整根没入,卵蛋啪地拍打在她沾满粘液的会阴处。他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夯进去,龟头棱子反复刮擦着她腔内最娇嫩的褶皱,把那些丰沛的淫液搅打成细密的白色泡沫,顺着他的肉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诊室里只剩下噗嗤噗嗤的水响和他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啪啪声,带着粘腻的肉响。
苏晴的神志开始涣散,她盯着头顶无影灯的光圈,嘴里不自觉地开始胡言乱语:“陈医生……好涨……肚子要破了……”陈阳突然加快速度,像打桩一样密集地撞击着她的花心,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区域。苏晴的双腿开始剧烈地发抖,脚背绷直,高跟鞋摇摇欲坠。陈阳一把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龟头似乎顶开了一道更紧窄的环,卡在了那里。苏晴发出濒死般的抽气,小腹肉眼可见地抽搐起来,大股大股的热流从子宫口喷出,浇在他的顶端。
陈阳显然没打算放过她,他保持着深插的姿势,龟头死死抵着那道松开的宫口,像研磨药材一样缓缓地碾动。苏晴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弹动,第二波高潮来的又猛又急,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尿液都被撞得漏了出来,一股热腥的液体溅在陈阳的腹肌上。陈阳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那根在她体内膨胀到极限的巨物终于开始跳动,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进去,又多又浓,直接冲刷着她最敏感的宫腔内膜。苏晴只觉小腹鼓胀,像被灌了一壶热水,甚至能感受到精液在里面晃荡。陈阳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股白浊混着透明粘液的混合物立刻涌出她尚未闭合的穴口,顺着会阴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朵淫靡的花。
他随手扯过一张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依然半硬的性器,眼神却投向诊室虚掩的门缝。门外,一个丰腴的身影正紧紧靠在墙上,一只手按在胸口,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探进了自己的裙底,指节没入湿透的布料里,发出细碎又压抑的嘤咛。
陈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高声说道:“下一位,章太太,您的‘寒症’,恐怕比苏总还要重上几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