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把耳朵贴在墙壁上,隔壁那张老式木板床又开始了有节奏的摇晃。咯吱,咯吱,咯吱,像是某种催命的鼓点敲在他十八岁的心尖上。萍姨的喘息声隔着薄薄的白灰墙传过来,闷闷的,却带着勾子,一下一下挠着他的耳膜。他下面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把宽松的篮球短裤顶起了一座小帐篷。自从住进这个远房表姨家的第二天起,王强就再也没能睡过一个囫囵觉。萍姨今年四十,皮肤白得赛过剥了壳的煮鸡蛋,腰身却细得像刚出窑的瓷瓶,屁股又大又圆,走起路来两瓣肉在碎花裙子底下左右扭,扭得王强眼睛都发直。
他悄悄把门拉开一道缝。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电视屏幕幽幽闪着蓝光。萍姨侧躺在沙发上,身上那件真丝睡袍的带子早就散了,半边白腻腻的奶子从领口滑出来,被她的手心不紧不慢地揉着。王强喉咙干得像着了火,看见萍姨的指尖掐住自己那颗暗红色的奶头往外扯,扯得长长的,再松手看它弹回去。湿漉漉的水声从她腿间传过来,王强知道萍姨又在用手指捅自己那个骚洞了。每天晚上都是这样,等他以为萍姨睡着了,沙发那头就会响起黏黏糊糊的搅弄声,夹着萍姨压抑又放荡的鼻音。
突然萍姨转过头,那双雾蒙蒙的桃花眼直直钉在王强门缝里的脸上。王强脑子嗡的一声想缩回去,萍姨却冲他勾了勾食指,嘴角挂着那种要把人活吞了的笑。"强子,过来帮姨挠挠背。"她的声音哑得像是含了一口沙子,又像含了一口蜜。王强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刚在沙发边蹲下,萍姨湿淋淋的手就一把攥住了他裤子里的硬物。那手心里全是黏滑的淫水,隔着薄薄的棉布直接烫在王强的龟头上。王强倒抽一口凉气,听见萍姨凑在他耳边说,小东西硬成这样,是不是天天偷看姨洗澡。
王强的脸烧得能点烟,但下面被萍姨攥着的那根肉棒却诚实地跳了两下。萍姨吃吃地笑,扯掉他的短裤,那根紫红发亮的大鸡巴啪地弹出来,打在她白嫩的手腕上。萍姨的眼睛亮了,说强子你这本钱可真足,比你那死鬼表姨夫强了十倍。她低下头,王强看见她张开那张涂着艳红口红的嘴,舌尖先是在他马眼上扫了一圈,尝了尝那股少年人独有的腥咸味,然后整张热乎乎的小嘴猛地吞了下去。王强差点当场就射了,萍姨的喉咙像个无底洞,又烫又紧,裹着他的龟头往里吸,腮帮子一鼓一瘪,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萍姨含了一会儿吐出来,牵着那根沾满她口水的鸡巴往自己腿间带。王强看见她那条真丝睡裤早就褪到脚踝,下面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像两片熟透的鲍鱼肉,中间那道湿亮的肉缝正往下淌着晶亮的淫汁。萍姨自己用手指掰开那两片肉,露出里面殷红的小洞,洞口的嫩肉还在微微收缩,像是在呼吸。她说强子,来,插进来,让姨好好疼疼你。王强哪还忍得住,腰一挺,那根憋了十几年的处男鸡巴就噗嗤一声没入了萍姨湿滑滚烫的阴道里。里面的肉褶子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嘬他的棒身,王强爽得头皮发麻,差点秒射。
萍姨两条白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磕着他的尾椎骨说别停,使劲捣。王强红着眼开始耸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萍姨肚子里的花心一颤一颤的。沙发弹簧吱呀吱呀地响,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抽插水声,还有两颗卵蛋拍在萍姨会阴上的啪啪脆响。王强低头看见自己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在萍姨水汪汪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白沫状的淫液,把两人交合处的阴毛糊得乱七八糟。萍姨的奶子在剧烈的晃动中甩来甩去,乳尖划出两道白花花的弧线,王强伸手抓住一只,满手都是滑腻温热的乳肉,指缝里溢出柔软的脂肪感。
萍姨被他顶得声音都碎了,嘴里胡乱叫着强子你轻点,姨的魂都要被你顶出来了。可她屁股却扭得更欢,主动往上挺着迎凑王强的撞击,阴道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股沟淌到沙发垫子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王强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堆积,龟头每次顶到深处都能感觉到一个微微发硬的肉环在吸他,那是萍姨的子宫口。他不管不顾地往里凿,凿得萍姨浑身哆嗦,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头紧紧蜷起来。萍姨突然尖叫了一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阴道深处喷出来,浇在王强的龟头上,浇得他尾椎骨一阵发麻。萍姨高潮了,骚水哗哗地往外涌,打湿了两人的大腿根。
王强没有停,趁着那股热乎劲儿狠命地抽送了几十下,龟头酸麻到了极点。萍姨在他身下浪叫着让他射进来,射到姨肚子里给姨暖暖宫。王强脑子里最后那根弦嘣地断了,死死抵住萍姨的花心,马眼一开,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噗噗噗地打在萍姨子宫壁上。足足射了七八股,每射一下萍姨的阴道就痉挛着夹他一下,像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干榨净。王强趴在萍姨软绵绵的奶子上喘粗气,鸡巴还插在里面没拔出来,感受着萍姨阴道里一阵阵余韵般的抽搐。
萍姨摸着他汗湿的后脑勺说,强子,以后每天晚上都来姨房里,让姨好好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快活。王强抬起头,看着萍姨脸上那抹尚未褪去的潮红和嘴角满足的笑意,下面那根刚软下去的肉棒居然又在她湿透的穴里硬了起来。萍姨感觉到了,咯咯笑着翻过身趴跪在沙发上,把那颗又圆又白的大屁股撅到王强面前,湿淋淋的阴唇和微微张开的暗色屁眼全暴露在他眼前。她扭了扭腰催促道,小冤家,还愣着干什么,姨后面这张嘴也想尝尝你的大鸡巴。王强咽了口唾沫,扶着再次勃起的粗硬肉棒,对准那个紧致的小肉孔缓缓顶了进去,萍姨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闷哼,客厅里再次响起急促而黏腻的肉体拍打声。